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西路,太尉花正坤露出了难得的笑意:“目前,也就只有西路很好的执行了将令。汾州节度使王宪和监军李悍都是好样的,他们已经成功阻住了西路军五日。最新的战报,他们俩都说要死守汾州,战至最后一兵一卒。”
在场所有人无不动容。
花无谢问道:“他们还剩多少兵马?”
花正坤收了笑意:“不多了,汾州原本一万五千官兵,如今不到六千。火炮十二门,其中两门炸膛损毁,炮弹还有不到三分之一。”
花无谢站起来,躬身到:“太尉,我请求派人快马通知他们撤退!他们能做到这样已经足够,这样的将官难得,不能让他们战死沙场了!”
顾延开道:“无谢说得有理,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啊,让他们回吧!”
花正坤点头:“好,我这就下令。”
花正坤刷刷写下将令,盖上虎符打印。花无谢拿起将令就往外走。
“无谢,你干什么去?”花正坤追出来问。
花无谢道:“我让我手下的五名护卫去送,他们刚好在这里,可立即出发。”说罢把将令递在一名护卫手中:“你们,立即,马上,到汾州,宣布将令,并把汾州节度使王宪和监军李悍安全的给护送回来。”
“嗻!”五人听令。
“慢着!”花正坤道:“无谢,你身边的护卫不多了,大战在即,你的安全是重要的。不能再派出去了!”
“爹!没有谁比我的护卫更懂得如何保护人命了,只有他们去,才能确保把人安全带回来!”
“可是......”花正坤还要再说。
花无谢搂住了花正坤:“没有可是。爹爹,你放心吧,我一个人自保都没问题,何况,护卫还有几只呢!”
花无谢一边说,一边冲后头摆手,意思是:“你们快走。”
亲兵护卫虽然也是兵,但他们只听从自己的主人,花正坤说什么是没用的,花无谢让干什么才能干什么。他们五人见到花无谢的手势,不再迟疑,纷纷飞跃屋顶而去。
兵部会议继续进行
花无谢问:“中路军还有几日会到?”
花正坤回答:“如今还没到黄河,预估至少5-7天。这一队领兵的是以狡狭多智著称的皇弟金乌岂和三皇子金宗弼,要特别的小心。”
“能在战前就说动澹州节度使和监军双双叛降,的确不简单。”花满天道。
花正坤拿出一封书信,交给众人传阅:“说起这,你们看看这封信,这是澹州节度使最后的来信。说是愿意用三天的拖延,换他韩琦的一条血脉。”
顾延开愤怒的一拍桌子:“两头想占便宜,真是打得好算盘!太尉,本帅要求将他韩琦一家明正典刑!”
叛国罪,即便是文官,也不能免死。话说,人都投敌了,就不是本国人了,判死刑也罢、极刑也罢,那都是杀的敌人,不是本国的官员了。
至于武将,根本都不用递交朝廷判决,兵部随时都可以内部判决的。兵部对于手底下的将官及其亲眷有更多的处置权。除非这人本身有爵位,比如皇帝的岳父,处理起来需要上报,普通的兵将,太尉有绝对的生杀予夺大权。军队律法中有十七条禁律,五十四斩的说法,每一条,都是可以由他的上级直接执行的。军法跟国法没有太大的关系。国法不轻易言杀,军法却条条都是“杀”。
真照那五十四斩,在场的南营东营都指挥使的人头,应该已经挂在城门楼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