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璧自知直面花无谢无必胜把握,回到无垢山庄之后就闭门练功,就连傅红雪都难见其身影。
杨开泰见此情形,不仅为之着急,强行闯入了连城璧的练功房:“连兄,那傅红雪如今待你甚好,你不趁热打铁,这个时候练的哪门子功嘛!”
连城璧道:“我功夫若是未练到家,就是能近的了花某身侧又如何?”
杨开泰道:“功夫不行,咱不会用毒?”
连城璧哼了一句:“你有所不知,傅红雪的师祖是用毒高手,听说他将毕生所学写了一本名字就叫‘用毒’的秘籍,你猜他那本秘籍传给谁了?”
杨开泰呆了半晌,喃喃道:“越是困难,你就越发该抓紧了傅红雪嘛!”
连城璧皱眉道:“此事我自有分寸,杨兄若没什么事就请离开吧。”说完舞动手中的剑,对杨开泰不再理睬。
其实傅红雪并未觉得连城璧冷落了自己。自输给二姐夫路恺,傅红雪亦是满脑子只有练功的心思,他连起功来比连城璧还勤勉呢,侍女冰儿端来的一日三餐外加茶果点心,皆是精心置办的,傅红雪愣是从未点过一次赞。
叶开习惯了傅红雪这种废寝忘食态度的,私下里与路小佳吐槽一下:“连家的小丫头真真可惜了,长得如此美艳,家里俩主子,没一个正眼瞧的,连精心准备的吃食,也都喂了狗......”
“噢!你骂我们家阿雪是狗!瞧我不告你一状!”路小佳笑道。
叶开道:“你告啊,他此刻理你才怪!”
路小佳有些郁闷道:“咱们主子也是的,来到辰京如此繁华之地,还一天到晚只练功夫,真没劲!”
叶开附和道:“可不是的?就算不去集市上耍,回花府也好的呀,皇后出嫁耶!人生这一辈子能遇上几次?”
傅红雪屋内扔出两只飞镖,正正插在两人发髻上:“你俩滚回花家去,在这说什么闲话?!”
两人被飞镖吓一跳,忙推门进屋要下跪道歉,傅红雪道:“得了,别做这些没用的,我这里不用人伺候,你们还是回花家去,花家如此大事,大约也需要人手,你俩能帮多少帮多少。”
两人瞧傅红雪脸色不像真生气,松了一口气:“阿雪,我们还是在这陪你吧,人生地不熟的,您一个人不方便。”
“什么人生地不熟,城壁与我们走了一路了,他的人品,你们俩还信不过?”傅红雪道。
“知人知面不知心......”叶开暗自嘀咕:“咱们就是同路,也不过才十几日的交情。”
傅红雪皱眉道:“你俩要是这个态度,更不宜留下了。住人家家里还要怀疑人家的人品,这是做客的态度?!”
傅红雪好说歹说把俩小厮打发回了花府,他自己却不愿回去,花府里人和事都太复杂,尤其是遇上婚嫁这样的大事,他本就有一些社交恐惧症,怕见这样人多的场面。再说,贵族的规矩他傅红雪一窍不通,回去只怕会越帮越忙。
可再怎么不情愿,花芬芬出嫁前三天,他还是主动回了花府。
杨开泰又找上连城璧:“傅红雪走了,你就没打算跟他一起去花府看看?”
连城璧白他一眼道:“去花府?以什么身份?”
杨开泰道:“就......提亲!”
连城璧道:“提亲?人家忙着嫁女,你跑去提亲,找揍呢?!”
杨开泰嘿嘿道:“我就是说笑呢,你就以友人身份,让傅红雪邀你入府,想来他不会拒绝。”
连城璧摇头:“你当花府是你家宅院呢!阿雪有他自己的独立小院,他招待友人根本无需进入花府内院,我就算去了他的小院,又能如何?”
花府是辰京中除皇宫之外最大的府邸,甚至有传言说,花府比皇宫还大。只凭着能够进花府就想暗杀护卫最严密的花无谢几乎不可能。既然做不到,连城璧不想做这样的无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