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明显怒气上头,气的抓着魔杖的手都有点颤抖。
玩归玩 闹归闹,你可不想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
“是你一定要我问一个问题啊!我这不是实在想不出来了吗?要不你回答我之后我就多回答你一个问题好啦,而且你也不是一定要回答我这个问题的,你也可以选择……”


“有过。”
德拉科咬牙切齿的声音听的你汗毛直立,怂的一批。
(不是吧,他真的是很在乎贝希,这都能回答,怎么办,我感觉我好像玩脱了,要彻底得罪他了……)

“那你说,你的问题,我回答你两个。”


“别打我,我错了。是什么意思?”
德拉科生涩拗口却发音准确的说出了两句中文,也是巧了,这两句话你可真的是太熟悉了……
(呵,要不是他是真的不懂中文也不知道我的事不然我都快怀疑他是故意的了。)

你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润了润干涩的喉咙说道。
“它们的意思是Don't hit me,I was wrong。”

得知意思之后的德拉科沉默了,他身上剑拔弩张的气息消失,剩下的只有铺满整个大厅的沉重。
“内个,你还好吗?”

这该死的氛围从来不是你能受得了的,你只能问这个毫无意义的问题来转移德拉科的注意。

“……”
显然,这个方法并不管用,德拉科连个眼神都不想给你。
“你还有一个问题呢,还要不要问了?”

德拉科头也不抬的说

“不要了,我没问题了。”
你们的信息交换活动就这么结束了,德拉科则陷到自己的世界里去,再也没有和你交流一句话。
直到沃伦和纳西莎一起回到客厅,德拉科才回过神来。
你们起身都站到了各自家长身边。

“戴维斯医生非常感谢你这一次的帮助。”

“不用谢,夫人,这是我应该做的。”
互相恭维的客套话就像无数次演练过那样,你一言我一句,你来我往,有商有量,客客气气的边走边说,一直到将你们送到壁炉旁。

“那我们就先告辞了,夫人。”

“再会,戴维斯医生。希望下次见面能是在一个轻松的时刻。”

“我也希望如此。”
终于结束了所有的客套话,沃伦拉着你走进了壁炉,回到了家里。

“哦,你们可算是回来了。”
还没走出壁炉你就被阿瑟妮从里面抓了出来。

“你赶紧去洗澡收拾一下,灰头土脸的,别忘了穿上我前几天给你买的裙子,我们还有一个小时就该出发了。”
???

几个巨大的问号从你头上弹出来,你迷惑的眼睛将你不知所措的内心全都显形出来。

“害,我忘记和你说了,今天我要带你去一个宴会。”
“什么宴会?”

她眨了眨眼睛,故意说道。

“一个提前和你说了你绝对不会去,但是去了绝对会喜欢的宴会。”
“……”

(我可能大概知道是个什么地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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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我尿床怎么了?我尿床怎么了?你小时候没尿过床吗?

对不起!对不起!我的恶趣味,我道歉,可是害羞又生气的少爷真的太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