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的九萌萌,穿越成了 户部侍郎家的女儿,和他早有婚约,名字还叫杨九琅,只是字换了。
辫儿笑嘻嘻的,他现在腿脚利索随便出门,可是,翔子可是待嫁的大闺女,大门不出二门儿不迈的绣嫁妆。
想想辫儿心里都暗爽,对了以后也不能叫翔子了,叫九儿好了。
九涵看着他笑心里也高兴,跟着辫儿哥久了,自然明白他的孩子心性,如今这是真开心了。
户部侍郎府
小菲小姐,您起来吧,您都好几天没做绣活了,夫人知道要罚您了。
杨九郎睁开眼,才知道自己是换了世界了,他是杨家庶女,从小不受待见,上有长姐,后有嫡母,而她孤身一人。
爹爹不疼,娘亲早逝,因为定亲给了一个病秧子,还没功名的人,所以更不受待见了,九郎并不知道他定亲的公子是辫儿,如今只觉得生活艰难。
而他在这里叫杨九琅,他的院儿里也没有人照顾她,只有母亲留下的小菲,母亲是商户女,家道中落才被卖进来,生了她就去了,也是个苦命人。
杨九琅知道了。
九琅起来,自然是先要给嫡母请安的,嫡母并不见她,一般都是门口磕了头就离开,今天自然还是一样。
嫡母虽然不待见她,但是也并不为难她,日常生活不为难她,也并不见克扣她一星半点。
九琅如今是待嫁的大闺女,自然除了请安就是在屋里绣嫁妆,嫡母偶尔也会问问进度,其他的就没了。
九琅回来也懒得绣嫁妆,就坐在椅子上,查看这具身体的记忆,没想到是如此狗血的剧情。
这里的九琅,上面有一位嫡姐,名叫九粤,九琅也没见着,据说是什么行不动裙,笑不露齿的淑女。
嫡姐姐的亲事定的是一名举子,本来这名举子是给九琅的,而圣上赐婚,只说是户部侍郎的女儿,没说是谁,嫡母打听到那是个病秧子,自然让她去了。
九琅也不在乎是举子还是病秧子,只要对方不是张云雷,她都不稀罕。
小菲小姐,您莫要再歇着了,您的嫁衣好歹动两针啊。
杨九琅嗯
九琅闻言,拿起了绣花绷子,心不在焉,有一针没一针的绣着。
小菲小姐,我知道,您是因为被九粤小姐顶替了婚事心里不舒服,可谁知道会如此呢,谁也没想到,刘公子他居然薄情寡义,他……
杨九琅不必再提了。
转回头看德云书院,张云雷和董九涵还慢悠悠的吃饭呢,就见一人风风火火的闯进来,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的大嗓门,不是烧饼,又是哪位。
朱云峰这起来没起来呀,你说说你一大老爷们儿,怎么比女孩儿还磨蹭呢,赶紧的,要迟到了。
辫儿也不着急,拿着旁边的帕子,慢慢的擦拭了嘴和手,还来不及回应,就见那风风火火的人已经闯进来了。
辫儿哥哥这就好了,饼哥怎么那么急呢。
也不听人回答,烧饼直接拎着辫儿的领子,把人带走了,这是每天都会发生的事,九涵已经习惯了,赶紧收拾好书箱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