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情绪太过失落了,亦或者是她太需要人安慰了,那尾白孔雀很快就和新晋蛇仙彦佑搭上,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凑在一起,让人看的无端生厌。可我也不清楚是厌恶白孔雀的改变,还是厌恶蛇仙彦佑的油滑,就那样远远地看着,唯恐他们之间擦出不该有的火花。
有一点我必须承认,彦佑的确很会讨女孩子喜欢,在那么一会的功夫,彦佑便与穗禾混熟,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发小呢。
常言道,打铁趁热,既然有了进展,彦佑又怎么会错过这段朦胧而又美好的感情。因此,这个贪图白孔雀美色的蛇仙大胆地邀请了穗禾与他一起游玩,鉴赏这天界的浮华,说不定还可以有更大的突破。
到底是忍受不了白孔雀有了如此大的变化,我紧随其后看着她与彦佑有说有笑的,让人愈发不悦。可变故来了,让我再一次措手不及,因为我看到了真正的白孔雀,她一直都在,从未消失过。
原来,在穗禾被天后荼姚冷落后,她便发现了荼姚的苦恼,并打算借着那个机会解决这个麻烦,让她重新获得荼姚的认可,巩固自己在鸟族的地位。因为父帝并不是一个长情的人,在他与荼姚的相处之间感受到了太多的不悦,所以他有了别的选择,一个新晋的女仙,满足他那天帝的不二威严。
于是,穗禾挑选了彦佑这个白痴,借着他的由头设计祁姚仙子与彦佑有染的假象,将那个意图勾引父帝的仙子贬黜,达到取悦荼姚的目的。
看着这一幕,我十分满意,因为我的白孔雀回来了,她还是那么爱算计人,还是那么讨人喜欢,没有被这纸醉金迷的世界改变。可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我看得出来穗禾是荼姚为旭凤挑选的未婚妻,是我怎么都不可能得到的人,所以我做出了选择,只有自身强大之时,这世上的一切才有资格去争取,无论是什么可以得到,包括那尾白孔雀在内。
从那以后,我就变了,不再单纯地蛰伏于璇玑宫,开始自己的绸缪。这是母神教我的东西,我这个做儿子的自然要好好学才是,怎么样也不能辜负父帝与母神对我的良苦用心,让他们所有人称心如意地活着。
有些人,有些事只有真正开始算计时才发现它们是如何的简单,只因为我蛰伏了太久,这所有的人都不知道我的底细,而这便是我最大的王牌。这个世界对我太过不公,我想要去改变它,创造属于自己的天命,真正拥有属于自己的东西的,再也不会被任何人夺走了。
父子之情,母子之情,兄弟之情这些于我而言都只是一场笑话,我又怎么会看不明白呢。忍受了那么多年,我早已麻木,怎么可能会再次捧出自己的真心任人践踏。我是润玉,温润如玉的润玉,是主宰自己人生的润玉,谁也不能再继续摆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