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杀就杀,废什么话!”齐衡冷冷的看着金宗弼。
金宗弼怒道:“想死?没那么便宜!”他拿起皮鞭,在齐衡身上猛抽,很快,齐衡身上就是一道又一道的血痕。他本以为书生文弱,打一打就服了,不曾想,齐衡硬是直挺挺的站着,一声也没吭,仿佛那鞭子不是打在他身上。
金宗弼更怒了,鞭子抽得更狠!金乌岂进来了:“三阿哥,住手!别打死了!”
“不过是个奴才,死了就死了,能如何?”金宗弼狠狠道。
金乌岂道:“他的命值钱——你可别忘了,新京还在他们手里!”
金宗弼道:“有杨诘那老东西还不够换吗?”
金乌岂道:“未必!如今辰国已立了新主,有了新主,这位旧主子,臣子们是什么态度可不好说。齐衡就不一样了,齐衡与花飞扬、顾庭叶的关系匪浅,抛开他们的亲戚关系不谈,他们还有同窗之谊呢。情报里说了,出卖我们新京的那位秦老板,是花无谢的师父。你想想看,这位齐太傅牵扯这么多复杂的关系,是不是很值钱?”
金宗弼想了想,叹了一口气道:“四皇叔,听说那花无谢已死?”
金乌岂道:“不知,辰京城里一直没有他发丧的消息......咱们还是得多加小心,别让齐衡这小子被人掳了去!”
金宗弼道:“逃?想得美!”
打是不能打了,金宗弼一转眼珠,想到了既能羞辱齐衡,又不至于让他死了的办法。
从辰国皇宫里掳来的,除了太上皇和齐衡,还有一众妃嫔以及年幼的皇子和公主。
第二夜宿营,金宗弼依旧让太上皇穿了女人的衣服给众人唱曲儿,一众妃嫔衣衫单薄的给在一旁奏乐、伴唱。皇子和公主们穿着侍女的服饰端茶倒水。
俘虏中,唯一得到“礼敬”的,是太傅齐衡。他被强行摁在了观看席的主位上,观看他曾经的“主子”的表演。桌上摆着的,是皇子和公主端来的美酒佳肴。
齐衡岂能不知他们的阴谋?他闭上双眼,不看、不闻、不动......任由在场将官的挑拨,他只是一言不发,一口不食。
入夜,金宗弼命人将太上皇最宠爱的妃子挑了一个出来,与齐衡关一个帐篷里。太上皇则是关在囚车中,远远地与帐篷相对。
堂堂的太上皇夜夜单独关押在露天囚车里,他的妃子却要去陪大臣在温暖的营帐里滚床单!!!这等龌龊的主意,也只有金宗弼这样的,才想的出。
一月下旬的天气,半夜里哈气成冰。为了防止太上皇冻死,金宗弼命人送去了加厚的棉被棉袍。
齐衡处只一张棉被,齐衡若想御寒,就只能和妃子裹一起。
齐衡撩开了营帐的帘子,坐在了营帐口。
守门的护卫向金宗弼汇报了情况。金宗弼看了看天色,冷笑:“我看他能撑到几时!”
第二天一早,齐衡的发梢和眉毛上都挂了霜,整个人冻得只剩一口气。
金宗弼得知此事,怒道:“来人,把昨夜那个妃子拖出来杀了!”
那妃子被当着众妃嫔的面鞭挞至死。
金宗弼指着那死去的妃子对众妃嫔道:“今晚若不能成功给你们的太傅大人暖被,那就跟她一个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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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聊两句
一般而言,古美小说,都会以宫斗和宅斗为主,但我没有写这些吸引眼球的个人争斗,为什么呢?
我们这个社会,过于碎片化了,亲情感,家族感都在弱化,而宫斗和宅斗的题材,给碎片化亲情提供了更多的借口。
然而古代的家族,真的就只有宫斗和宅斗吗?
皇室和贵族们,真的只为了利益勾心斗角,连自己的亲人都坑吗?
如果是这样,我们华夏几千年,早就该绝种了。
挖掘古代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我们会发现,亲情和凝聚力,依旧是家族文化的主流。
正义和良知不仅仅存在与普通人,同样存在于贵族和皇室。古代文人侠士的骨头,也比我们想象的,硬得多。
有一句话,叫成王败寇,我们习惯把失败归咎于“个人”的问题。
无怪崇祯皇帝会委屈地呼号“君非亡国之君,臣皆亡国之臣”。
人们把开国之君称为“明君”,把最末一个皇帝成为“昏君”。
实际上,或许开国和末世君主的“个性”没有那么大的区别,区别只是生于“何世”。
我只希望小说能够突破这种“个人”主宰论,看一看这个世界的另一种力量。
这种力量,叫做“道”。
每一个国家,每一个民族,因为地理、文化、思维模式,都会形成他们自己的“道”。
如果一直依照这样的“道”,就会一世又一世的轮回,无论科技如何发展,或许都逃不开这样的“道”。
老子说:道可道,非常道。
天道——即规律。
花无谢作为一个了解这个规律运行了几千年的一个现代人,到底能不能找到这个“道”,并打破这个“道”,从而找到另一条不一样的“道”。这是本篇故事的主要议题。
不是“宫斗”、“宅斗”这样的几千年轮回不变的“斗”。
这样的“斗”史,对我们如今的环境没有任何指导意义,跳出那个“斗”的框架,看看主宰我们轮回的,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