此时的司马家祠堂。
司马钰满脸憋屈的跪在蒲团上面,眼睛还时不时的看一下站在一旁给老祖宗上香的父亲。
司马幛站得笔直,双手拿着三只香,正一下一下的向老祖宗的牌位鞠躬,对于司马钰的动作,他也通过眼角的余光看的一清二楚。
但是鞠躬还没有结束,他不能打断,这是对老祖宗的尊敬,至于司马钰,一会儿教育一顿好了。
两边则是司马家的侍卫,负责守卫祠堂的,每次祠堂开门的时候,他们都必须在。
司马钰一直都搞不懂,他们进来都一动不动的,手上还拿着一根棍子,也没有见过他们打人呀!
要不是他们也会在祠堂关门之后出来,他都快要以为他们是石像了。
司马钰虽然脸上一直不情愿,可是却也不敢乱动,虽然也只是偶尔看一下父亲。
那些侍卫就一直盯着他看,看的司马钰有些发毛,后来他也就不敢在乱看了。
司马幛也自然能加专心的给老祖宗上香了。
司马幛在做了几个礼节之后,就把香插到了灵牌前供奉的香炉里。
司马钰看到司马幛的这个动作,顿时就收起了自己胡作非为的表情,赶紧面无表情的看着祖宗灵牌。
但是这也是他自己以为的面无表情,实际上他心虚的样子,已经被司马幛看的透透的了。

钰儿,你知道错了吗?
司马幛严肃的开口问道,让司马钰更加的心惊胆颤了,以往听到父亲这个语气,他都少不了一顿鞭子的,看来这次也逃不掉了。
就是不知道楚队长,小猫咪姐夫,还有那个对他很好的和他同姓的哥哥,在知道他失踪之后,会不会担心他?

爹爹,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不听你的话,进入边境的。
司马钰赶紧认错,说不定态度好点,还能少挨几鞭子。
当初就是父亲同意他出来历练历练,可是他逛了好久,都觉得好无聊,最后他才会带着司马幛给他的护卫进入边境的。
他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也没出事呀!

我说的是这个吗?

在你要进入边境之后,那些护卫就已经传信给我了,所以你进入边境是我默许的。

你说说,你还错在哪里了?
司马幛依旧冷着脸看着司马钰。
司马钰知道自己跟着楚钰他们回长城,在爹爹眼里,就是错的。
可是他从小就没有朋友,唯一的朋友沈梦溪是他的发小,也是和他姐姐有婚约的姐夫。
但是姐夫去了长城呀,而且对姐姐一点儿都不喜欢,还总是想方设法的想要悔婚。
加入长城就是他悔婚的方式之一,因为他知道爹爹讨厌长城。
可是他虽然在父亲的熏陶下成长,可是他却也同样渴望能够加入长城。
只是父亲是不会同意的。
他不听话是他错了,但是他坚决不认:去长城是错。
司马钰深吸了口气,然后才缓缓的说着。
因为他要给自己打个气呀,不然他都不敢说了。

我,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