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国公这回也没站在夫人这一边:“老婆子,你说你,人命关天的事儿,讲究什么男女有别?再大的事情,有咱们女儿的命重要?有咱们的外孙的命重要?”
“不是外孙,这孩子姓齐!是您的孙子!亲孙子!”齐潇潇对着母亲说完,又转头问齐衡:“弟弟,这孩子过继给你和无谢了,你要还是不要。”
齐衡看向花无谢,花无谢转了头不理,一副跟我无关的表情。
齐衡一咬牙,斩钉截铁道:“要,姐,我要这个孩子,他生下来,就姓齐,将来,继承齐家爵位!”
平宁郡主气恼道:“你们这说的什么?!潇潇是因为无法生育才回的娘家,现在能生了,他们司马家不得八抬大轿抬她回去?哪是你们说留就留下的?”
“八台大轿抬我也不回去!娘!你可知那司马清风为何要休妻?不是因为我不能生育,是他想娶倾城帝姬。”齐潇潇说着,眼泪都下来了。
“什么?这是真的?”平宁郡主,齐国公,齐衡一起看向花无谢。
花无谢点点头:“是真的。今早宫里传来的消息。不过你们别着急,官家还没有答应。”
“我的女儿哟,你怎么这么命苦啊!”平宁郡主忍不住哭了。
花无谢害怕平宁郡主哭坏了身子,忙道:“母亲,您放心,我有办法,让司马清风的心思成不了。眼下,还是先商量齐家姐姐的事情。如果不想再回司马家了,我去和他们谈,让他们收回休书,改和离,并让他们签认罪书。嫁妆,赔款,一件都不能少。”
平宁郡主停了哭泣,犹豫着问花无谢,“无谢啊,既然你有办法让倾城郡主下嫁不成,也定然有办法收回休书吧?能否,让他们把潇潇迎回去,好好过日子?”
花无谢......
齐潇潇气急:“母亲!我不回去!就算他八抬大轿迎我,我也是不回的!”
“潇潇,别赌气,一个女人,哪能没了丈夫?这长长几十年,没个人陪伴,又怎么过?”平宁郡主忧心道。
“母亲,就算我回去,难道就不是长长几十年孤独着过了?我与司马清风成婚两年,只因为占了大妇的名义,他每月初一定期来一天,其余时间,见也见不着。人生多长?就算能活70年?五十年时间,每年见十二次,总共不过600次,还不到人生的两年。就是见着的这少数几次,他也只是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一味说些令人生气的话,这样的陪伴,有何意义?”齐潇潇倔犟的抿着唇,努力不让泪水掉出来。
“潇潇啊,这事情,爹爹支持你!”齐国公没有理会平宁郡主的反对。这么些年,他坚持不纳妾,是对妻子的珍惜,也是对女子的尊重。这位公爵继承人,不争名不争利,唯一的心思,就是护好身边的人,妻子,孩子......最盼着孩子们能够平安康顺的,就是这位老父亲了。
齐国公捋了袖子,对齐衡和花无谢道:“儿子们,走!明天跟老父去司马家讨公道去!欺负咱齐家没人了?”齐潇潇的怀孕,让这位父亲有了底气,不把司马家闹个底朝天,他是过不去的!
花无谢乐了,平日里软乎乎的老头,关键时候霸气得十分可爱。
无论与齐衡关系如何,花无谢是十分维护齐衡家的老头的,见老头就要出门,伸手拦住了:“父亲,这事情不用你和齐衡出面,我去就行。”
花无谢拍着胸脯道:“你们忘了我的称号了?京城第一小霸王!再说了,这事情既然牵扯到倾城,就与我们花家有关了,我大哥估计也是手痒的。就先由我们花家打头阵罢,我们花家搞不定,你们再上!”
花家搞不定,我们齐家上?这话说得真漂亮。齐衡瞥了花无谢一眼,这就是所谓的“小恶霸”气息?为何以前觉得反感的,如今觉得得甚是可爱呢?
齐衡心里是很想跟去的,不是想瞧司马家被收拾的狼狈样,就是想看看他家小纨绔霸气侧漏的样子。上一次浇猪头,某人就没让他看。这一次,又不让他看.......
可是花无谢说得对,这种事情,与当事人越亲近的,越不方便出面。讨价还价这种事情,需要找代理人。花家,当然是最好的代理人。齐衡还没有傻到主动去碍手碍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