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芯芯和苏苏正在赶回辰京的路上,看到花府方向三枚橙色信号弹升空,哇一下大哭了出来:“二哥哥......二哥哥......”
“二姑娘......二爷他未必.......未必.......”苏苏说到一半,也说不下去了,他连往前跑的力气都失去了,普通跪在了地上。
自花无谢收他们为侍卫,从未让他们跪过他哪怕一次。他说:“要做一名无敌的将军,心中要有傲骨,不可轻易下跪。敬可以跪,畏不可跪。”
他们说:“二爷,对您,我们愿意跪,出于敬,不是畏。”
二爷摆摆手:“我们亲密如兄弟,不必敬。我们同样是在学习杀人技,我们杀人的目的也相同,不是为了我,不是为了你,甚至不是为了帝王,我们的唯一目的,是黎明百姓,为了护着他们而拿起的武器。有一天,你们在战场上牺牲,我不会替你们报仇,你们也不要,就算我被人杀死,你们也不要用复仇的情绪去杀人。你们这么一跪,可就有了尊卑,有了敬畏,也就有了仇恨。仇恨会让人杀红眼.......以至于让你们忘记了战争的初衷......止戈为武.......我们只为了阻止更大的杀戮才动刀兵......”
苏苏想起无谢的话,心中百感交集:“二爷,你不让我们为仇恨而战,谈何容易?”
是的,这一跪,势必要做的,不做,他心里堵得慌。这仇,他是要报的,不报,他都觉没脸活在这世上。
尽管花无谢从不以长辈自居,可在这些特种兵心中,他早就是父兄一般的存在。
他们此刻,每一个人的怒火都在熊熊燃烧。
花芯芯的哭声传出很远,被一路寻来的小路听到,快步奔了过来:“芯芯,是你吗?这是怎么了?哪里受伤了?”
花芯芯摇头,呜咽道:“是二哥哥,二哥哥出事了。”
小路以为自己听茬了,“是大哥,还是二哥?”毕竟,芯芯原本应该和大哥在一起的,她身边没有大哥。”
“是二哥哥,大哥哥也受了重伤,已经送往别处了。”花芯芯回答。
小路轻拍花芯芯的背,低声问道:“你还没进城,如何得知?”
花芯芯抽泣道:“是信号弹......橙色信号弹......”
路恺本是东营指挥官,有怎会知道信号弹的语言密码?
芬芬的绿色红色信号弹的含义,还是顾延开告诉他的。
苏苏在听到远处来人的动静时已经站起了身,他见过小路,也知道两人关系。他只这位路将军功夫不弱,忙拱手行礼道:“路将军,麻烦您照顾好二姑娘,我先一步回城组织巷战!。”
芯芯听苏苏这么说,也止住了泪:“苏大哥,我也去!”
“那就快走!”苏苏一弯腰,准备了急速跑到方式。
小路还是不太明白,好好的,城怎么会被破呢?
小路有疑问就会马上问:“,你们如何知道城破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