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志和江蓠两人在医护所中尽管经历了一些战斗,却是没有什么损伤。回花家之后,得知自己主子一个受了重伤,一个被掳去北国,两人的内疚比那些平日里能跟在主子身边的侍卫们更重。
不为因为不会武功,这些天都被安排着留在齐府,跟着齐国公的。他在外间听到老祖宗的安排,忍不住就闯了进来,要一起去救齐衡。
福惠帝姬一个一个的查看了他们身上的伤,问:“跟前伺候的是不是还有一个?叫什么?”
不为叩头道:“叫白青,是指定跟着我们家大爷的。”
福惠帝姬问道:“那他人呢?”
不为摇了摇头,表示不知。就在此时,外面人来报:“老祖宗,齐国公,郡主,白青他回来了!”
“快叫进!”福惠帝姬忙道。
白青急忙走了进来,跪倒在地:“老祖宗,老爷,夫人,小的护主不利,求主上惩罚!”
福惠帝姬见白青一身的风霜,原本挺精壮的小伙子,只两日不见,整个人残破得几乎认不出,忙扶起他道:“起来起来,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先喝口水,歇一会儿再说话。”
“不.....不能歇了......得派人赶紧去救大爷。”白青道。
平宁郡主忙道:“白青,你这是见过衡儿了?他在哪儿?”
白青把这两天的遭遇说了一遍。元宵节那晚,白青是被派出去寻花满天和花芯芯了,见到橙色信号之后,他和特战护卫一起回来的,护卫们各司其职进入巷战,他一个人一路打到了皇宫附近,亲眼见到了齐衡被契军带上了囚车,推着囚车出了城。他一路追了出去,然而,十几万大军簇拥着,他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他追了一整日,眼见一人势单力孤不能成事,便退了回来,直接回的花家求援。
平宁郡主问道:“他们.....有没有虐待衡儿?”
白青还没开口,就看到齐国公在给他使眼色,让他少说话。福惠帝姬也在一旁安慰道:“郡主莫急.....衡儿是我朝重臣,他们还要拿他换他们的京城呢,不会慢待的。”
福惠帝姬是劝人不能劝己,实际上,她对齐衡的境遇也是忧心忡忡。
她问几人道:“不为说要北上,你们几个的意思呢?”
白青道:“我去北边。”
远志和江蓠互看一眼,道:“我们......任凭老祖宗吩咐。”他们俩是指定伺候花无谢的,主子昏迷不醒,总要有人伺候。可姑爷在北边,也着实缺人手。
福惠帝姬想了想,道:“不为,你不会功夫,就留在京里守着二哥儿。白青、江蓠、远志,你们三人和苏苏他们一起,到北边救人。亲家公,您觉得这样安排可好?”
齐国公道:“老祖宗所言极是。另外,既然辰京战事将近结束,咱们派人到金陵,把人都接回来吧,小宝......还有墨墨,墨墨与无谢最为亲厚,有他回来,无谢定能尽快醒来的。”
福惠帝姬点点头:“亲家公想得周到。”
福惠帝姬、齐国公还有平宁郡主与苏苏白青他们秘密计议了一番,千叮万嘱他们不可冒险,没有完全之策不可轻动。
众人都知道兹事体大,都点头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