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主人拿出血石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会来。”血凤凰张开翅膀。

嗯。
“翎血给你。不过......”血凤凰歪着头,“我希望有人能永远保护主人,而不是贪婪她的美色与力量。”

我会一直守护她。
“我知道你,但是决定权不在我。”血凤凰飞走了。
逸把翎血放在半空,南柯月感觉上面的力量强了很多。
我可以自己修炼回来的。

逸不说话,南柯月混合翎血和彼岸花,融入身体里。

月儿......
南柯月看着自己的手,逸小心翼翼去触碰,她牵着他的手。
本姑娘回来啦!

逸抱着南柯月,他不知道用什么心情表达现在的想法,心灵翅膀也好,南柯月的过去也好。
#孟婆 公主殿下接下来有何打算?
走走停停,人生四季。

南柯月和逸离开了地府,太阳出来了。

公主殿下!
#渊 月哥!
我没事了。

#倪老师 南柯月,你太冲动了。
#占星师 就是啊公主殿下,怎么能那么冲动。
“因为我是南柯月,我要守护这里 ,守护你们。”南柯月只是微笑。
桂树爷爷,这酒......好清爽。

#桂树爷爷 哈哈哈,小公主说的不错。

笨蛋,别喝那么多酒。
逸伸手去捏南柯月的脸,南柯月吐了吐舌头。
我想吃桂花糕。


我去给你做。
逸站起来,拿走南柯月面前的一坛酒。
“抢我酒?”南柯月眨了眨眼睛。“脸......软软的。”逸看着自己的手,脸红红的。

风灵谷?
嗯,枭邀请我们去。

#渊 枭是谁?
渊的记忆里没有这个名字,逸也摇摇头。
是我的一个朋友,听说了你们,也邀请了你们一起。

一想到这些年南柯月身边来自各个地方的精灵和仙子,逸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为什么突然邀请你?
其实早就有找过我,只是事情太多。

#渊 月哥,那你想去的吗?
风灵谷是原力谷地,正好修炼也不错。


到时候我们坐一起。
好。

半夜,南柯月辗转反侧睡不着,她走出门,坐在水池边上,身上已然是凤羽装。
每当。

回忆打开梦的窗。

我看见,冰冷的月光。

一段悲伤,如何隐藏。

梦又该去往何方?

南柯月轻轻拨动琴弦,没注意手指被划破了。

月儿。
嗯,嗯?

逸拉起南柯月的手,轻轻擦拭血渍,为她疗伤。
谢谢。


有心事?
感觉松了口气,事情好像都结束了。

你怎么也没睡?


正好看见你醒了。
逸知道,南柯月从小就有容易兴奋的习惯,出游的前一天晚上总是会睡不着,他知道。

你睡会儿吧。
不想睡。

逸伸出手,南柯月向后躲了一下。

树叶。
逸给南柯月看手里的枯树叶,南柯月躺下来。
还以为你想掐我。


一天天的。
逸哭笑不得,躺在南柯月旁边,想握着她的手,又怕小心思被戳穿。
哎......四战神只剩下我们两个了......

声音里已经没有哽咽,逸以为她放下了,可南柯月只是把心事藏在心里。
你觉得渊怎么样?


嗯?还行,怎么突然这么问?
我觉得他有天赋。


你想培养他?
有想法,但是麻烦。

逸明白,南柯月心里始终有一块空缺,无论自己怎么努力都没办法填补。
南柯月感觉自己刚眯一会儿,就被渊吵醒了。

要死啊你。
#渊 月哥月哥!早啊!
嗯......

南柯月把力量封印起来,逸和渊也照做。
大白鸟来了。


你不带魔法还这一身是什么鬼啊!
南柯月一身羽衣好没有盖到膝盖,身后的挂尾犹如蝉翼,平时随意披散的长发也编起麻花,还有精致的银色饰品更衬托了她的优雅温柔。
有什么问题?

不带魔法是对古精灵的尊重,而这一身是南柯月从前的,在风灵谷的服饰。
#渊 月哥你和逸坐一起吧?
嗯。


我抱你。
南柯月看着大鸟,它已经坐下,南柯月觉得自己应该可以爬上去。
不用。

南柯轻轻踩上去,毛茸茸的很舒服,逸无奈,手挡在南柯月背后,没有碰到她,也能护着她。
#渊 好舒服啊!
逸不敢抱南柯月的腰,大白鸟起飞的时候他只是轻轻扶了一下南柯月的肩膀。
#渊 派对开始不是还有几天吗?怎么现在就出发呀?
提前聚一聚也好。

#渊 哎月哥,你有多少战宠?
天下皆是我的战场。叫我月就好,不用太生疏。


叫月哥还生疏?
#渊 哈哈哈!
人家是女孩子呀!

南柯月故意撒娇,渊和逸瞬间红了脸,这突如其来的犯规!
那里......

南柯月停下大白鸟,看着远处黑暗的地方,隐隐觉得不安。
我去看看。


一起。
你坐渊那边,哎!

渊揪掉南柯月那只大白鸟的尾羽,大白鸟感到疼痛就飞走了。“故意的?”南柯月没有办法,控制着方向。

这一片是雷云区域,月儿小心。
白鸟身上有避雷结界,不用担心。

南柯月虽然这么说,但还是有些不安。

谁?
小心!

南柯月把逸推到云头,这个区域,这个氛围,是她!
啊!

南柯月摔到云层里,一身红衣晕染了这片天空。
#火羽 好久不见。
火羽......

南柯月的腿被大片灼伤,她在下面的云层上,站不起来。

月儿!
我没事!

南柯月看着火羽,她知道火羽不会伤害自己。
#火羽 月亮。
你这次过了。

#火羽 对不起嘛,反正你药剂多,腿上的伤没什么大事的。
要是我反应慢点,逸就受伤了!

#火羽 哟忘了你这家伙从来不在乎自己。
逸从上面跳下来,稍有不慎就会摔下去。

月儿!
逸看着南柯月腿上的一大片灼伤,觉得心一绞的痛。
没事......

#火羽 给你!
火羽丢过去一瓶药剂,逸看了一下,是南柯月做的。
#火羽 就当还你了。
逸蹲下来,轻轻给南柯月上药,触碰到她的皮肤让逸觉得指尖酥麻的。
“药效出奇的好,月儿......你是经历了什么,才能制出这样的药......”逸心想。

可以站起来吗?
逸扶着南柯月,火羽站在她面前。
逸挡在南柯月前面,虽然他现在用不了魔法,但也绝不允许别人伤害南柯月。
没事,她不是敌人。

#火羽 你们也是要去风灵谷的?
你故意的吧,还特意没有烧到衣服。

“腿......我刚才......”逸回过神,想起刚才为南柯月抹药的地方,羞耻感爆棚。
#火羽 那我哪敢啊。
怎么?要一起去吗?

#火羽 荣幸之至啊。
火羽变成原形,翅膀垂下来做梯子。逸一把抱起南柯月,跳到大白鸟背上。
#火羽 你这......
啊?


嗯?
#火羽 没事,没事。
逸的眼神很凶,火羽不再说什么。“月亮啊,你身边可真是养了一只狮子。”她心想。

月儿。
嗯?


你的,腿怎么样?
好很多了。


那就好。
穿过厚厚的云层,大家到了风灵谷。
#枭 阿月!
#枭 欢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