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车上的士兵纷纷往下跳,撒丫子的往回跑。骑兵随即包抄过来,护着战车兵往回撤。手雷还是一边跑一边往后扔,炸出一片片雪雾。
眼看着追不上,契军也不追了,纷纷下马,围着一辆辆崭新的战车,瞧着稀奇。
战车在阳光下,闪耀着银色的光,这是什么金属?坚硬,光亮,滑顺,摸起来,比女人的皮肤还舒服。嘿!还能照出人影儿!
这是什么?推车的把手?这又是什么?还系着一根线?
忽然间,“砰”的一声巨响,闪亮的战车,忽然化作无数碎片,成螺旋状飞射了出去,片片飞刀,削向十几米方圆的内的所有人.......巨响之后,雪地里,到处都是支离破碎的血肉......几乎找不到完整的人形。
“砰、砰、砰、砰.......”无数战车,接连被引爆。
契军损失惨重,更可怕的是,没人搞得明白,明明是没有人操控的战车,为何会变身成杀人的利器。
东营的小路,在听到身后巨大爆炸声响时,他已经快跑到了城门。他转身看到战车飞爆的一幕,惊的是下巴都快掉了!
李彦在一旁冷笑:“这个女人有多可怕,你可见识了?”说完,头也不回的奔回城。
李彦没有听见,小路嘴里喃喃自语的是:“漂亮啊,真是漂亮。”他是在赞人漂亮,还是车漂亮,只有他自己知道。
这一战,战果足够辉煌,为了让城外的契军好好消化一下刚刚经历的恐惧。顾延开决定,暂时停止攻击。全城士兵,除了守城的必要兵力,全体休息六个时辰。
花无谢没有休息,他忙着给刚出战和仍未出战的新兵做思想工作。一天一夜的仗打下来,他要及时掌握士兵们的心里动向。
“报!吏部侍郎赵少正赵大人求见!”传令兵进来通报。
“快请!”花无谢站起身迎接,就看到赵少正抱了一摞刊印好的“报纸”走了进来,“报大将军,西营宣喻官赵少正前来报到!”
“少正,是定了你过来么?”花无谢笑问。
赵少正笑道:“是我自己争取过来的。盛长风,盛长柏哥俩还跟我抢呢,抢不过我,他们被派到东营和南营去了。”这三人都是齐衡的同窗,和顾庭叶、花飞扬也都有交情。如今都成了齐衡的铁杆儿。
听说有当宣喻官的机会,都争着抢着要当的。赵少正年纪最小,大家护着他,把他派来花无谢这儿,毕竟这边最安全。
花无谢接过赵少正怀里一大摞的报纸,“哟,还挺沉的,你这小胳膊小腿的,别压坏了!”
“哪能呢!大将军别瞧不起人!我天天都练弓马骑射来着!”赵少正不服气。
“叫什么大将军,跟元若一样,叫我无谢就行。”花无谢道。
赵少正没同意,还恭恭敬敬的敬了个礼:“大将军,我如今是您的属下了。请您把我当一名普通军士对待。”
花无谢恭敬回礼:“好!赵宣谕!欢迎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