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受害人两死一伤，受伤的那位姑娘现在刚躺进ICU里。”
“它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杀了一个人，重伤一个人。”
“我最近真的觉得就挺无能的……总是拼命到最后什么都做不成。”
从那世界崩坏的未日起王默就一直在经历失败，这些累积起来的负面情绪在黑暗长夜中是一点就着，像雪崩一样一发不可收拾。
“喔我的老天爷，你别这样emo，我不习惯。”
卿本佳内心先别扭了一小下，然后心疼地安慰她。
“我觉得很稀奇，王默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你是第一次做这个案子，我相信你已经很努力的保全所有人；生命是一个很沉重的话题，每一个无辜的生命逝去都会引起我们的共鸣。”
“但是局里并没有下达你办事不利的处罚通知，这你本身并没有放弃任何人，你没有做错什么。你们努力了，可惜改变不了坏的结果，你可以为结果而伤心，但你不需要应此否定自己。”
“虽然你有些时候吊儿郎当，但不可否认的是我们都认可你的能力。”
卿本佳无奈地叹气。
“我一般是不会轻易夸你这个气人的中二症，因为你会飘。”
“但今天是个例外，有些心里话不说出来你个小丫头片子就会自我怀疑了。”
“我都把心窝子掏出来了，你还钻不钻牛角尖？”
对面一直沉默着，直到卿本佳疑惑地喊了声人。
“王默？”
“唉~卿本佳你果然崇拜我，被我诈出来了吧～”
“……”
“‘你是不是找打？！”
“亏我还怕你第一次办案受打击太大会钻牛角尖。”
“哈哈哈哈咱俩差不了几岁你这口气怎么还跟我长辈似的你不会想占我便宜吧？”
“你心理年龄三岁吧？”
……
两人隔着电脑拌嘴，由于看不见对方，王默发现不了卿本佳眉心的忧愁，卿本佳也发现不到王默嘴角的苦笑。
他们瞒着自己的难处，在与彼此一起营造着欢快轻松的氛围。
卿本佳最后还是将话题引到了王默案子身上，她想知道，倒底是因为什么让王默怀疑自己。
“……进lcu的女孩叫贝塔。”
……
今天早上。
石枫街。
“王砥，我包这么严实应该没人会认出我吧。”
王默黑帽子黑墨镜黑口罩黑背包黑立领外套以及黑裤子黑鞋，就差把“我有问题”四个大字写身上了。
王砥眼角直抽抽，听见王默的话后大脑像是万马奔腾而过一样嗡嗡作响。
“你觉得呢？”
“我觉得很好。”
“……”
你倒底知不知道你已经吸引了全街路人的目光？
“你真的蛮抢眼的。”
“我真怕你下一秒会被人当恐怖分子压在地上。”
“不置于吧，我觉得我这样比顶着趋黎昕的脸安全。”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
王砥试着把王露在背包外的斧头柄塞进王默背的黑包里，很遗憾，他真塞不进去。
他眼睁睁瞧着他的妹妹穿着一身作贼样的黑，背着的包鼓鼓囊囊还露着“可疑器具”的把手……
身为法治社会的好公民王砥自己看着都有种想报警的冲动。
“你这样真挺吓人。”
“你懂什么。”
王默带着自信的气场压低帽檐。
“与其去防备他人骚扰我们，不如主动出击让他人防备。”
“……整挺好。”
……
两人逛完了整条街后站在十字路口人行道处久久未动。
“你有看到美容院吗？”
王砥脸色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王默也好不到哪去。
“你觉得呢？”
情绪写脸上的两人对视一眼，脸色更糟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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