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将军,车再贵也有价,而人命无价!路将军怎可用有价的车子,去换无价的人命?”花芯芯还小,说话不会拐弯儿,心中的不悦,很明显的表现了出来。
小路不以为然道:“出征的士兵,大多是买来的奴隶,奴隶怎么就是无价了?据我所知,这一辆车造价不菲吧?一百个奴隶的价格都不止!”
花芯芯听到这话,怒意更是明显了:“路将军,你若是这样说,我们就没有讨论的必要了。李将军,请问,你也同意路将军的说法吗?你们确定,不需要知道自毁装置?”
说实在,李彦打心底里,是同意小路的说法的,一辆战车比奴隶兵贵多了,奴隶兵死了就死了,车能带回来还是带回来。他能感受到小姑娘有些小脾气了,他三十好几的人,怎会和她计较这个?他计较的,是另一件事:“二小姐,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何不一开始将战车送过来的时候就说与我们知?”
“这——”花芯芯低头行礼道歉道:“是小女疏忽了!”
实际上,在兵器局将所生产的这些战车分配下去时,说明书上就有各类功能的详细介绍。花正坤和顾延开看过之后,觉得不能给所有人看到如此详细的使用说明。即便只是在兵部范围之内也不行。防止敌方窃密,是必然的。若敌方很早就知道了自爆装置,及早应对,就产生不到应有的效果。
只是这话不好和李彦直说,说他自己的爹爹和顾大帅故意隐瞒的。这话有些伤人,尤其是,连都指挥使都不知道。因此,她宁愿把这件事揽在自己身上。言明是自己的过失。
“小姐,明明是顾大帅——”灵儿是个看不得自己小姐受委屈的,见小姐道歉,立刻鸣不平起来。
“闭嘴,这些事情,岂是你可以置喙的?”花芯芯立刻就打断了丫头的话。
李彦其意不明的笑笑,“二小姐,请吧?还有半个时辰出发,希望二小姐来得及教会咱们的战车兵。毕竟,他们都是一群笨家伙,脑袋瓜子,可没有二小姐好使。”
李彦的话愈发阴阳怪气起来。
花芯芯低了头,咬了咬下唇,吞下委屈,道:“那——请李将军将所有战车的指挥都叫过来吧。我们这就开始......”
小路如何受得了一大群的糙汉子围在花家的二小姐身边,直勾勾的眼睛盯着小姑娘看?忙道:“二小姐,您就只教我一个人就好。我学会了,再传授给那些丘八们!”
“这——那好吧!”花芯芯此刻是一分钟也不想在东营多待了。
她从丫头灵儿手中接过一副棉线手套戴上,跳上战车,徒手扳开一个栓扣,打开了一个小小的暗门:“路将军,这里就是埋诡雷的地方,将手雷从这里塞进去,引线扯出来,关上栓扣,引线自然裸露在外,为了防止军士们不小心会挂到,先将引线藏于此处。危急时刻,从此处将引线取出,待所有战车士兵都离开战车之后,最后一个走的,将引线从隐藏处轻轻扯出来,挂在另一个暗钩.......”
“路将军,您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