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二月红反应过来,一阵刺眼白光突闪,只听一声巨响,脚底下的青石板颤了几颤。
他下意识看向声音出处,随即便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
刚才他所站立之处,已然成了一片废墟。
碎石飞溅,尘土飞扬。
坚硬的青灰色石墙,被暴力地破开一个大洞,无数碎石滚落飞溅,烟尘四散,众人视线尽数被挡住。
裂口完整的墓室入口黑黝黝一片,让人看不清石墙内部是何模样。
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如同老僧入定站在入口处。
清欢抬手挥散飞扬尘土,漫不经心地把伪诛仙剑收进须弥洞府,轻轻掸了掸沾了飞灰的衣角。
望着自己的杰作,她清丽的面上毫无波澜,仿佛刚刚提剑破机关的人不是她,而是另有旁人。
二月红正欲提醒清欢小心,某人却突然抬脚,把一颗黑不溜秋的珠子踢至二月红脚下。
见他不明所以,清欢挑挑眉,意味深长地开口说道:“这颗珠子上有灵力波动,若我没猜错的话,这东西是机关轴心部分。”
“我认识的人不多,也就二爷懂得机关术,这课黑珠子,你可以拿回去研究研究,如果使用得当,日后的红府兴许会和铁桶一般。”
听到这话,二月红愣了愣。
片刻后才明白过来,他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小心翼翼地试探道:“清姑娘的意思是?”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清欢点点头,玩味道:“这颗珠子乃西王母所造,一个活了几千年的怪物,她的东西可差不了。”
想要马儿跑,那也得让马儿吃饱不是?
墓室里西王母所藏匿的宝贝,她要拿走大半。
张启山和她有约在先,且以他的机敏,一定能猜得到这批财宝的去处。
更遑论张启山和张日山关系好到可以同穿一条裤子,她所托付的事儿,张日山必定一字不漏告知于张启山。
有这两层关系在,哪怕她拿走全部财宝,张启山也不会心生不满。
二月红虽然只做了件不轻不重的活儿。
但若是缺了他,想要进墓室,西王母的机关术她就无法轻易破除,届时就要暴力劈山。
这枚黑不溜秋的铁球表面看似不怎么起眼,但内里留存的灵力波动却不弱,留给二月红当作报酬再合适不过。
二月红如今眼界过人,自然不会心存疑虑。
他弯下身子,颤着手将滚到脚边的黑球捡起,动作轻柔至极,仿佛害怕自己动作重了些,黑球就会这么坏了。
黑球入手生温,丝丝暖意透过肌理缓缓渗入内里,身上疲累顿时一空,叫人心神愉悦。
二月红眼睛一亮,唇角不自觉扬起一个弧度,旋即直起身子面朝清欢方向行拱手一稽,面露感激。
“既然如此,红某就却之不恭了。”
清欢点头示意,而后偏过头看向二月红身后,问道:“里面没有危险了,你们可要进去长长见识?”
一行几人不约而同点了点头。
虽然他们不知道西王母到底是何方神圣,但眼前这个机关重重的墓,可不容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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