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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陈情令:当魏婴有了亲哥哥

晚上,琴音一如既往,再度响起。

  

  魏妟拎了壶酒,飞上房顶,坐于一旁。身边突然多了个人,蓝湛的琴音顿了下,可也不过一瞬,又恢复如初。

  

  待他一曲完毕,魏妟将酒壶递过去,“含光君可要喝一杯?”

  

  蓝湛看着酒壶,“忘机不会饮酒,抱歉!”

  

  魏妟怔了片刻,才想起来魏婴说过,蓝湛是一杯倒,且喝醉后十分好玩。对这个好玩,魏妟有两分好奇,却也并无太多心思去探究,摇晃了下酒瓶说:“阿婴倒是和含光君刚好相反。他喜酒,且酒量不错。对于他来说,若少了酒,只怕人生都要少了大半的乐趣。”

  

  含光君侧目,微微“嗯”了一声,算是附和。

  

  魏妟自行喝了一口,魏妟看向对面魏婴的房间,“阿婴已经睡熟了。”

  

  清心音静心凝神,稍加改动,还有助眠之效,自然入睡快。

  

  蓝湛点头,又是一句“嗯”。

  

  魏妟顿觉无语,就这性子,也亏得阿婴那么张扬的人不觉得他闷。看来,若自己不主动点,这天是聊不下去了。

  

  “含光君可是不喜阿婴修习诡道术法,认为此非正途?”

  

  蓝湛静默了片刻,才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此法损身,更损心性。魏婴……”

  

  “含光君是担心长此以往,对阿婴不利?”

  

  蓝湛未曾回话,可眼中担忧之色立显,已是默认。

  

  “瀛洲有一功法,名曰净心诀,不但与清心音一样有净心凝神之用,还有净化之功。练至第四重,可压制怨气不被反噬;练至第七重,可将怨气清除。练至第九重大成,此后世间妖魔鬼怨之气,不论多厉害,都再不能伤其身,损其道,反能为其所制。”

  

  蓝湛眸中划过一丝欣喜,颔首道:“是忘机多虑了。”

  

  魏妟摇头,“非是多虑。含光君有心了。阿婴如今净心诀方才练至第二重,又曾被怨气侵蚀入体,如今我在为他调理,正是关键时刻,最怕万一。含光君的清心音帮了不少忙。”

  

  蓝湛眉宇动了动,“怨气侵蚀入体?”

  

  魏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含光君与阿婴结交也有些时日了。听闻阿婴还曾在姑苏蓝氏听学半年,想来那段时间更是朝夕相处,对彼此也当有些了解吧。以含光君所见,阿婴剑法如何?”

  

  “很好!”

  

  “那含光君觉得阿婴待剑如何?可有怠慢,或是不喜?”

  

  蓝湛直言,“不曾!”

  

  “阿婴正是轻狂的年纪,又是张扬的性子,偏还颇有天资,想来以往也是经常与人比剑,得意非常的。”

  

  蓝湛微微沉思。

  

  “听闻是含光君与江澄一同攻上岐山教化司,取回了众世家子弟的佩剑?那时,含光君可曾瞧见了阿婴的随便?”

  

  “嗯!”

  

  “含光君可曾尝试拔剑?若含光君不曾尝试,倒是可找机会试试。若含光君曾尝试过,那么应当有所发现。”

  

  蓝湛自然是有的,也正是因为有,他此刻的思量更多了。

  

  魏妟瞧他神色,轻笑:“看来,含光君是拔了,拔不出来吧!含光君应知,佩剑对于修行之人而言,意味着什么。含光君以为,若非是对佩剑有一片赤诚之心,佩剑会在主人日夜蕴养之下,滋生灵性,封剑护主吗?”

  

  蓝湛嘴唇抖了抖,“不会!”

  

  “那含光君有没有想过,既然阿婴喜剑,重剑,且在剑道上还颇有悟性,他的剑与他更是已成一体,有何理由要弃剑?

