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不去聆听穗禾的心声,润玉也可以从她的脸色的变化猜出她的想法。毕竟他们之间相识那么多年,也算得上知根知底,只要多用些心思,总能猜出对方的想法。
世人都以为穗禾阴险狡诈难以捉摸,那不过是没有人愿意去深入了解她而已。若是愿意花上一些心思的话,这尾白孔雀便没了那么复杂,甚至可以清晰地站在自己面前任你摆布。因此,润玉在褪去他们之间多余的负担之后,便给自己和穗禾各自倒上一杯合衾酒,以此昭示他们正式结为夫妻的事实。
捧着一杯酒递到穗禾手中,润玉循循善诱道:“穗儿不用担心,穷奇不再是问题,要不然我也不会选择与你完婚。这洞房花烛夜我又怎么会让他来煞风景,白白毁了我们的兴致”。
“你做了什么,润玉。穷奇修为深厚,怎么可能被你放倒,你别想骗我”。即使听到润玉这样说,穗禾心里还是有些怀疑。毕竟她赌不起这些,因为她是接受鸟族教养的孔雀公主,是按照未来天后的标准培养出来的,又怎么愿意让其他人看到自己衣裳不整的样子。
拿着那杯合衾酒,润玉知道若是不能讲清楚这件事的话,只怕这尾白孔雀是不可能与自己喝完这杯酒的,更别提继续其他的事情。所以,这个一袭白衣的天帝陛下弯着眉眼笑着解释道:“我的确没有办法放倒穷奇,可这不代表我不能让他暂时离开我的体内。你可还记得你最初复生时的情况,穗儿,同样的办法总能起到相似的作用,事在人为嘛”。
被润玉这么一说,穗禾大致上猜到了润玉的意思,可这大概也没有这么容易吧。毕竟这世上有资格容纳穷奇神魂的人没有几个,更何况他们也不会束手就擒,又岂是润玉可以轻易算计到的。再加上穷奇一身的魔性与兽性,若非合适的身躯,只怕承受不起这凶兽的入住,要不然穷奇又怎么会一直赖在润玉的身上而不离去,还不是因为他没有更好的选择。
穗禾似懂非懂的样子煞是迷人,润玉也可以为她开解,免得让这大好时光继续耽搁下去,可就苦了自己。抬起手指着毗娑牢狱的方向,润玉接着说道:“上一次我派邝露前往魔界寻你的时候,除了带回来你的几支完好的孔雀翎以外,还带回来那个疯了的玄狩。因为他吃了你的缘故,我一直将他关在毗娑牢狱里受尽折磨,以此来偿还他欠你的债。可如今看来,那也是上天提前为我安排好的道路,这世上没有谁更适合穷奇寄居,所以我送他去了那里,省的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
经过润玉这么一解释,穗禾心里的那点疙瘩也算是放了下来,可以放心地跟自己的丈夫喝下这合衾酒,成为他真正的妻子。再也不必去担心未来的方向,因为他们拥有彼此不再孤单,这条路也将走的更远,将这山河日月揽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