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之后,神界奇迹般安静了下来。
整个神界,无一处不显着宁静祥和,诡异得炙阳都有些讶异,虽说心中仍有疑虑,但也不曾去往九幽询问。
不过半月时间,他等得起!
于修行之人来说,半月时光不过一瞬而过,转眼间便到了设宴之日。
天才将将擦黑,白玦天启二人便约着一同前往混沌殿。
看着坐在一旁神态慵懒的玄一,天启欲言又止地看向炙阳,一肚子疑惑也不知如何开口。
清欢可不管这两人如何拘谨,给两人各自斟上一杯酒,而后看向修为上升了不止几何的天启,扯了扯嘴角,淡淡道:“有什么疑惑莫要藏着掖着了,炙阳不忍心告诉你们,我可没什么顾虑…”
天启不由暼了眼一旁的炙阳,见他并未反驳这才沉着脸开口,“那日夺舍之人,可是祖神?”
清欢像看傻子般睨了他一眼,若她没记错的话,镇压擎天灵识时,这人可是清醒的,“你不是已经知道吗?又何必再问?”
笃定的语气使得天启的心沉了下去,声音有些颤抖,“那…那他夺舍的目的又是为何?”
清欢耸了耸肩,而后笑了笑,“无非是我破坏了他精心策划的计划,所以想要一具躯壳,要我的命罢了…”
作为第一现场的目击者,白玦闻言眉头紧锁,目光落在清欢身上,“祖…他的计划又是什么?”
男人拧着眉,祖神二字在嘴边打了个转,而后又咽了回去,心底已扎上一根刺。
清欢闻言皱起眉头,讥讽道:“若我猜测并未出错,他的目的只为了收集天地法则…”
幽幽目光一一扫过众人,包括玄一。
“混沌之劫便是他所设,也是此间天地最大的劫难…”
“我却打乱了他的计划,神界浊气尽数除去,因此……十八万年一次的混沌之劫,才会提前降临!”
看着二人若有所思的模样,清欢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向两人,“混沌之劫十八万年一次,非混沌主神不可平息,第一个牺牲的棋子,便是上古!”
天启猛地站起来反驳,“不可能,上古是他的骨血,哪怕算计别人,也不会算计上古!”
“呵…”
兀地,天启耳边传来一声嗤笑,清冽的声音满是嘲弄,“紫茄子,你可别忘了,前几日你可是险些被夺了舍,怎的今日还这般维护于他?”
天启扭过头去,却见那人似笑非笑的潋滟凤眸中,呈着一丝怜悯,好似在看傻子一般“你莫不是被那人洗了脑?亦或是——下了蛊?”
不止是天启,就连殿内其他几人都微妙地静默了一瞬。
玄一好似真以为他被洗脑了般,悠悠站起身来,走至他身边,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好几眼。
嘴里还时不时地咕哝着,“你今日这般怪异,莫不是真被那人夺舍了?”
天启闻言只觉额角青筋突突跳着,看着这人怪异的目光,不自觉向后退了几步。
无意间对上几人狐疑的目光,登时摆了摆手,解释道:“我可没被夺舍,别听他瞎咧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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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欢 欠5,继续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