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的亲事,没有那么快,定下来,还有一番准备。花家连着两场喜事,够忙的。花无谢不想回花家凑热闹,还是待在齐府。
一日,一大早,墨墨进来报:“二少爷,府外有一个人,自称是你结拜大哥,叫张哲端的,说是有事情要见你,问少爷您有没有时间一会。”
“有!”花无谢放下书本,高兴道,“你跟他说,让他稍等,我换了衣服出去,我们上樊楼吃酒。”
许久没见张哲端,花无谢也是有些想他了。
花无谢换好衣服出门,刚巧遇到齐衡。齐衡见他过来,躬身一礼,问道:“无谢,你这是要出去?”
见到齐衡主动作揖,花无谢不禁停下了脚步,应了一句:“嗯,要出去会个朋友。”
“噢。”齐衡犹豫着,想说什么,没开口,只默默的退了一步,让开了出去的道路。
“不是去见倾城,你放心。”花无谢从道上走过去,想想,回头来了一句。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问......你回来用午膳否?”齐衡咬着唇,讷讷地问。
花无谢脚步顿了顿,忽然觉得,他们这样也不是个办法,自己总该给彼此一个相互了解的机会,于是又问道:“元若有时间吗?可愿意与我一同去会朋友?”
齐衡听到这话,脸上瞬间就灿烂了,笑得有些傻气:“有!有的。”
齐衡急急回书房换了衣服出来,见到花无谢仍站在门内等他,笑吟吟的紧追了两步,来到面前。素兰色的袍子,缀着白色的雪雕领子,更显得清朗如月。
花无谢咳了两声,低声道:“走吧,别让人久等了。”
二人出了内院,见到了在外厅等着的张哲端。
花无谢介绍:“元若,这位是张哲端,字正道。目前是翰林待召,擅长界画,是我的结拜大哥。”
齐衡恭恭敬敬给张哲端行礼,口称:“张大哥。”他没有用文人常用的‘正道兄’,而是称大哥,显然是随了花无谢的结拜称谓。
花无谢回头对张哲端介绍:“这位是......”
齐衡抢前一步,又行礼,道:“在下齐衡,齐元若。是无谢的夫君!”
这是花无谢第一次听齐衡在他面前自称夫君,不免一呆,竟忘了接话。
那张哲端已是呵呵笑的回了礼:“既是无谢小弟的夫君,我也就托大,也称你一声元若弟弟了。”
齐衡笑道:“该当的。”
这两个人,就称兄道弟了?问过他了吗?花无谢揉了揉鼻子,不知说什么好。
三人骑马到了樊楼,寻了间雅座,齐衡让花无谢坐了主位,张哲端坐了客位,他自己则在末座相陪。
三个人都是擅长绘画的,话题很自然就展开了。花无谢问到张哲端最近那幅画的进展,张哲端皱眉道:“无谢弟弟,为兄就是遇到了一些事情,才过来与你商量。”
“大哥请说。”
“无谢弟弟,你记得我说过,需要找一些制高点好绘制界图吗?我看上了京城里的望火楼,于是就去与他们交涉,看看能不能上去观看。”
“怎么?受到衙役们的刁难了?”花无谢问。
张哲端摇摇头:“不是.......我走遍了京城几十个望火楼。上面没有一名士卒在看守。望火楼下面的防火司也一个人也没有。有的屋舍都变成了茶舍和酒馆儿。”
齐衡惊道:“什么?没有人?”
齐衡刚入职御史台,他的主要工作就是弹劾行为不法的官员。御史衙门里面是有所有在职官员的名册和职位的。据他所知,防火司光是司士(就是小小的九品官)就有五十多人。基本上一个望火楼附近就有一个防火司衙门,就有一个,甚至两个挂了职,拿着朝廷俸禄的正规官员,至于他们手底的小吏,更是不计其数。怎么会没有人值守?
“是的,这正是大哥担忧的,一个小小的防火司,如此的尸位素餐,万一有火灾可怎么得了?”

清明上河图太好玩了,决定每天水三张

原来男人打架也揪辫子......

老兄,你消极怠工,老板没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