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靠在墓碑旁,手轻轻抚过上面的名字。
点燃了一根烟,女人嘴里吐出一口不知是冷气还是烟雾的白气。
“你说…你为什么要给我挡那一枪呢?”雨很大,女人的眼睛有些湿润。
远处的山坡上,不知不觉地架上了二十多架狙击木仓。
“我马上也要去陪你了…真可笑,结婚十多年,第一次听见你说爱我,居然是在在你死的时候。”女人闭上了双眼,她已经没有反抗的力气了,“当时结婚的时候,怎么看不出来你爱我呢…”
一声枪响,女人倒在了血泊中。
楚鸠从床上惊醒,看着周围熟悉又陌生的装饰,内心充满了疑惑。
外面有些杂音。
楚鸠缓缓用脚点地,欲要下床,可身上却是止不住的酸痛,她忍不住爆了粗口。
“草,这什么情况?”
推门的声音传来,少女微微抬头,却怔在原地,手有些发抖,“程……程复惊?”
眼前是十年前的程复惊,他皱着眉头,神色间有些不耐,轻咳了两岁,“昨天晚上……”
少女从他面前飞快地跑进洗手间。
楚鸠看着镜中的自己,年轻,灵动,眼角也没有那道因大意而被划伤留下的永久的划痕。
她的手搭在镜子上,低声地笑了起来,
“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女孩儿在镜子前勾了勾唇角,眼神里满是庆幸。
她拉开洗手间的门,男人早已整理好自己的表情,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我……”
“下来吃饭。”关门声响起。
楚鸠胡乱地抓了抓头发,如果自己没记错地话,现在这个时间,是两人结婚的第二天。
“对我这么冷淡,鬼才看得出来你爱我。”女孩坐在床边嘟了嘟嘴,“算了,吃饭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