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员如梦初醒，一骨碌爬起来凑到放各种护理材料的柜子边。
王默也跟着一把将女人按回床上。
店员：“你把手套戴上！”
王默接过手套一把套上。
店员：“啰，就用这个乳液在先她脸上抹匀。”
店员给王默手里挤了些乳液，王默在揉搓几下就赶紧给女顾客上脸抹匀，并时刻注意着女顾客的反应。
“how are you feeling now？（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顾客：“还阔以……”
顾客：“不萨痒了。”
王默心里暗自松了口气，其实她也有赌的成分，但是在场的人看着都是普通人，王默做为唯一的例外当然得当好主心骨，不能露怯。
“你会说四川话？”
王默开始用中文跟顾客搭话分散她的注意力。
顾客：“我妈四川滴，我说得不好。”
“你叫什么名字。”
“叫我贝塔就好。”
王默按照店员的指导在贝塔脸揉按，她能清楚的感受到贝塔皮肤的蠕动消失了，摸起来和正常皮肤别无二致。
贝塔紧张地眉头一皱一皱的，王默只好压下心里的不安温柔地用手去扶平她的眉头。
“还好吗？”
“我……好像不那么痒了。”
“这倒底是怎么回事？”
贝塔睁开眼，想要从王默那双眼睛里看出什么。
王默低着头，看着贝塔脸的眼睛黑的发亮，但是贝塔却感觉王默根本没在看自己，王默盯着她的脸思考着什么。
王默大脑确实在飞速转动着思考这个上脸的东西，她活动了一下沾着不知名乳液的手指，漆黑的眼珠缓慢移向员工手里写着T文的乳液瓶。
“这是乳液？”
“为什么感觉有点油腻腻的，还有点泛黄？”
“味道也奇怪，香的有点腻人，而且越闻味儿越怪。”
员工：“不知道，老板说这是T国那边进口的乳液。。。”
员工说的就想把手里的乳液瓶递给王默看，王默摇头拒绝。
王默不大自在地将油腻的手举起，脸上的表情复杂扭曲的像调色盘一样精彩。
“……”
有一个恶心的猜想不知当讲不当讲。
王默思考该怎么组织语言告诉可怜的当事人贝塔残忍的事实。
“贝塔，你做好心理准备，这事情可能会给你造成极大的心理打击。”
“但是我觉得还是得让你知道。”
“Why not?（怎么了？）”
贝塔害怕地瞪大双眼，王默别过视线有些不忍心看她，毕竟真的很恶心。
“你看过D国的电影香水吗？”
“The male protagonist kills the girl just to make incense。（男主角杀死女孩只是为了做香。）”
贝塔说完抿起嘴不安地看向王默泛着油光的双手，胃里泛起一股恶心。
不会是……
“尸油。”
“T国的那些东西我不大了解，但T国挺会玩这种变态的尸油，老板她可能是把这技术学到了。”
王默看着瓶子上的T国文，感觉无比的伤脑筋，时代在进步，现在的秽已经走向世界开始跨国和其他东西学习交流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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