倔强的少年面对难以扭曲的局面,选择了强行改变自身,然后去正面迎接这个并不明智的决定。
一声巨响后,手冢看见了漫天飞散的球拍,随便他们停机在空中星星点点,零散的好事在他那尚哽咽在喉中已经无法完全拼整的 ‘ 越前 ’ 二字。事业中心血侵湿了少年的一集。在蓝白色的队服上鲜艳的刺眼。
心脏好像被一双无形的手给捏住了,这些的感觉开始在学业中充斥。传递到大脑的那一瞬间,手冢理解了什么叫心痛。
上场河村受伤时,他甚至可以做到在一旁默默等待他们自身的抉择,而不是强行施令。而面对少年的伤势,他竟然下意识只想喊停,然后拉住受伤的少年,恨不得用自己的血液去怕他伤口处汩汩的血液给堵回去。
他是有多偏心呀。
手冢一边嘲讽着自己区别对待的事实,一边又忍不住继续保持着这个不知何时养成的习惯。
血止住了,他走上前去,越过一脸担忧的大石,把新的球拍地里出去。
手冢国光十分钟。
他表面上依旧很完美的维持住了以往的冷静形象。只有除了少年外的其他人看出了他今天这个干扰行为本身的不正常之处。
偏心就偏心吧。
——只是想放任他飞翔罢了。
不出所料的,少年的时候非常坚定,非常有力的回握住了球拍。连带着他那几乎要飞出心脏般的心跳,震动感也通过求般清晰的传给了手冢。
越前龙马是,部长。
少年语罢转身上场了。
于是他不知道自己的影子被阳光拉长,再拉长,延伸到了手冢脚附近。
手冢不动声色的动了动,踩住了少年的影子。
——也别飞远了,紧跟在他身后就好。
所有的风霜雨雪,他来挡。
……
请让我和龙马交手。
第一次一向崇尚敌乃已身的手冢有了如此强烈的想要与某个人交手的冲动。
而这个人,还是越前龙马。
少年现在还打不过他,他是知道的,他只是想用这种方式去提醒少年:你的目标不应该只有你的父亲。
约定的时间快到了手冢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关于他是否伤愈,其实他心里是没有底的,但没有办法,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那个少年只懂得一味的追寻自己的父亲,他想让他知道,越前,你该不是武士的第二代。
你就是你。
之后比赛的结果不算出乎手冢的意料之外,他赢了。
多次品尝胜利果实的少年在舔世道失败的苦涩滋味后,表情虽有些茫然,但还是成功的让首家看到了那琥珀色眼眸中闪烁着宛如金色火焰般的光芒。
——那是属于越前龙马的斗志,早早的光晕在瞳孔中流转。璀璨的出奇,把少年本就极为好看的眼睛衬得更加夺目。
是的,就是这个眼神了,让人无法再次以转的视线的眼神。
那样不服输,不气馁的坚定眼神,手冢只觉得自己光是看着都能听到。自己血液加速流转的声音。
于是他说道:
手冢国光越前,成为青学的支柱吧。
少年那时尚还用着单膝跪地的回复着体力。喘气的声音没有停止,闻言猛地抬头,事件可以说有些鲁莽地撞进了手冢眼眸中看不见的深潭。
手冢从上往下看着少年。
少年也从下往上看着手冢。
——你怕吗?
——我不怕。
——那就来吧。
——来就来。
越前龙马是,部长。
少年回答到。
耳畔所需的语句恍然间似乎在哪里见到过,手冢却并没有细想,他仿佛看到了阳光下一缕不知从何而来的隐行气息在他和少年之间。沟里连接形成了一种关联,变成了一丝羁绊。
从今以后,青学支柱的名号就由你来抢夺了。我希望你不受约束、勇往直前,却也希望你明白责任是什么,身为一个男人究竟要承担什么?你是我并肩作战的依靠,也是我希望守护者对象。
这一份传承已经不仅仅是偏心了,是他对少年的期待,是他对少年的鼓励,也是他对少年的依赖。
当你像注视一个人,首先你要保证你们之间有着非他不可的理由。而现在理由已经有了,剩下的也便只有注视了。
于是越前不知道,支柱,同样也意味着羁绊。
他和部长之间,有羁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