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斗姆元君发现自己面前的天帝润玉发生了转变,就好像是彻底换了一个人一样。因为他的身上杀心很重,就好像是想要在这里将自己斩杀一样,甚至自己还有些莫名的害怕他一样。想到这里,斗姆元君都觉得很不可思议,因为在她看来润玉与自己之间存在着不可跨越的距离,只要她愿意举手之间便可以将这个不知道尊敬长辈的伪君子击倒,真的没必要去害怕这个黄口小儿。但是这股畏惧之心油然而生,怎么都无法让自己心安下来,就好像是=这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一样。
到底是来自上清天的大神,斗姆元君心里再畏惧面上也是丝毫不显,只是静静地看着润玉笑道:“天帝陛下,可是想与本座讨教一二,上清天与天界同气连枝,这适当的切磋自然可以,就是不希望天帝陛下生出什么不该有的雄心才好”。哪怕斗姆元君再看不起润玉也是要做这个表面功夫的,毕竟润玉是天帝,她还是要给天界三分颜面,免得彻底引发上清天与天界的战争可就是真的是因小失大,那时候可就悔之晚矣。
“你在害怕吗?斗姆,可今日就算是你跪地求饶也没有用了,因为本尊没打算放过你”,在斗姆元君面前,这个披着润玉皮囊的穷奇是一点也不给斗姆元君面子,因为此刻他只想将这个高高在上的上清天大神踩在脚下,好好出一口气。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斗姆元君也知道这一架势必要打的,事关上清天与天界之间的颜面,她也只能保全上清天再说,要不然不好对自己的同袍交代。
一场激战之后,斗姆元君不可置信的望着那个将自己击倒在地的润玉,就好像这只是一场梦一样。因为她竟然输给了润玉,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才对,除非这个人根本就不是润玉,而是其他的自己不知道的大能,否则她不会输。终极是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抹去嘴角边的鲜血后,斗姆元君强撑着一口气盯着润玉质问道:“阁下到底是谁,为什么霸占了天帝润玉的躯壳,又为何要与我上清天为敌”。
在穷奇打算与斗姆元君撕破脸之前,他就知道自己瞒不住自己的身份,因为润玉根本就不可能是斗姆元君的对手。按道理穷奇此时应该潜伏起来,慢慢洗去自身的魔性与兽性才对,直到他成为圣洁的圣兽才是他穷奇最应该出现的时候。可惜的是穷奇从来就不是润玉,他不需要筹谋忍耐,因为他头脑简单,只需要去复仇就好了。那些麻烦的事就交给润玉去头疼就好,毕竟他帮助了润玉这么的多,润玉也因该帮助自己一些才好,否则他们算什么兄弟。
走到斗姆元君旁边,润玉一脚踩在她的身上邪魅一笑道:“贱人,当年你设计囚禁我,诱杀我兄弟时,你可曾想到这一天"。若不是因为他已经答应了润玉会留下斗姆元君一命的话,此刻的穷奇早已用着他们凶兽最喜欢的解决方式处理掉这个自己恨着的斗姆元君了,就像玄狩吃掉穗禾那样,将斗姆元君生吞活剥。
看着润玉双眼冒着绿光,再加上这些奇特的言语,斗姆元君哪里还不知道眼前之人的身份。挣扎着自己被润玉踩着的身躯,斗姆元君怒目而视道:”穷奇,你乃逆天毁道的凶兽,不镇压你乃是天理不容,我从不后悔自己做过的事。可你还是死性不改,竟然霸占着天帝润玉的身躯来违逆天道,你迟早会遭报应的“。
”不劳前辈担心,润玉与穷奇乃是一体,他从未夺取过在下的躯体,又何来报应一说“,这是穷奇也主动退了下去,换上那个一直躲在身体里看戏的润玉来处理问题。因为穷奇答应过润玉不会杀死斗姆元君,他自当说到做到。可若是在放任自己的脾气的话,穷奇都觉得他会食言,因此这位主立刻换了芯,也算是自己的无奈之举,毕竟他不好控制自己的兽性与魔性。
这下子斗姆元君可是彻底糊涂了,因为她可以确认润玉是正常的。可这也说明其中藏着多少她不知道的事,堂堂天帝陛下竟然主动与凶兽穷奇融合,这是疯了吧。
”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润玉,你这是养虎为患“,最后斗姆元君也只能这样苦口婆心的劝上润玉一句,免得这六界一次遭受巨大的浩劫。
润玉缓缓抬起手施法,将斗姆元君吸入自己之前为穗禾搭建的筑基之所,确认无虞之后才浅笑道:”虚伪愚昧的凡夫俗子,本座知道的比你多多了。你甘心做命运的走狗不代表我也愿意,穷奇是凶兽又如何,他何曾残害过我。既然我认了他做兄弟,自当说到做到,你们又懂什么叫做情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