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及今,佳人才子,少得当年双美。争如这多情,占得人间,千娇百媚。为盟誓。今生断不孤鸳被.......
春宵苦短,转眼三更已过。
“你呀,听着声有些哑,嗓子可是疼了?我这就去给你倒水。”齐衡穿好衣服下床,到火炉上拿起铜壶倒了一杯热水过来。
“嗯。”花无谢接过杯子,含了一口水咽下,喃喃道:“我以为你昨日上南风馆能学上几招,没想到啊,老古板儿还是老古板儿!”
齐衡被气到,白了花无谢一眼。花无谢不理他,又狂灌了一口水,才将杯子递给齐衡,顺势躺下,舒舒服服的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齐衡接过花无谢手里的杯子,重重的放在床头茶几上,恼道:“你呀,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我就来气,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真不怕我跟别人那啥了?”
“不会,对这个,我还是很有信心的。”花无谢睁开眼睛,对着齐衡笑道。
齐衡问:“对谁有信心?对我?”
花无谢弯起嘴角,乐道:“对我自己有信心......你遇上我呀,就再也看不上别人了!”
齐衡道:“你就不兴我吃惯了山珍海味,就偏想着些吃苞米面窝窝头?”
花无谢道:“你的比喻不对,不是这么比。”
齐衡奇道:“你什么意思?”
花无谢道:“我的意思就是——就算你吃厌了山珍海味,也不会想到要去吃屎,对吧?”
齐衡正拿着水在喝,听到这比喻,一口水全喷了出来,指着无谢,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你......你这比方.......太......”他想说恶心,但他是连这个词都说不出来。
花无谢拿纸巾递给齐衡,笑问道:“衡衡,你可知我华夏上下几千年,在普罗大众评价里,最有魅力的男子是哪一款?”
齐衡奇道:“最有魅力?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一定是。”
花无谢坐起身子,一本正经道:“自古以来,才子佳人的故事是更受青睐的。大多数朝代在鼎盛时期,都喜欢书生款的,儒雅,文秀,动不动就考文科状元这一款的。”
齐衡道:“我怎么觉得有人在夸我?”
花无谢眨眨眼睛:“NO,NO,NO!这只是符合了普通审美,更高的境界是.......”
“是什么?”
“是流氓掉书袋,书生做英雄!”
齐衡为这“流氓掉书袋”一词是笑得前仰后合。果然是呢!他家小纨绔不学无术却出口成章——偶尔也成脏......偏就符合了这流氓掉书袋的性子。这辰京城里,爱上他家小纨绔的,何止千万?
即便是当初打扮成痞子的模样,自己也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他。齐衡可没有忘记,他的沦陷,就是从这家伙的犀利文评开始的。
好看的皮囊千千万,有趣的灵魂世难寻。齐衡叹道:“你与别人真的不同物事,你是山珍,别人就是.....”过于粗俗的话,齐衡还是说不出来,有些幽怨的看了花无谢一眼。
花无谢无奈道:“好了!不会说就不要说!我这是长期和大兵们打交道,难免粗俗些,我改.....我改还不行吗?”
齐衡戳着花无谢额头道:“你呀!何止是跟着那些大兵混?连青楼楚馆也随便厮混的,一点儿体统也不讲了?也不知当年老祖宗怎么放心......”
花无谢道:“齐大人,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齐衡道:“怎么又是我的不对了?”
花无谢道:“你我是什么人?”
“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