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玑宫,一脸不悦的润玉有些颓废地坐在位置上发呆,眼神中透露出一阵茫然,就好像是有什么他解决不了却又无可奈何的事情一样。只是这些落到那些近身侍奉的仙娥眼中却是各种不可能,因为在如今的天界诸神印象之中,天帝润玉早已是一个无所不能的存在,又怎么可能会有做不到的事情存在。不说复活了废天后荼姚,单论降伏妖界与魔界便已经是历代天帝都不曾做到的事情,这样的丰功伟绩足以彪炳千秋,让整个六界匍匐在他的脚下。这样厉害的人物又怎么可能会有做不到的事情存在,这让那些想要讨好天帝陛下的仙娥们不知所措,只能够一个个老实地站着,什么也不说,等着新晋花神邝露前来开解天帝。毕竟邝露追随润玉许久,这天界也只有她才能够真正懂得润玉的心思,其他人可不敢争夺这份功劳,因为谁也不敢拿命去冒险来换取一时的好感。
其实润玉所在思考的事情也没有多麻烦,只是在琢磨着如何搞定体内的穷奇,毕竟有些事情他不想让穷奇看到。哪怕他们已经是无话不提的好兄弟也是一样,因为人都是有隐私的,总有些不想让别人知道的部分。即使穷奇对那些一点也不感兴趣也是一样,润玉是一点也不像让这个第三者见证最美好的部分,要不然他可得要被这些给呕死。
“润玉,我也没有办法。你想把我给弄晕,不看到某些不该看道的事情,这一点我可以理解。但是你办不到的,我额间的第三只眼穷奇之眼哪怕是我昏迷了照样可以看得见周围的一切,这一点是天生的,谁也没辙”,对于润玉的那点心思,穷奇心里明白的很,事实上他也很乐意配合这个兄弟的想法。毕竟他真的对男女之事不感兴趣,也不想在润玉之后洞房花烛夜的时候作为观众看着润玉和穗禾来一场现场直播的造人计划。
这类的事情是这六界任何人都不愿意让其他人看到的部分,因为没有谁希望自己爱着的人被其他人眼中赤身裸体婉转承欢,这样的行为无异于是给自己戴绿帽子。虽然这一点不是穗禾主动的,可润玉的心里是过不了这一关的,因为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是不可能愿意与其他人分享自己爱着的人的美好。若是可以的话,润玉更希望将穗禾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可润玉绕不开穷奇的存在了,因为他们是一体共生,这心里的疙瘩太深,他真的很介意这些的。
这个答案,润玉是一点也不满意,可他同样对穷奇无可奈何。若不是他知道穷奇真的对男女之事不感兴趣的话,都有可能与这个关系处的不错的兄弟翻脸,毕竟那可是最看不得人的部分啊。即使润玉再宽仁再大度,也没有办法无视这样的事情,这种事换成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心无芥蒂,更何况这控制欲极强的润玉。摩挲着手腕间的人鱼泪,润玉都想将这家伙冰冻起来了,免得打扰自己的芙蓉帐暖。只是润玉也知道这不可能,如今的穷奇太厉害,这六界无人可以制得住它,所以自己也就只能想想这档事而已。
在润玉和穷奇较劲的时候,璇玑宫上下翘首以盼的花神邝露终于出现,让这些被润玉沉闷气息压抑的仙娥们见到了往日里不怎么在意的欢快。这时她们这些人才发现,天帝润玉一点也不好相处,这突如其来的沉闷让人无所适应,那些旖旎的小心思也算是彻底歇菜,再也不敢想着一朝飞上枝头做凤凰的事。这类的事情还是交给花神邝露来的好,虽然她几百年都没有拿下润玉,至少比她们强上太多,可以和润玉谈笑自若,甚至可以不讲君臣礼数,这让她们这些人是既羡慕又可惜。
到底有人在场,邝露也按照天界的礼仪对着润玉屈膝行礼,将自己身为臣子的本分做足,以免让人诟病。只是看到润玉那一脸苦恼的模样,这幸灾乐祸的心理又攀了上来,硬是一点也不肯放过这为数不多的好心情。
眼里带着期盼的光芒,邝露好奇地询问起润玉:“不知陛下为何事忧愁,不妨讲与邝露听听,也算是多一个人帮忙分析一下其中的厉害,说不定还就找到了合适的处理办法也说不定”。
邝露眼中的那道光,润玉看的分明,却丝毫没有介意的意思,谁让这是自己唯一真正认可的朋友,哪能轻易算账的。不过润玉也知道邝露的为人,幸灾乐祸归幸灾乐祸,却不至于做出落井下石的事来。因此,润玉先是屏退了周围侍奉的宫娥,才将自己苦恼的事情讲与邝露听听,琢磨着怎么与邝露商量出合适的处理办法来。
“邝露,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呢”,这也是润玉少数难以掌控的问题,虽然他也没有期望邝露一定可以帮到自己,但是说出来的话自己与可以好受一些。毕竟一直一个人憋在心里闷的慌,润玉犯不着这样委屈自己,反正邝露不是多嘴的人,他也不怕这个好帮手会出卖自己的这点小心思。
听完润玉的话之后,邝露无奈地摇着头叹息道:“陛下,邝露无能,帮不到陛下的忙。这夫妻恩爱之事,外人不便多嘴,您也就指望着穷奇少说两句吧。其他的部分,就当作什么都不知道来的好,要不然这心里更加郁闷了”。
此话一出,润玉与邝露脸上都堆砌着明显的无奈,谁也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