  

  别说他如今已悟出了诡道术法,不必再修剑道。含光君因知,对于一个待剑有诚心之人,这绝不会是根源。诡道术法与剑道并非不可同存。就好比含光君习音律,修弦杀术,却从未想过要为此绝了剑道一样。”

  

  蓝湛眉心忧虑更甚,他转头看向魏妟,眼中满是焦虑,“为何?”

  

  “含光君有没有想过,这些日子阿婴未曾使过剑法,更未曾佩剑,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因为不能!”

  

  “不能?”

  

  蓝湛低喃,要在何种情况下,才会不能?这简单的两个字仿佛一记闷雷砸在蓝湛心间,让他久久不能平静。

  

  魏妟却是已经站了起来,拍掉身上的灰尘,“阿婴性子便是如此,他不愿亲友担心,更不愿亲友为他难过伤怀,很多事情都会埋在心底,自己一个人扛。他若是决定不说,便是你一再逼迫,打破砂锅,也问不出一个字。但是……”

  

  他看向蓝湛,“含光君,其实很多时候,很多事情并不需要对方开口,自有其他途径可以知晓。只需你足够细致,足够用心。我知道你对阿婴关心之至。你从没有想过因阿婴修习诡道术法而便要疏远他,而是想尽办法,尽己所能,为其解决隐患。

  

  我并不是说含光君做错了什么,相反,我很感谢含光君的所作所为。今日这番话只是想让含光君知道。如果你真心在意一个人,不要只想着如何为其善后与弥补。还需要试着去追本溯源,了解他为何会如此。只有了解了实情与真相,才能更好的认识他,理解他,与他并肩同行。”

  

  说完,魏妟脚尖一点,飞下房檐离开,再未回头,也不去管身后蓝湛是何感想,作何表情。

  

  次日,魏妟教导魏婴时,便发现他心情颇佳。

  

  “今日怎么这么高兴,是有什么好事吗?”

  

  魏婴完全没有这等自觉,“有吗?兄长难道觉得我之前不开心?”

  

  “倒也没有多不开心,就是偶尔间总有些沉郁。可是因为含光君?”

  

  魏婴皱眉,刚要反驳,阿祯已笑了起来,“我看见二公子今日和含光君站在房顶说了半晌的话,言笑晏晏,看来是冰释前嫌,和好如初了,能不开心吗?”

  

  魏婴更郁闷了,横了阿祯一眼,不悦道:“阿祯大哥,你是每天闲着没事干,四处逛房顶吗?”

  

  阿祯摊手,“还真没有!我就这么一瞥,刚好看到了。巧合,纯属巧合!绝对巧合!”

  

  越是强调巧合,魏婴越是不信。

  

  魏妟轻笑,“真冰释前嫌,和好如初了?”

  

  魏婴很有些不知所措,又莫名心虚,“哪有什么前嫌不前嫌了。朋友之间打打闹闹不很正常嘛?我和阿澄从小到大也不知道闹过多少回呢!本来就没什么事。拿来的什么和好不和好!”

  

  “哦!”魏妟这一声尾音悠长,魏婴听在耳里,更觉不对劲,只得站起身,老法子,随便找了个借口逃走。

  

  魏妟摇头失笑,看向同样低笑的阿祯,“你不会真去逛房顶了吧?”

  

  阿祯哭笑不得,“少主,你……怎么连你也这么想。我又不是贼!”

  

  “那阿婴和含光君今日刚发生的事,你怎么转头就知道了?巧合?哪来那么多巧合?你总不会是盯着他们吧?”

  

  阿祯更觉无辜了,“少主,真是巧合!我就是去房顶看看咱们这院子附近还有没有宵小窥伺,碰巧发现的。姑苏蓝氏的客舍与我们相对而望。二公子和含光君一黑一白两个大活人,一个房顶坐着,一个房顶瘫着,有说有笑,半点没避忌人。我又不瞎!”

  

  即便如此说,还是得来了魏妟一记怀疑的目光,“我以为你是得知阿婴和含光君之事后,心中好奇,对他们过于关注呢!这也是人之常情!”

