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庭叶的外室就在花飞扬隔壁,花飞扬去敲门时,自家小娘子也刚好就在隔壁与顾庭叶的相好在说话。
顾庭叶的两个孩子,一个丫头,一个小子,丫头五岁了,小子四岁不到。见到花飞扬来,小子跑过来扑在花飞扬身上要抱抱。这位花家的三叔叔足足比他爹高了大半个头,甩高高更刺激......
花飞扬抱起顾庭叶的小儿子飞了几圈放下,才与那女人说话道:“顾家二嫂,一切还好?”
“哟!可不敢当花三叔的称呼,二郎马上就要娶亲了,那才是你正牌的嫂子。”顾家的外室说着,言语里不无酸意。
“娶亲?还早吧?怎么也得等二哥出征回来了。对了,我马上要去与顾二哥汇合,嫂子可是要带个什么话吗?”顾庭叶京郊拜堂的事情,除了在场的几位当事人,没有人知道。花正坤,花满天口风都很紧,家里是一个都没透露。顾延开也是如此,别说顾庭叶的外室不知道,就是顾庭叶的继母,顾延开的续弦都被蒙在鼓里。
“出征?出的什么征?”顾家的那女人的重点抓得极好。
“什么?你不知道?”花飞扬汗都下来了.......天啊,他在做什么?这可是被三令五申的秘密行动,顾庭叶显然很好的保守了秘密,反而是被他一嘟噜嘴给说出去了?
那女人自顾道:“二郎只说要在家准备迎亲的事儿,不好常到这边来,原来,是去出征了么?是去了哪里?”
“噢——没——没什么,这事情既然他没说,你就当不知道。”花飞扬有些狼狈。
两人的对话,蔽月一直竖着耳朵听着,很有眼色的没有追问,只在一旁道:“啊呀,顾二娘子,奴想起来家里的汤在火上炖着呢,橘儿不晓事,别给烧干了。三郎,我先回家去了。”
“等等我!”花飞扬随着蔽月回了自己的小跨院,一路上还为自己说漏嘴耿耿于怀,沉着脸不吭声。蔽月也没说话,亲自下厨给花飞扬做了满满一桌酒菜。
“酒撤下去吧,我不能喝酒的。”花飞扬还记得军令,明日一早要出发,前一晚上全军不能饮酒。
花飞扬以为,闭紧了嘴不说,就不会泄露军机,实际上,一句不能饮酒,蔽月已是心领神会。
这一晚上是加倍的卖力,整得花飞扬云里雾里的。又心疼着将有好几个月不见,就任由的女人予取予求,折腾到后半夜,这才消停。
已经被榨干的花飞扬,临睡前还惦记着:“啊呀,我忘了和橘儿说让她叫起了,我寅时就得走,不敢迟到。”
蔽月道:“都这时候了,你就别叫橘儿起床了。你睡着,我拼着一夜不睡,待会儿将你叫起就是了。”
花飞扬想着出征必然是奔波劳碌,不睡觉可熬不住,听到他女人这么贴心,替他守着时辰,安心之下,倒头便睡了。
事实上,这俩折腾了一宿,没多长时间,便到了寅时。花府里的规矩,寅时末,丫头小厮们都该起了。
飞扬偷会情人,没带着身边的小厮。然而外府里的两名小丫头橘儿、杏儿是齐衡通过齐潇潇给派的,绕了一圈,还是花家的根底。不说特别机灵,基本的敏感度还是有。
一早天没亮,橘儿就发觉小娘子悄悄出了门,不知要往哪里去。卧室里静悄悄的,橘儿便感觉有些不对。敲了敲主卧的门,没人应,赶紧推门进了,看见三少爷还在睡,急忙:“三少爷,三少爷,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