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好,也可以说不好。
好的是,清欢小时候并没有吃多少苦,且遇上了一位好父亲,受尽宠爱,阖家欢乐。
不好的是,为了大唐安定,小小年纪便参了军,留下了一身伤痕。
公孙夫妇神色肃穆,夫妻二人自是知道阿三说的是谁,只是他们不敢说,也不敢问。
长歌与阿三正襟危坐,他们并不知道这其中到底有什么曲折,静静等待他们二人的下文。
公孙恒取下腰间的环佩,看着莹润的莹莹碧色,眉头微蹙。长长地叹了口气,这才颤着唇开口讲述尘封已久的陈年旧事。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这段不算长的往事便被他娓娓道来。
夫妇二人并不是抛弃自己的孩子,只因为迁徙路途中,遇见了弑杀的胡人,一切的起因不过是因为战争罢了。
如若不是遇见大雪封山,只怕以秦老的功夫,小小的婴孩也不至于弄丢。
秦老的那只眼睛,便是因此而伤,却因为未能寻回小主子,至今仍耿耿于怀不能释怀。
得知事情始末,长歌与阿三二人便不再藏私,细细将清欢从小到大的事说与夫妻二人听。
直到饭菜上桌之时,夫妻二人脸上的笑意便没断过,面上还隐隐挂着期待之色。
秦老很有眼色的走近屋内,麻利的指挥着众人摆盘。中气十足的模样,一点儿也不像古稀之年的老人。
只是,欢乐的时光是短暂的。
待到公孙夫人回房之后,整个会客厅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寂中。
就连门外的秦老都心有所感,余光时不时的望向这边,担忧之情尽显。
长歌眉头微蹙,手指不自觉的捏紧,目光如炬地看向肃穆的公孙恒,沉声道:“我与阿三来此,目的并不是为了认亲,而是另有其事。”
李长歌并未想到,公孙恒与清欢还有这么一层关系在。只是,他们可没有忘记今天的目的。
公孙恒却不以为意,似是习以为常地端起桌上清茶抿了一口,淡淡道:“突厥挥师南下,他们想攻下朔州,随后攻打代州,接下来,便是入侵幽州…”
阿三闻言却摇了摇头,打断了他的话:“他们的首要目标不是朔州!”
儒雅淡然地神色终是有了变化,声音拔高了一个度,不确定道:“难道,他们想先攻打代州?”
阿三点头,握着茶杯的手青筋毕露,语气愤然:“我已得到消息,代州城外已经出现不少难民。代州…怕是已经沦陷!”
阿三艰难地吐出这句话,只觉喉头处有什么东西卡住一般,抬首饮下杯中清茶,一股苦涩之感蔓延开来。
公孙恒猛地闭上眼睛,颤着声音说道:“只怕突厥鹰师这个时候已经兵发朔州!以突厥铁骑的速度,不出数日,便会兵临城下!”
想到此,儒雅随和的气质已然消失不见,只余满目焦急之色,公孙恒转向门外,高声道:“秦老,备马!”
“是,老爷。”
不过瞬息之间,秦老立刻消失在门外,不见身影。
随后,公孙恒招来下人,给二人安排好住处,便换了一身衣服,急匆匆地上了马背,直奔军营而去。
——


长歌行完结倒计时。

下一个世界,大概是天启追妻火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