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任务的罗玄在也压制不住紊乱的气息,结实的手臂抱着聂小凤一用力环着她的腰身按到了简陋的床上,纤细的手缠着浓密的长发,聂小凤此刻的想法是他若又临阵退缩她就扯断他的头发。
显然奶香味已经模糊了罗玄的理智,他本就忍到了极致连接下来要做什么都想好了,心中的场景一遍一遍的出现在他脑中他只有顺从想法完成这一系列动作才能停下!
要切入正题的时候刚刚奋不顾身的某人突然有些害怕,上一次的经历实在是太刻骨铭心了些,热情瞬间退去让罗玄察觉到了她的紧张,薄唇凑到聂小凤耳边小声低语中含着满满的诱惑:“别怕,这次我会很轻!”
男人一但拿准主意便不会轻易撤退,也不去想如今这不师不徒又该怎么去面对,第一次是错,一心想要拨乱反正结果越来越错!不能娶那就这么相伴是不是也有些不妥?这些道理都被罗玄任性的屏蔽,此时除了宣泄着自己长久以来的念想别的事都不在他考虑得范围之内。
不知道是不是怕这次过后就有没有机会吃到师父,聂小凤缠的罗玄紧紧的,甚至在他结实的肩膀上留下了,去不掉的齿痕,即便是这样罗玄除了越战越勇却一点都没因为疼而停下半分。
激烈的缠绵一直延续了到了第二日清晨,睡着的罗玄胸口处趴着一只贪睡的小色猫!揉揉太阳穴,罗玄无奈的苦笑,多少挣扎都是无用的,还是被这小坏蛋得逞了!聂小凤生怕罗玄在像那天清晨一样跑开,手脚并用的绑着他,睡的很沉脸口水溜了罗玄一肩膀。
“小凤.....”罗玄伸手拍拍她的面颊,看着迷迷糊糊的丫头毫无反应,只能推开她坐起身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
抱得那么紧都被推开了,聂小凤不满的睁开眼睛坐起身蹦到了罗玄的背上:“师父这次还打算不认账吗?”
罗玄大手赶紧向后拖住了她,淡漠的说:“我从来没有不认账!”
意思就是睡了就是睡了就是不娶呗?聂小凤皱皱鼻子心里骂道,这还叫正人君子?那她成什么了?师父的小相好?这......
目的达到了,采药也没什么意思,聂小凤收拾好自己,罗玄给她烧了一些水放到盆里,眼睛往她身下瞟了一下然后转身出去了。
“老顽固!”聂小凤明白罗玄的意思,冲着他的背影嘟囔了一句,表里不一的伪君子师父。
采药回去的路上聂小凤发现了一个问题,拉着罗玄的衣袖说:“师父,这些动物好像生病了!”
路边的小兔子见到生人也不跑开,蔫蔫的窝在草边身上还有些血,没有明显的外伤说明不是野兽咬的,聂小凤刚想伸手去摸罗玄一把握住了她伸出去的手:“别碰!”
罗玄拉着聂小凤的手,找到一个树枝戳了下小兔子,凑近看了看,然后在包里拿出一块布盖在小兔子身上装进包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