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欢犹疑的目光看向润玉,眼神示意,却见他璀然一笑,摇了摇头。
清欢了然,这穗禾并未在他的计划之中,只怕是得了什么奇遇吧。
空气中,火系灵力暴动,一双不似常人的血色瞳孔微缩,属于凤祖的血脉之力,以泰山压顶之势朝着茶姚而去。
茶姚只不过是一只火鸟,得了一只凤凰精血才修的火凤之身,如何能受的凤祖血脉的威压。
就连想维持凤凰原身,也不得不食朱雀卵,以五百年为一次的涅槃,才得以洗去混杂血脉。
此等威压,更是令茶姚惊惧不已。
此时的穗禾一身白色战甲,如同战场上的女武神。
只见她神情漠然,声音冷冽,“众兵将听令。”
“末将在!”
一众天兵天将躬身跪地,神色虔诚且恭敬,仿若将眼前的女子当作神袛。
穗禾定定的望着匍匐在地的茶姚,一丝冷光划过清冷的血瞳,沉声道“前任鸟族公主茶姚,陷害前任鸟族族长,为族人不忠,为一己私欲,肆意夺得取他人军功为他人所用,为尊者不义。”
“为保全火凤真身,肆意残害朱雀幼崽,为长者不仁。”说完最后一条罪状之时,那双血色瞳孔里的郁气愈盛。1
荼姚
练心境中的她是有多傻?竟让这样一个狼子野心之人,掌控了整个鸟族?
更是因她之故,逼死花神,得罪了花界,使得花界常断鸟族吃食,饿死去了许多的无辜幼崽。
更是使得鸟族血脉斑驳,唯剩的一只朱雀被囚于禁灵塔,所产的朱雀卵,尽数进了他们母子二人的肚子。1
可怜的朱雀呀。
天地间唯一的一只白孔雀,也被这二人害得魂飞魄散,只余孤零零的一副孔雀骨,何其可笑?
穗禾嘴角的嘲意愈来愈大,似在嘲笑自己,又好像在嘲笑茶姚。
嫣红的眼角滑落一滴清泪,随之神情了一冷,声音冷如寒冬腊月“捉拿前任鸟族公主,前往九霄云殿问罪。”
“是!”
一众天兵天将行动迅速,手脚麻利的将茶姚绑了个结结实实。
茶姚因血脉被压制,动弹不得,自然由得天兵所为,无法反抗。
那张往常嚣张跋扈的脸,此时却变了脸色,“穗禾,你想造反吗?快放开本座。”
穗禾不理,从乾坤袖中掏出一根捆仙绳,递给架着茶姚的兵将,“用这个将她捆起来,若天帝问责,本公主担着。”
“是。”小将领命,随之将捆仙绳施以灵力,替代了原先普通的绳子,银色的捆仙绳,随着灵力自行收紧,将茶姚捆了个结结实实。
茶姚歇斯底里,怒声痛骂穗禾,却被一旁的小将封了口,只能怒视这些个以下犯上之徒。
看着远去的一众身影,清欢叹了声气,这偌大的天界,大概是要变天了。
“鲤儿。”
听到这道声音,二人随之一愣,看戏看的太认真,竟将这人忘了。
润玉转身,清冷的目光,并没有一丝感情,仿若在看一个陌生人,声音清冷而无情“仙上唤错了,本殿乃天界夜神润玉。”
簌离闻言一僵,藏于袖中的手,颤巍巍的抬起,似是想摸摸眼前之人,可看到那双冷情的星目时,触电一般的收回手。
恶鬼面具下的那张脸,惶惶不安,眼眶通红,两只手因为不安搅在一起。
润玉眉头微蹙,修长的手抬起,一只蓝色纸鹤幻化于空中,随即飞出天际。
润玉低头拱手行了一礼,沉声道:“还请仙上在此等候,鼠仙片刻就到。”
简单直白的一句话,却令她浑身寒凉。
她的鲤儿什么都知道,她的鲤儿恨她。
无尽的悲凉之感,使得簌离神情有些恍惚,口中不断的呢喃着什么。
只是润玉并未理她,只当她是个陌生人,直至鼠仙出现至。
润玉眉头紧锁,冷声道:“簌离仙上便托付于你了,天界今日起将有大变,将她带回昆仑山,若是有何不测,你也不用来见本殿了。”
鼠仙躬身行礼,神色肃穆道:“是,少主。”
待到二人离开,清欢与润玉在水镜外,布下幻杀阵后,化作两道流光消失在原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