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奶妈喏喏地应了。眼见着一家人要说话。奶妈们抱着两个孩子出去了。
齐衡看到房间里只有自己家里人了,忙道:“父亲、母亲、孩儿正要过去给你们请安呢。”
“请什么安啊,你这一天还不够累么?坐下歇歇,在过半个时辰就该用晚膳了。”
平宁郡主过来拉着齐衡,按着他做在椅子上。
齐衡看到姐姐正收拾着小石头那张婴儿床上的物品,显然十分上心,笑道:“小石头他爹石晟可真是个人才呢!今儿给太子和我提了一个不错的建议。无谢为了黄河四州的百姓,原是要大大破财的,如今,这破财的规模要少很多,而且效果只怕更好呢!”
“噢?是嘛!”齐潇潇假装不经意的听着,手里下意识的折着小被。
这些日子,她与这位探花大人交往是最多的。石大人待她是无微不至,日日等在外院的门口,接送她道医局和工坊,还暗地里替她摆平一些外面的人和事,可谓是润物细无声。
平宁郡主齐衡这么说,也是听得有心。这些天女儿对小石头的态度,做母亲的心里有数:“衡儿,你既然看着石晟好,不如,探探他的口风?撮合他和你姐?”
齐潇潇红了脸:“母亲——我这身子——未必能够再生育,没得误了人家终生。”
齐衡道:“姐,你不必妄自菲薄。我听无谢说了,你产后恢复很好。之前的毛病,可都没有了,再怀孕没有任何问题。”
平宁郡主听了,第一个高兴:“是嘛!对亏了无谢了,那些日子,没日没夜的给你姐调理。总算没白费!真是菩萨保佑!”
齐衡看着姐姐,道:“姐,你只说,你觉得石晟如何嘛!”
齐潇潇背转身,小声道:“谁知道别人是什么心思!”
齐国公是最喜看到儿女有好归宿的,此刻听女儿语气,感觉有戏。忙对齐衡道:“衡儿,你就先探探那石晟的意思。”
“诺!”齐衡笑着应了,又道:“花家大嫂倾城帝姬要到金陵省亲,爹、娘、姐姐,你们要不要带上小宝同去?家里外祖父外祖母都还没见过小宝呢。”
“小宝才四个月大,来回奔波什么呀!你呀,怎么做父亲的。”平宁郡主一时间是没反应过来。
齐国公大概明白齐衡的意思,道:“我就不去了。让你娘和你姐带着孩子过去吧。”
“老头子,你这是怎么了?这么荒唐的主意,你也应承?”平宁郡主依旧是不明所以。
齐潇潇道:“我也不去,娘带着小宝回吧,把小石头也带上。”
平宁郡主更是糊涂了,怎么女儿也同意这样的馊主意?“你们仨今天是怎么了?”
齐国公知道不说清楚,平宁郡主不会走的,叹了一口气道:“战事近了。今年秋天,北契早早就收割了庄稼,然后全民练兵,战马从更北的檬族多购入了50万匹。”
“这不是打擎国需要吗?我听说,最近他们又吞并了他们五个州!”
“正是因为他们打得势如破竹,而我过军士10万人被打得只剩2万,一比较,这两国的兵力,都不如他一家。他也就有恃无恐了。冬季,往西北打,那是越打越冷,一般情况下,冬季西线战事也就歇了,该回家猫冬,准备来年再战才是。可如今,北契还在大量增兵,为的什么,还不明显吗?”
平宁郡主道:“你就不兴他们是趁着冬季训练,来年再战么?”
“你妇道人家,懂什么!北契全民皆兵,平日里趁农耕闲暇就训练了。哪需要集中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