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孟瑶从客栈离开后,江澄就心神不宁的,右眼皮一直在跳,总感觉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正所谓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当天下午雨就停了,在第二天早上,江澄就急匆匆的带着薛洋离开了清河县,因为她感觉如今的世界走向,与前世越来越不一样了,她重生的优势好像已经没有用了。
江澄现在必须赶紧带着薛洋回莲花坞了,因为她总觉得有什么大事情在等着她。
……
………
莲花坞大厅到处都是飘荡的白布条条,大厅高堂上坐着面无表情的虞紫鸢,她手里拿着一幅画卷,里面画着一个人,一个很像江枫眠的男人,为什么要说很像,因为那个男人的额头上有一颗朱砂志,而他的眼睛是一蓝一绿的异瞳。
“子叙……”虞紫鸢抚摸着画卷里面的人怀念着说道:“没想到江枫眠居然死了,我终于可以让你的灵魂进入他这个容器里面了,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
说到这里,虞紫鸢的脸上充满了期待,“阿离,阿晚,都是我与你的孩子,你们身上有血缘关系,一定会相处的很好的……”
“阿娘!”一道偏中性的声音打断了虞紫鸢想说的话,身穿男装的江厌离出现在了大厅门前。
看着自己的儿子终于不再是身穿女装了,虞紫鸢欣慰笑了笑,“阿离,这些年来辛苦你扮作女儿家了,真是委屈你了。”
“阿娘,说些什么话呢,我做这些都是身为子女应该做的。”江厌离走近虞紫鸢认真的说道:“无法修炼的我,如果是以男装示人,只会为云梦江氏带来其他世家的吵笑,而之后便会被阿爹严厉的训斥,然后再逼着我以这个无法修炼的体质继续修炼,到时候我的身体也就垮了,跟本不像现在能活蹦乱跳的站在这里,这都是多亏了阿娘。”
“傻孩子,事到如今,阿娘也不得不告诉你了,江枫眠他不是你阿爹,你阿爹叫江子叙,就是我手中画卷上的人。”虞紫鸢摸了摸江厌离的头说道:“他是江枫眠的孪生哥哥,因为斩杀妖魔太多,被妖魔的怨气诅咒,双眼就成了这一蓝一绿的异瞳,之后更是因为这诅咒的反噬而死了,我花了数年时间,才收集齐他的灵魂,只差个容器便可以复活了……”
“而江枫眠就是这个容器,对不对,阿娘。”江厌离接下了虞紫鸢之后要说的话,“那这件事情要不要告诉阿晚?”
“对,嗯,这件事情当然要告诉阿晚了,不然等她回来了,岂不是要对着这么个容器哭了。”虞紫鸢一想到江枫眠就嫌恶的说道:“这种恶心人的东西,要不是需要他自己死亡,否则产出怨气缠着我的子叙,我早就亲手弄死他了。”
想到江枫眠居然会喜欢上下属的妻子,还为了下属的妻子的儿子到处奔波,传出来的风言风语也不做解释,江厌离的脸上也出现了嫌弃的表情,以前因为他是他名义上的父亲,他敬江枫眠三分,现在知道不是了,跟本就不需要再敬了。
母子俩在大厅讨论之后该做的事,而此时此刻的魏无羡再一次进入了噩梦中。
“我爱你!”
“你爱我?”
“是的,我真的很爱你,阿晚!”
“魏无羡,你的爱,我不需要。”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不需要任何人的爱,唯有无情大道才是我一生追求的。”
“不!你说谎,为什么你会接受薛洋的爱!”
“薛洋?!那是谁,我没见过。”
“怎么可能,他不是你从清河县里带回来的小乞丐吗?!”
“我从清河县里带回来的小乞丐,不是你吗,魏无羡。”
“什么!!!”魏无羡惊恐的从睡梦中醒来,他坐起身来揉一揉自己的脑子,“这又个什么鬼梦啊,薛洋,薛洋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