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众人的打量,润玉却浑然不觉,定定的盯着那道青色身影,旁若无人的模样,众人惊呼虐狗。
清欢似有所感,看着男人回以一个灿烂的笑。
众仙:我应该在车底2
哈哈哈
看着幕布收回,清欢似笑非笑的看向高位之上的太微,声音微冷,“天帝陛下,不知道您对此等证据,还有何见教?”
太微冷冷的看着她,皱眉不语。
他虽然对梓芬之死怒火极盛,却更害怕这新花神,以此做文章。
一个不慎,他为天帝之时的所作所为,现于人前,他这个天帝之位就别想要了。
清欢见他不言,嗤笑一声,语气微讽“莫不是天帝陛下,还想包庇这天后娘娘?鸟族之事本尊可以不管,但我花界前花神梓芬之死,不知天帝陛下,可否给我花界一个交代?”
太微面色僵硬,这人如此厚颜之言叫他有些无语,就连一旁的众仙,赞叹此人的脸皮之厚。
如若真是不想管这鸟族之事,朱雀神鸟谁救出来的?1
冒个泡告诉大大我来了
如若不想管这鸟族之事,为何你会捉住这灭灵族之人?恰巧在天帝质问穗禾公主之时?
只为了这前花神之死?讨伐这天后?
他们可没忘记,花界的前二十四芳主是何下场。
那些个花精,可是入了冥界忘川河,引渡冤魂,为身上的罪孽赎罪。
如若说今日是为了前花神,前来讨伐这天后,说出去怕是无人信。
面对众人狐疑的目光,清欢面不改色的继续胡说八道,“天帝陛下也看见了,这梓芬可是被天后逼下了临渊台,如若这水神知晓了,也不知道他该如何愤怒。”
虽是玩笑般的语调,但是那双灿若晨星的眸子里,满是威胁。
太微闻言顿住,晦涩的面上微微抽搐,把手上的龙角,发出“咔嚓”一声,以示报废。
清脆的碎裂声在安静的大殿内响起,一众仙人默默移开目光,眼观鼻鼻观心,装聋作哑,仿若那道碎裂声只是幻觉。
清欢却置若罔闻,眼神冰冷,“如果天帝陛下,今日不给本尊一个满意的交代,就莫怪本尊无情。”
太微眉头紧锁,脸色更是黑如锅底,声音嘶哑,恨恨开口:“天后茶姚,德不配位,手段残忍至极,今日起,废除天后之位,关入婆娑牢狱,永世不得出。”
艰难的吐出这几个字,面对旭凤不可置信的目光,太微默默移开视线,不敢与之对视。
“还请父帝收回成命,母神做的这些事,全是为了儿臣,如若怪罪,儿臣愿替母受过。”旭凤躬身跪地,为母求情。
“噗…旭儿莫要求情,逼死梓芬那个贱人之时,我便算到今日的下场,你父帝为了那个贱人,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茶姚愤然起身,面色冷肃的擦去嘴角鲜血,不顾体内的反噬之力,向着旭凤走去。
摇摇欲坠的模样,使得旭凤顾不得礼数,起身搀住她,却不想被她淡漠甩开。
旭凤怔愣间,茶姚已走至大殿中央,嘴角挂着一抹阴沉的笑,配着嘴角的血迹,整个人显得极为可怖。
只见茶姚抬手,灵力化剪,一缕青丝随风而落,引得众仙哗然。
在凡间,夫妻之间,剪去青丝代表着,夫妻情断。天后今日所为,不言而喻。
清欢有些诧异,她还以为以茶姚这人的性子,会歇斯底里闹起来呢,没想到她会剪去青丝断情。
高台上的太微对她所为,却是神情漠然,不为所动。
茶姚似是早已料到他的反应一般,面色未变,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意,红唇轻启“太微啊太微,自我负了廉晁嫁给你,我从未有过开心的时日,除却旭凤,你我之间只余苦痛。”
她也曾有过纯如白纸的豆蔻年华,却因嫁给了眼前之人,从此便失去纯真,失去善良,活成了一个妒妇。1
只能说你本性就坏
如今的她,心中只余悔恨。
恨太微的无情冷血。
悔当初负了真心之人。
想到廉晁,茶姚的神情温柔了些许,只是下一刻却陡然阴沉,声音冰冷又无情“太微,如今我的罪状已定,天后之位已废,不知你可敢取血,得回朔镜一观?”
太微闻言终是忍不住,怒声开口“来人,还不将这个毒妇押下去!”
茶姚闻言却仰天大笑,眼神讥讽,“怎么?我们高高在上的天帝怕了?也对,我做的许多恶事,可是陛下您默许的呢?”
天界众仙则是静静的看着,这天界最为尊贵的夫妻二人反目。
旭凤被晾在一边,看着平日里相敬如宾的父帝母神二人剑拔弩张,心中瑟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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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我又来肝文了

百花更奉上。

作者可能是飘了,居然开始码隔壁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