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乌骨又道:“给二阿哥,四阿哥也下密旨,限他们十日之内迅速夺回新京!”
“嗻!”
金乌骨叹了一口气:“在密旨里要着重强调,新京丢失的消息,仅限皇族几人知道,消息万万不可外泄。”
颜藜又问:“这消息想必辰国很快就会知道,若是由他们透露给咱们的将佐......该当如何?”
金乌骨道:“让大阿哥严格军纪,不信谣,不传谣。但凡有谁在军中议论新京的,无论说的是什么,只要带‘新京’二字,一律打杀。”
“啊?!”颜藜想说,他们若是换个词‘传谣’呢?这该如何控制的住?想想,还是咽下这句话,还是别给主上添堵了。
颜藜思虑着,二皇子金宗羲,四皇子金宗杰手头还有近十万兵。那些鸠占鹊巢的辰兵他们是远道而来,手头没有太多的武器装备,面对十万人的围攻,应该很难守住。他们毕竟是千里之外奇袭孤城,没有外援,没有根基......虽是苦了被留在城中的妻儿,还有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万贯家财......颜藜想想,有些肉疼......若说损失,皇室损失更大吧?皇后、嫔妃、女儿......只怕都得落入敌手......
他看了皇帝金乌骨一眼,见他脸色已恢复如常,再看不出喜怒。心道:“能够打下偌大江山者,毕竟与常人不同。”
金乌骨的确没有伤春悲秋的心思,败了就是败了,收拾旧部,还可重头再来。那些已经损失掉的,多想何益?
雪夜之下,金乌骨带领着一万多铁骑,往北方奉京方向溃逃。说是溃逃并不准确,因为根本没人在后面追击。骑兵们的安全没有什么问题,没了形势的紧迫,这些骑兵们和他们的宰相一样,挂念起新京城内的妻儿老小来。
话说,三万七千余辰军进了新京,第一要务是分别派兵镇守了东南西北四门。第二要务是分出一部分人将皇宫和几个王爷府,勋贵府团团围住。
那些围守在皇宫和勋贵府邸的大兵,一个个盯着高宅大院,内心是澎湃的。这些高宅大院,一座座建得如此雄伟豪奢,一看就是不差钱儿的,里面不知多少油水可捞?还有女人.....虽说这一路行来,他们都很老实——那是嫌乡下女子粗鄙肮脏,啃不下去,城里的皇后、公主、贵族家眷,滋味应该不错?
狄勇作为征北军的统帅,此刻正跟随着花无谢的师父秦雁在城中巡防。
顾庭叶和花飞扬留在秦楼。秦楼如今已成了辰军的指挥部,杨凌在进城后第一时间就转移到了秦楼里,就在花无谢曾经给阿离做整容术的手术室里进行紧张的救治。
那间手术室建得极其隐秘,秦楼里,像这样隐秘的住所还有不少,外人很难一窥究竟。正因如此,秦雁才建议征北军的指挥部设在这里。
顾庭叶紧张的盯着手术室的门,已经许久没有说话了,更是对身旁的花飞扬视而不见。
“顾二哥,是我不好......但我真的不知道那个蔽月是......契国奸细......”花飞扬看顾庭叶脸色阴沉,低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