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歌双手抱臂站在一边,冷厉的目光看着这些个官差,如同无头苍蝇一般东翻西找。
潋滟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杀意。
随即看向一旁的秦老,无声地用着眼神交流。
——搜不到,这些人,大概不会善罢甘休。
——那又如何,难不成还将我们全捉了?
李长歌读懂了他眼中之意,她有些无语凝噎。旋即抬眼看向那群官兵,眼神冷肃。
待到几名官差一无所获,为首之人走来到二人面前,愤愤道:“限你们三日之内,交出兵符!”
“不然…”
那为首官差狠狠地瞪了二人一眼,随后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待到官兵离开,府中下人才着手将书房恢复原状。
李长歌冷眼瞧着他们的背影,“接下来该如何?难道真的要将兵符交出去吗?”
秦老冷嗤一声,面对她的疑惑的目光,冷静解释道:“你以为,司马图拿到兵符,就能调动朔州兵马?”
“呵,不过是痴人说梦罢了!”
“莫说是兵符,就是皇帝老儿的玉玺,也别想调动朔州的一兵一卒!”
苍老的脸上,挂着志得意满之色,令一旁的长歌频频侧目。
倏地想到镇守沧州的华炎军,好似也如朔州一般。
想到公孙恒与好姐妹的关系,长歌不由得面生笑意。
这二人,不愧是父女。
“秦老,秦老!”
还未待她回过神来,一阵焦急的呼唤声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长歌循声望去,却见绪风满头大汗的疾步而来。
绪风并未见礼,抹了把额上的汗珠,焦急道:“司马图派人打开府库,要倾尽厚备财帛,想和阿诗勒部大军议和。”
长歌闻言眉头一皱,冷声道:“不行,绝对不可以以弱示人,这样只会自取灭亡。”
秦老却是神色淡淡,好似早已料到此事。
李长歌看向秦老,拱手行了一礼,“如果秦老信得过我,我有一计献上,可救刺史脱离险境。”
秦老眉眼含笑,伸手将她扶起,“既然如此,咱们去书房,细细道来。”
绪风蹙眉,随在秦老的示意下,跟在身后进了屋,挥退屋内所有吓人,而后看向李长歌,静静地等待她的下言。
李长歌渡步靠近二人,声音冷冽如冰“秦老觉得,如果下令关押刺史之人若是死在阿诗勒部手中,这城中做主之人,是否只有一位呢?”
秦老闻言,眼睛微微眯了眯,旋即定定的看向面色镇定的少年郎,哈哈大笑两声,“郎君果真不愧为长安来之人,此计深得我心!”
随后垂首思量,眼睛中闪过一丝淡淡的杀意,“此计颇为冒险,稍有不慎便是满盘皆输,不过眼下,这也是迫不得已之策。”
抬眸看向李长歌,那枚及其显眼的环佩,挂在她的腰间。
秦老幽幽叹了口气“那便如你所言。”
随后转头看向绪风,“绪风,秘密请来郭宁与张晖过府一叙!”
“是!”
绪风拱手一拜,随后疾步出了府。
看着绪风的身影消失,李长歌有些不解,“秦老如此信任于我,若是计划失败了呢?”
秦老垂首看了一眼那抹青色,笃定道:“你身边的那位郎君出城报信,却肯将如此重要之物交予你。”
“想必,你定是小姐极为重要之人,她信任你,老朽便信你!”
话罢,秦老似有所感,佝偻着身子转身离开。
留下李长歌一人站在原地,神色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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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

隔壁新新书未央赋,你的荣耀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