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爽回过神的时候已经一巴掌甩在了那人的脸上,精致小巧的脸蛋上也因为羞愤而升起了一丝红晕。

混蛋!别以为你长得帅就可以为所欲为!

郑爽有点生气,虽说出道十多年了,但这还是她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这个男人简直胆大包天!
正想着要不要叫保安过来,却发现男人又再次晕了过去,安静的躺在她的身边,一副乖巧的样子,丝毫看不出刚刚那个朝她扑上来的人会是他。
别跟我装死,我告诉你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我要告你性骚扰!

以为他是怕了,郑爽壮了壮胆子威胁
你现在赶紧给我起来!

见男人还是趴着一动不动,她又有些慌了,想起刚刚这个男人好像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忍不住抬头望去,只见二楼的阳台上有一双眼睛正冷冷的盯着他们看。
郑爽吓了一跳,差点又叫出了声。
幸好这次她看清楚了,那个女人穿着一身昂贵的礼服,却因为身材臃肿而徒显富贵,这是娱乐圈金牌经纪人夏姐?

她怎么在这?
郑爽的脑子闪过一排问号,突然她又想起了什么,恍然大悟。
素问娱乐圈有些富婆喜欢找一些半红不紫的小爱豆作陪,原来都是真的!这还真是个小白脸呀?
世风日下,现在不仅女人在外要保护好自己,连男孩子也不得幸免于难?
来不及感叹,身上的男人似乎动了动,脑袋往她白净的脖子间钻了钻,细弱的嗓音在她耳边呢喃:

救我。
郑爽回过神来,见楼上的女人已经把脑袋缩了回去,楼上又探出两个保镖模样的人,看了他们一眼,便迅速跑回屋去。
郑爽知道估计很快就会有人来抓这个男孩子了。
若是你情我愿倒也无妨,但是人家都跳楼了,明显是不愿意啊!
现在该怎么办?郑爽愣了,这浑水到底蹚还是不蹚?

郑爽~
身上的男人又低喃了一声,郑爽的心像是被人射中,耳根子一下就红了。
算了算了,跳楼都能被砸中,也算是有缘,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就当是积德了!
你还能起来么?我扶你?

事不宜迟,郑爽挣扎的站起,把碍事的高跟鞋一脱,弯腰扶起躺在地上的男人。
这次男人倒是很配合,长长的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站了起来。
他这幅样子,要是两人从前门出去,不用等到明天,今天晚上她和神秘男子举止亲密的新闻就会刷爆网络了。
只犹豫了一秒,郑爽搀着他往后门走去,幸好这后花园再往后走就连着别墅的后门,只是偌大的铁门现在被一条长长的铁链连着,末端还锁着一把大锁。
怎么办?

看着院子里偶尔闪过的手电的光亮,知道现在出去找保安肯定是来不及了,郑爽四下张望了一番,扶着男人坐下,然后捡起一块大石头。心一狠,用力砸了下去。
“碰”地一声,锁没开,却好像引来了更多的人。
有手电的光亮落在她们的身上,身后传来互相通气的声音:

他们在这!
郑爽着急的鼻尖冒出了密密的汗珠,又是狠狠两下,“啪嗒”一声,锁终于开了,她连忙扶起男人往外跑。
身后传来错乱的脚步声。

站住!
幸好后院外就是一条马路,郑爽随手一拦就拦下了一辆出租。
她手忙脚乱的将男人塞进车里,自己也麻利的钻了进去。
师傅快走!

见到身后追来的人,司机也算上道,一脚油门踩出去。郑爽这才敢回头看,只见空旷的马路上,一群保镖模样的人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的车子,人群中还站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
付总?他怎么也在这?
不愿再多想,郑爽回过头,总算是舒了一口气,短短十几分钟,却让她徒生出一种劫后余生的感慨。
见她转了过来,司机才开口询问:

诶?小姑娘,嫩们是在拍电视剧?
司机操着一口山东话,目光落在他们的服装上,语气里还有些兴奋。
不是啊大叔,我们在拍电影呢,明年你这辆车说不定就会出现在电影里了,到时候你可就红了。

放松下来的郑爽也来了兴致,故意调侃着。
大叔却撇了撇嘴,并不买账:

得了吧,嫩可骗不到俺,嫩瞅嫩身边的男娃子睡得嫩想,一看就不是个当官的料。

嫩还没说嫩们去哪嘞?
大叔的话倒是提醒了郑爽,刚刚上车的时候太着急了没注意,此刻她正坐在他的大腿上。男人安静的睡着,长长的睫毛浓密而卷翘,鼻尖还有几粒汗珠,似乎很难受。
郑爽脸一红,想从他的身上下去,却被男人下意识的抱得更紧了。
郑爽脸更红了,目光不好意思的往驾驶座的司机看去。
大叔坏笑了一声:

嘿,都坐了嫩久,现在知道害羞了?诶,木事木事,俺们都是过来人?
郑爽不理他,心里更加烦躁,像是有无数只手在她心上乱挠,伸手狠狠拧了身下的人一把,没好气的问:
你去哪?

男人皱了皱眉,不知道听没听到,只是烦躁了扯了扯领口没有答话。
嘶!
怎么救了这么个麻烦东西。
郑爽没办法,想着给赵樊樊打个电话,让她过来帮把手,却发现刚刚逃跑的时候,手机似乎落在了后院里。
幸好今天她的礼服还配了一个小巧的粉色小皮包,幸好她有带现金的习惯。
师傅,你就近给我们找个酒店放下就好了,记得停在酒店的后门。


得咧!
折腾了半天,总算到了酒店,郑爽累出了一身汗,白皙的玉颈上冒出一排细细的汗珠。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很烦躁,这种感觉从上车到现在,心头似乎有一把火猛烈地烧着。
然而当下也不容她多想,她只能先将面前的麻烦解决好。
进屋的那一刻,郑爽如释重负,可惜不等她放下戒备,一转身又撞进了一个结实的胸膛。男人很高,白净的脸颊因为忍耐,现在已经变得通红,红晕从耳根蔓延至整个脖颈,看得出他忍得很辛苦。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郑爽的脖子上的时候,她的意识很清楚,她想推开面前的男人,却发现身体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
男人顺着她的耳根一路向下,她心中警铃大作,想叫停,可回过神时,却发现自己的手已经主动地解开了男人衬衫的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