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释:Saber(剑士)}
“腊梅斗寒临寒开,空园寂寂暗香枉。”
“诗句很消极啊,Saber。”中年男人的声音响起,声音显得苍劲沉稳。
男人放下手中的画笔,回过头来看向身后的少女。
“其实难得画一幅梅花的,冬天里画画可能会带有这种消极色彩吧,影响到你了啊,Saber。”男人说罢耸耸肩,征求意见似的问。
“不,御主您的工笔很好,所画之梅是我见过中排行一二的。只是凡夫气节所致而已,无伤大雅。远赴东瀛之地竟也能一睹此般手笔,也是造化了。”少女一边说着一边弯下腰去看画。
“那是自然,我一介草夫怎么和青莲仙人的气节比较。”
“御主!我早就和您说过不要随意吐露我真名的信息,早知道就不该告诉你我的真名!”少女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唔?连号这种东西也不可以吗。”
“当然!而且御主这种连魔术师都不知道的存在,很容易命中读心术之类的方术吧。”
“哈哈哈,毕竟我很容易的接受了大名鼎鼎的诗人居然复活,出现在我面前的事实了啊。”
“为什么?”少女被引起兴致。
一个和圣杯战争毫无瓜葛的男人,甚至不知道英灵和魔术存在的男人,面对自称李太白的少女,没有惊讶于死去的诗人复活的事实,更没有对于身为女性却自称李太白的怀疑。男人便理所当然的被拉进一场充斥血腥和残忍的争斗,对此一切男人并没有过质疑甚至怀疑。
“因为自幼时候我就敬仰着这位诗人,我读过她的作品,读过她的生平,她出现在我面前并且发出请求,我没有不答应的道理哦。”
跨越时空的羁绊,超越生死的共鸣,男人感觉到血液里某种东西通过诗句和Saber相连着。
“难道您真的能相信死魂的复活?”
“仙人不会骗人。信她无妨。”
“您不对我诉说的东西感到恐惧?或者说您不怕死吗。”
“圣杯战争?你说那个啊,你会保护我的对吧。什么许愿机我都没有兴趣,毕竟......能和你这样的才者相遇才是幸事。”
听罢此言,少女单膝而跪,留下更为真切深刻的契约。“Servant,Saber,为吾之Master献上我的剑。”
“松木敬人和诗仙的故事啊,写进我晚年的回忆录里如何呢。”男人自言自语道。
一名醉心文画的中年男子,和一名同样洒脱不羁的从者,是清流,是这血腥游戏里安静的一隅天地,冷月下,风雪中,二人拥着电炉在温馨的小屋里谈了许多,有文字,有历史,有超然物质临仙之语。一名落魄的谪仙人,一名失去热情的画家,找到了彼此的依托。
毫无背负,自成世界,凄凄飞雪竟能胜似春光。松木敬人和李太白的命运从今夜开始。
今晚,有一个满载诗篇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