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伯昌在哪里呢?
司马伯昌在太上皇杨诘那里,杨诘因为无法逃离京城,又几乎是被儿子软禁在宫里,找花无谢不灵,自然就想到了他一直非常信任的司马伯昌,希望他能想想办法。1
看看如何?会不会有转机
司马伯昌听了太上皇的一通诉苦后回答:“太上,臣以为此刻没有必要出城。”
太上皇疑惑:“契军已经兵临城下了,为何反而没有必要出城了?自河间府传来消息至今,不过十日啊!十日他们就打到了这里!京里的武将逃了一半......如今你说.......不用逃.......”
司马伯昌未经允许,就安然的坐在了一把太师椅上,慢悠悠道:“太上......契国人要的,无非是钱财土地,只要有这些,和谈是不会有问题的。”
太上皇道:“吾不是已经给了很多了?他们不也还是攻了过来?”
“唉——那是当年他们实力还没有如此强大,给银子布匹就行。如今他已经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咱们光给银两当然不行。”
太上皇问:“那——他们要什么?”
司马伯昌反问:“契国攻打擎国,他们得到了什么?”
“土地?人?”太上皇问。
“然!”司马伯昌答:“只要给了他们适当的土地和人,他们自然会退兵。”
“那可是祖宗家业......”太上皇吞吞吐吐。
“嗯?”司马伯昌轻轻一个鼻音。
太上皇杨诘立马软了:“给......给多少?”
司马伯昌道:“黄河以北,反正他们占了也占了,又不会再吐出来。不如——就把那几个州献上?”
“这——”太上皇犹豫了,这可是好大一块地盘,虽说被他们占领了,但只要不承认是他们的,没签字画押送出去,实力强的时候还可以打回来,万一白字黑子给划出去了,再打可就理亏了。
太上皇不敢做这个主,实际上,他现在也不是皇帝了,也做不了这个主,于是推托道:“这事儿,还得问问皇儿.......”
“太上此言差矣,恒儿可是老臣从小看着长大的,他是个孝顺孩子,您的话,他还是听的。”司马伯昌没有尊称新皇帝,而是用了个小名儿。
太上皇此时丝毫没有觉得司马伯昌的用词有何僭越,听他提起孝顺,太上皇气就不打一处来,什么孝顺孩子,明明就是个得了权利就翻脸的小混蛋。这话不好在司马伯昌面前说,同是当爹的,自己儿子没养好,总觉得丢脸。
可司马伯昌是什么人,这一类的权斗宫斗戏码,简直是深入每个人骨髓里的东西。他不动声色道:“太上毋庸忧心,与契国谈判之事完全可以先斩后奏的,找个时间,您亲自带人出城找契国的皇弟金乌岂谈谈,据我所知,他是个好说话的。谈妥之后,亲眼见着契国人退兵,您可是大功一件,举国民众都会对您感恩戴德的。”
“亲自?”杨诘被这话吓得一哆嗦。
司马伯昌道:“对啊,谈判要对等嘛!对方是王爷,您是太上皇,地位差不多才能谈出个结果......”
门外传来新任内侍省总管吕昌(阿昌)的声音:“司马大人,官家和诸臣工都等着您呢!还请移步垂拱殿。”
“诺!吾即到!”司马伯昌应了一声。
司马伯昌也没指望一次就能把太上皇忽悠出城去,看情势变化吧,多忽悠几次,怎么也能把这老家伙给骗出城。一旦把太上皇给当了人质,这场仗——可就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