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杨恒和花芬芬在东南角廉租房密集的街坊里,与平民一起,跟契军打了一夜。
狭长的窄巷,进不去马匹,契军的骑兵无法施展他们的骑兵冲锋的优势,在巷道中被平日里根本连基本训练都没有的劳力汉子们绞杀。
红色的太阳从东方升起,经过一夜激战,契军杀的杀,逃的逃,总算是平静了。百姓们见没了敌人,都累得一个个跌坐在了地上。
杨恒丢下手里的剑,想要帮着花芬芬卸下背上依旧熟睡的女儿婉柔。抱过女儿才发现,自己手酸得厉害,女儿一下没搂住,给出溜到了地上。被爹爹摔醒了的小帝姬哇哇的哭了起来。
小帝姬越哭越大声,“娘亲,娘亲.......”这一夜似乎才醒过神来的孩子,一声一声喊着娘......皇帝和花芬芬怎么哄都哄不住。
听到远处一声大喊:“哥哥,吾等救驾来迟!罪该万死!”杨朴一身崭新闪亮的水兵服,精神抖擞的站在自己面前,行着新式军礼。
“你还可以来得再晚一点么?”杨恒正一肚子气无处发泄,直想飞起一脚踹过去,腿却是抬不起来了。
“过来!背转过来!”杨恒气哼哼道。
杨朴乖乖转了身,将背对着哥哥。杨恒一下子趴在了杨朴背上:“背你哥回去,麻蛋的,累死老子了。”
“噢!”杨朴乖乖的把杨朴背在了背上。
这一边,邻居家的大妈拿了块冰糖正递在小帝姬手里:“花大夫,孩子是饿了,先吃块糖,大娘家里煮粥了。”
花芬芬谢过了,将糖塞在小帝姬嘴里。帝姬吃了糖块,果然不哭了,见爹爹这么大了还要人背,笑道:“爹爹羞羞!爹爹羞羞!”
杨朴背起大哥,转身才与花芬芬及小侄女儿见礼:“芬妹,你辛苦了!”
“二皇子躬安。”花芬芬抱着帝姬,给杨朴行了个屈膝礼。
杨朴与花家姐妹算是许久不见了,此次相见,花家大妹竟已出落得英姿飒爽,只是一身劲装经过一夜打斗,有些残破,脸上汗水刚凝,头发亦有些散乱,憔悴和疲惫还是一眼就能看到。联想到自己哥哥累得都趴自己身上了,花家妹妹定是累的不轻。
杨朴回头吩咐跟他一起来的侍卫:“你们,来几个人,抬付担架过来,给芬儿妹妹上担架!”
花芬芬见侍卫真的抬过来白帆布做的担架,当真是哭笑不得。一个大姑娘家,没遮没掩的躺在担架上被几个男人抬着,像什么样子?
花芬芬把已经破涕为笑的小婉柔往杨朴的侍卫怀里一塞:“给!抱好了!”说罢转身径自走了。
杨恒见花芬芬仍能步履如飞,自己却累趴下了,有些羞赧,在背后喊了一声:“芬妹,你——这是要上哪儿?”
花芬芬边走边冲后面摆了摆手:“我回花府去看二哥哥。”
这么一说,杨恒也紧张了:“老二,快,背我上花家,看无谢如何了。”
“啊?无谢出事了?出了什么事?”杨朴问。
杨恒在杨朴脑袋上拍了一下:“你个蠢货,无谢要不是出事了,契军有多大本事能进城?”
“你们搞什么?!连个人都护不好!”杨朴一边骂,一边背着他哥飞奔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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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聊两句
爱国与爱人
有些国家强调爱国,有些国家强调爱人。
爱国的——为自己的国土牺牲。
爱人的——会为别国受苦的人上战场。
郭靖说:“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他把国放在第一位。
西方的骑士精神第十诫:永远以正义与善良对抗不公与邪恶。
不同的人心人性,对事物的判断不一样。郭靖这样的,称为“臣”,骑士这样的,称为“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