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就没睡的花无谢,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就把齐衡推醒:“衡衡,我想到救孩子的办法了,快,把我放开!”
齐衡这几夜都没睡好,好不容易把花无谢给锁在了身边,安安稳稳地睡了一夜,迷迷糊糊应着:“你说什么?”
“我说,我想到救孩子的办法了!”
齐衡一激灵,坐了起来:“你——你可不许胡闹!”
“没有,真的没有。我们啊,可以悄悄绑架了司马清风,跟他们换人!我就不信了,一个养大了的儿子,还不如一个还没养大的孙子?”
齐衡撇了撇嘴:“一个废物儿子,和一个聪明伶俐前途无量的可爱孙子,我要是司马伯昌,肯定不换!”
花无谢拍了齐衡一巴掌,气道:“你没睡醒是不是?”
齐衡摇了摇头:“这事情非同小可,还是找父亲和姐夫他们商量了再说。”
果然,花无谢的换人之法遭到了石晟的反对:“无谢弟弟,这事情若放在平时,自然是没问题。可如今是非常时期,我们与司马家任何的风吹草动,都很可能被有心人利用。绑架司马家长子这种事情,搞不好,就会被告。你作为最大嫌疑,不好说会不会再惹官司,就算没有证据,他们都有可能攀咬的,一个刑告,就要耽误好多天。上次花家大哥就因为找孩子,被冠以滋扰地方的罪名杖20,还降了半级。如今大敌当前,实在不宜冒这样的风险。”
齐国公思虑再三,也道:“晟儿说得有理,反正,司马清风也跑不了,等战后再说。无谢,你该回军营的回军营。晟儿,衡儿,咱们抓紧的,准备搬家了!”
“是!”齐衡和石晟朗声应了。花无谢待要说什么,却被齐衡推出了门外,由护卫们分班护着,送往军营。
西营的指挥使,是从西南调过来的朱肖逊,就是太子妃的哥哥。花无谢副指挥使的职位不变,他一早就去找朱肖逊报道。
朱肖逊常年不在京,却也听说了京城这些年的人和事,尤其亲妹妹朱嫣与花家长媳倾城帝姬交好,他们朱家和花家,虽说不上太深交情,也没有很深的矛盾。他们家主要势力都在边境,属于朝廷最不放心,他们又最小心翼翼的一个群体,又怎么敢和太尉家的儿子对着干了?难道仗着自己妹妹是太子妃么?武将当外戚的多了,花家什么时候缺了皇家血统了?
朱肖逊三十多了,厉害关系哪有不明白的?花无谢一到,他几乎是第一时间,就把军权完全交给了花无谢。看起来,他反而成了副职。
没多少天备战了,花无谢也没有客气,这些西南过来的兵,要适应京城的武器装备,弓,努,箭,炮......还有四个守备营之间的联防,通讯......事情还真是很忙的。这些兵都不熟,不赶紧抓着士兵狠狠训练,只怕还真的来不及。
花无谢在军营里住了几天,直到远志过来通知他,当天齐府要搬往廉租屋了,他才请了个假回家看看。
齐府算是没收回了国库,但皇帝不发话,也没人敢把齐府送给别的官员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