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1章 辰京保卫战03

花府

府外讯息传了过来：“东门已破，敌军入城。”

阮氏闻讯，指挥府里家丁，丫鬟进入防御状态。手雷，弓箭不停往外墙运送。

手术室外，老祖宗来回踱着步子，里外操心。

齐衡依旧面无表情的“平静”，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手术室的门推开了，花芬芬面目凝重的从手术室里出来，后面还跟着一名助理，助理手里拿着一张纸条。

老祖宗迎了上去，问芬芬：“大丫头，二哥儿怎样了？没事吧？”

花芬芬咬着唇，不说话。花无谢的心脏，被箭尖刺破一点点，没有伤及大动脉，也没有刺穿心室，伤口在拔出箭时已经堵住了。可心脏停跳已经有一段时间，如今，徐韩两人正在做手动起博。这些手术，他们都没经验，到底能不能行，他们不知道。”

“凶多吉少”这个词，在花芬芬嘴边转了转，始终没说出口。

齐衡眼睛一直盯着花芬芬，却什么也没问出口。他不敢.......

花芬芬身旁的助理走到齐衡面前，喊了他一句：“姑爷，姑爷？”

齐衡像是刚从呆滞状态惊醒，怯怯的问：“你叫我？可是无谢想见我，我这就进去。”

“姑爷，这是在二爷衣服里发现的纸条，是给你和大姑娘的。”助理把纸条双手奉上。

齐衡展开纸条，双手微微发颤。

“元若，若敌军破城，烦您护着皇帝，太上皇，往紫宸殿顶走，殿顶阁楼存有滑翔机。驾机往东南朱仙镇。舅舅的水军在朱仙镇。

芬芬，你与元若同去，救太后和朱贵妃。同上紫宸殿，乘滑翔机飞离。

切记！万安！”

“这.......”齐衡问：“这是无谢什么时候写的？”他是多么希望，这是无谢刚醒过来写的。

答案让他失望了：“字条是在二爷的袖口里，应该是去皇宫之前写就的。”

“二哥哥有未卜先知只能 ........ 今日之事，或在二哥哥意料之中。”花芬芬说着，落下了泪。滑翔机的操作，花无谢千叮万嘱让所有直系亲属都学，原来是应在今日。

老祖宗走到花芬芬面前，铮声道：“别哭了，既然是二哥儿给你们的指令，照做。尤其是你，衡儿，你是帝王师，护住皇帝，你责无旁贷，快去！

“奶奶。”齐衡看了一眼手术室，十分不舍。

老祖宗道：“这里有我呢！无谢出不了事儿！”

芬芬问：“奶奶，您不和我们一块儿走？”

老祖宗道：“我不走，你别看我们花府小，但咱们上下一心，恁他千军万马也攻不破。衡儿，你信不信我老婆子呀？”

齐衡看看手术室，点点头。花府的守备，比皇宫还靠谱得多。这点他绝对相信。

老祖宗拍了拍齐衡的脸，又拍了拍大孙女的脸，慨然道：“无谢这是让你们冲往最危险的地方，保君为国呢！奶奶也是这个意思。你们会不会怨咱们呐！”老祖宗故作玩笑。

“不怨。”两人赶忙回答。

“不怨还不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