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氏道:“今日,都过了午时了,午膳摆上了,还是没见人来。她屋里的灵儿过来说,芯姑娘心情不好,不想出来应酬,要在屋里吃。我没敢打扰,就叫人将午膳送到了她房里......就这么,一直到了下午茶时分,老太太说让芯丫头出来陪她喝茶,她姨娘亲自去她房里找,这才发现二丫头失踪了.......”
花正坤焦躁道:“她的丫鬟呢?问了吗?”
阮氏道:“问了,先前她还硬抗着不说,姨娘打了她两记耳光,她这才说了,说二姑娘上敌营去查探李家姑娘的下落了!”
“什么?!”花正坤联想到顾延开的态度,只觉得头晕眼花,身子晃了晃。
阮氏瞧着不对,扶住花正坤道:“老爷!您这是身子哪儿不好啊......”花正坤把功力都传给花无谢之事,阮氏第二日送饭过来时就发觉了。一边是丈夫,一边是儿子,阮氏是两头心疼。
阮氏往里搀扶花正坤道:“老爷,您歇会儿,二丫头的事,我去找。”
花正坤摆了摆手:“我没事,芯儿之事,我来安排。你回家去,护好咱娘。她年纪大了,受不得刺激,还有大丫头,赶紧让她回家。
“哎。”阮氏忙答应了,转身要走,又回头问:“老爷,您这身子,能行么?”
花正坤道:“你呀,往日爽利的性子哪儿去了,这般婆婆妈妈的?如今国难当头,莫说只是一两个孩子失踪,就是全战死在沙场上,你我能皱一下眉头?!”
“老爷教训得是!这个家,我给你们好好的看着,等你们凯旋回来!”阮氏抹了泪,迈着大步走了。
花正坤看着夫人的背影,手不自觉的抓紧了心口,他疼啊......劝人容易劝己难......
花正坤喊了一句:“备马!”
花正坤骑快马匆匆赶到南门:“快!让他们全程戒备,通知各门,契军很可能会进攻!另外,无论发生什么情况,都不许开城门!”花正坤就在南门上发布了严令。
花正坤一来,还没与顾延开了解儿女们的情况,先发布了将令。作为统帅,最重要的,是先要就最坏情况做准备。
发布完将令,他才问起孩子们的情况:“顾老哥,您说吧,大哥儿和二丫头情况如何了?”
顾延开道:“据孟璞的汇报,芯芯是去敌营查探李家姑娘的下落的。使团出来的时候,芯芯没有归队,但也没听到紫云观有过打斗的声音。满天护送颜大人下到半山才伺机溜回去寻人。孟璞送颜大人进城之后,就带着十来名护卫也潜出去寻人了。”
花正坤问:“事情发生到现在,多久了?”
顾延开道:“按孟璞从半山与满天分开算起,大约一个多时辰了。”
花正坤拿望远镜盯着对面看,太远了,哪里能看见什么?
顾延开在一旁低声问道:“花老弟,无谢那边,要告知么?这对他的打击会不会太大?万一做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