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副官取水回来,察觉到两人微妙的气氛,将水递给齐铁嘴后,眼观鼻鼻观心站于张启山身后作木头人。
看了眼望眼欲穿的火车站站长,张启山把目光转向停轨道上的铁皮怪兽。
偌大的火车站,如今只停着眼前这一辆火车。
从外观上看,这辆火车只是普普通通的军列,但外面皆用铁皮焊死,叫人不由心生疑虑。
张启山挥了挥手,随后一马当先朝着被锯开的洞口走去,张副官和齐铁嘴紧随其后。
越靠近洞口,涌入鼻腔的血腥气味也愈发浓郁。
齐铁嘴白着脸神神叨叨动了动手指,而后一把扯住张启山的衣袖。
“佛爷,事有蹊跷必有妖,要不我们从长计议?”
九门中,齐铁嘴排行老八,靠得就是一手神算闻名。
这次的诡异事件,他虽然没能算出具体危险在何处,但卦象所显示的乃大凶之兆叫他安不下心来。
作为好友兼搭档,齐铁嘴定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张启山涉险。
张启山充耳不闻,大跨步走到洞口前,看着顺着细缝汩汩流下的血红,眸色冷冽。
“我若是胆怯退缩,星城几百户百姓该又该如何?”1
不是长沙吗?
火车站外的街道上,此刻已围满了好事的平头百姓。
火车站封锁不及,一些不好的留言早已传遍整个星城。
作为星城布防官,哪怕这座军列是刀山火海,他张启山都要探清其中到底有何蹊跷。
齐铁嘴努了努嘴,张口想说些劝诫的话来,但话到了嘴边,又不自觉地咽了下去。
张启山挥了挥手,围在洞口的士兵让出一个位置来。
一股浓烈的尸气和血腥味叫人有些不适,也不知是什么原因。
临近洞口,张启山被冻得打了个寒颤,一股森冷阴凉的感觉叫洞口的两人脸色愈发沉重。
站在身后的张副官闻见如此浓烈的尸气和血气,不由眉头紧锁。
“佛爷,尸气太重,还是捂一下吧!说着,他掏出一方布巾递于张启山,
张启山却摆摆手拒绝,“不必了,这辆火车这么诡异,还是早些探查清楚就好。”
而后,他转头看向周围士兵,沉声命令道:“洞口只需留守一两个,其余人去别的地方查看。”
“如果有必要,可以锯开铁皮车厢!”
话罢,也不管一众士兵是何反应,长腿一跨径直迈入可容一人进入的大洞里。
“都散开吧!”张副官冷冷吩咐,围在洞口的一种士兵这才如梦方醒,敬了个军礼才四散开来。
看了眼不远处和上了年纪的老龟一样的齐铁嘴,张副官眸色愈发冷冽。
大跨几步一把按着齐铁嘴的脖颈,不顾其吱吱哇哇的反抗声音,塞进了洞口之中。
佛爷做了前锋,他又怎会让齐铁嘴这个胆小鬼关键时刻临阵脱逃。
齐铁嘴面上苦,心里更苦,想他堂堂九门八爷,竟会有被人当成孱弱的小鸡拎着脖子的一天。
同一天还发生了两次!!!
但不管是对上神秘莫测的新邻居,亦或是眼里只有张大佛爷的副官,齐铁嘴都不敢反抗,只得默默留下宽面条泪。1
这段我不知道看了多少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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