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不用讲得太清楚,因为行动可以证明它本身的意义,要不是就不需要去做某些事情。在润玉再一次占了穗禾的便宜的时候,他们之间的关系再一次发生了改变,再也不会有着言语需要解释的必要。因为两颗心都距离越来越近,其他的感情也没了纠葛下去的干扰,这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
听着白孔雀那跳的厉害的心跳声,润玉也可以确定他得到了自己一直想要的东西,这情爱再也不会是一厢情愿的事情。看着这还有些红的脸颊,润玉温声细语地诱惑着穗禾:“也许我们应该早点成婚了,应龙与白孔雀的孩子一定很好看,我相信穗儿一定会喜欢的,或许我们也该努力一下子,争取让他早点出来见见这六界的繁华才是”。
“谁要跟你生孩子,去找邝露去,我才不干呢”,这进度来的太快,穗禾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便被润玉对未来的规划吓了一大跳。毕竟她还没有正式嫁给润玉呢,这就开始计划着未来孩子的模样,穗禾有些跟不上润玉的思维了。说完这些话之后,穗禾就别扭地转过头去,再也不看润玉一眼,以免又要继续尴尬下去,说不定还要继续被别人占便宜什么的,那她多亏啊。
这小孩子气的闹别扭,润玉觉得有些好笑了,因为穗禾与他曾经记得的那个人越来越像了,再也不是单纯地喜欢算计着别人的白孔雀。这才是润玉爱着穗禾最开始的模样,只是这天界的局势太乱,将穗禾一点点变成如今的模样。可现在他再一次见到了,他又如何会轻易放过这最好的模样离他而去。
不给穗禾一丝地机会,润玉将那撇开的头板了回来,对着那双有些张皇失措的眼睛温柔地劝说着:“乖一点,穗儿。这天家的孩子只能由你来生,邝露不行的,因为她是我的朋友,不掺和我们家的这档事。若是让别人来生的话,我担心又有人要颠覆我的位置了,只有你才可以让我完全放心”。
“这和我生有什么关系啊,润玉,你别老想着给我下套啊。我不是锦觅那个白痴的,别老让我往你挖的坑里跳,你要是再这样的话,我就咬死你”,不怎么愿意继续被润玉一点点带进沟里去,穗禾直接将这个陷阱给埋了,再也不给润玉继续带偏她的机会。毕竟她是一尾骄傲的白孔雀,是不能在同一个坑里跌倒无数次的,哪能一直让润玉一直忽悠啊。
聪明的女人一点也不讨人喜欢,这一点润玉一直都知道,因为她们一点也不好骗。可这不代表别人不爱,因为越是聪明的女人爱起来越是回味无穷,因为她们从来就不会给你添乱 甚至还可以帮助你们自强不息,将这未来经营地更加美好。因此,对于穗禾这样又聪明又美貌的女子,润玉是舍不得放过的,既然他早已在心里认定了她,这一辈子便不会容许这尾白孔雀有本人摆脱自己的本事,哪怕这日月颠倒也是一样。
从身上拿出自己与穗禾的庚帖摆到这梳妆台前,润玉一本正经地解释着:“我早已找人合过我们的生辰八字了,穗儿,缘机仙子说过我们是天作之合,是命中注定要结合在一起的夫妻。既然如此,那为我繁衍后代便是你该做的事情了,毕竟我早已对你允诺此生唯有你一人为妻。若是你不帮着我生孩子的话,我可就真的要绝后了,你想好怎么赔我了吗”?
“'这缘机仙子的话你也信啊,是不是傻啊,润玉。这天界谁人不知她是除了名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墙头草,为了讨好你,缘机仙子还有什么话说不出来,你少拿这样的话来忽悠我啊”,对润玉的话,穗禾是一点也不配合,直接揭穿了这其中虚假的部分,愣是一点也不给润玉留面子。反正他又不会真的拿她怎么样,穗禾不觉得她现在需要怕润玉什么,哪还需要继续委屈自己,不气死这头小气白龙才是对不起自己。
再一次被穗禾拆台,润玉还是一派温和地看着她,愣是不不表现出一丝恼怒之意,让那个想要看戏的穗禾有一种一拳打到棉花上的体会。为此,穗禾都有些郁闷了,因为她好像不怎么能影响到润玉的情绪,却一直被他带着自己的脾气走,这让穗禾很不爽,毕竟没有谁愿意一直被人摆布。(那个润玉被穗禾牵制着动情的部分不算,因为没有人愿意以美色去勾引别人就范的,说不定哪天就被人吃干抹净,那可就亏大发了)
突然间,润玉将穗禾拉到自己的怀里,带着一脸坏笑地威胁着这个还弄不清情况的白孔雀:“穗儿,我今日来是下定的,也就是说你正式成为了我润玉的未婚妻,婚期也正式定下来了在一个半月之后。因为母神将会在那时彻底重生成为我们的证婚人,而你也将入主紫方云宫成为这天界的新天后,所以今日我说什么做什么都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再也没有人会来阻止我润玉的行为,你是我的了,穗儿”。
这话彻底摊开之后,穗禾再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她好像是被鸟族给卖了吧,还是一个很不错的好价钱。即使这是无法避免的事情,可为什么她这个准新娘却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啊,她不服啊。只是穗禾再不服也无济于事了,因为谁也改变不了这件事的发生,她是天后了,是即将要嫁给润玉的女人了,好像也没有多抗拒,那便就先这样吧。
“那个,我累了,你该出去了,天帝陛下。这婚礼还需要准备一段时间,所以我该去筹备一下了,您该干嘛干嘛去吧”,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穗禾直接将润玉赶了出去便趴在桌子上发着呆了。她好像要嫁人了,是该期待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