  

  人之常情个屁啊!这就是个巧合!怎么还说不清了呢!

  

  阿祯一张脸垮了下来,感觉自己快自闭了!

  

  这段小插曲过去,日子照旧继续。

  

  没几日,魏妟便等来了含光君的到访。

  

  他低低舒了口气,“总算没让我等太久!”

  

  二人就坐,蓝湛开门见山:“魏婴的金丹已失。”

  

  不是询问,而是陈述。显然已经有了定论。

  

  “含光君是如何察觉的?”

  

  “故意与其比试,逼他出手,他未用陈情,竟无反抗之力。而后趁其不备,在酒后把脉探入灵气试探,其体内灵力溃散,无法积聚。这些都是失丹之像。”

  

  这大概是蓝湛说得最长的一段话了。

  

  魏妟点头,“不错,阿婴的金丹确实不在了。”

  

  便是早知如此,得到魏妟的肯定,蓝湛心底还是咯噔了一下。

  

  “是温逐流?”

  

  魏妟摇头。

  

  蓝湛又道:“是……是江澄?”

  

  果然是聪慧之人,在自己否认了温逐流后,立马想到了江澄。化去的金丹再修复如初的事,本来就很让人震惊。只以前有江澄这个实实在在的案例在眼前,让人不得不信。可如今知道魏婴的金丹也出了事,两项联系起来,却是不难让人生疑。

  

  “是!”

  

  魏妟毫不避忌,直言不讳。他答应了魏婴不将真相告知江澄,可没答应不告诉蓝湛。

  

  蓝湛眼眸低垂,语气沉重了几分,“何时的事?”

  

  “在被扔去乱葬岗之前!”

  

  扔去乱葬岗之前……

  

  蓝湛握着避尘的手抖了抖,寻常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难得见到了一丝动容。

  

  活人入乱葬岗,还是在刚被剖了金丹之后……

  

  蓝湛的眼睫颤动着,几乎不敢去想,那些日子,魏婴是怎么熬过去的。

  

  “魏婴……”

  

  “我找到阿婴时,他已在乱葬岗呆了三个月。他还活着,并且悟出了诡道术法。若没有我出现,也可自己走出乱葬岗。但他的情况很不好,重伤在身,隐忧已现。我若晚上几日,便是有再大的本事,恐也难再将他的后患剔除干净。”

  

  蓝湛心头震撼,怪不得,怪不得魏妟会说,魏婴被怨气侵蚀入体。

  

  “魏婴如今……”

  

  “含光君不必担心,我为阿婴调理了一阵子,好了大半,已无大碍。只需再坚持一个疗程,便可恢复。日后勤修净心诀,当不会再出事。”

  

  蓝湛心头大事,却没有怎么放下,“魏婴的金丹可有法子?”

  

  “有!瀛洲有重塑金丹之法。”

  

  “需要何物?”

  

  没问这法子是什么,也没质疑这从未听过的重塑之法是否当真存在,而是直击关键——需要何物。魏妟半点不怀疑,只要自己说出来。蓝湛会不顾一切去寻,无论山刀火海,碧落黄泉。

  

  “已然备齐。只需等此间事了,让阿婴随我回瀛洲便可。”

  

  蓝湛紧握避尘的手终于松了一些,他站起来,拱手九十度鞠躬,“多谢!”

  

  魏妟愣了会儿,轻笑:“我是阿婴兄长,为他费心乃是应当。含光君为阿婴对我如此大礼,是以何种身份?”

  

  蓝湛一愣,方才那一礼他并没有多想,此刻被问,竟是答不上来。

  

  “是忘机唐突!”

  

  魏妟摇头,嘴边仍旧挂着笑,并未怪罪,“含光君既知阿婴难处,还望多加理解看顾。”

  

  “自然!”

  

  魏妟点头,亲自将蓝湛送了出去。

  

  末了,一个人低语:此人虽面冷,好在对阿婴还算心热。也还……挺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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