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的夜风轻轻地吹拂着纯白色薄纱窗帘。纱布与纱布间轻微地摩擦着,声音在寂静的午夜里奏响。纯白天花板上一滴又一滴的血液在空中往下滴落,与地面涌现出的血泊混合,不经意地散发出陈年的油漆味和血液凝固混乱的恶臭味。
属于午夜十二点的夜光悄悄地投在白色墙壁上。
墙壁上挂着一面复古半人大的镜子。镜子被夜光照射,依稀看得清一个模糊的人影,女孩穿着纯白长裙,长长的头发散披着,堪堪盖住大半边惨白的脸。
她直直地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道:“来-客-人-了。”生硬而没有温度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
透过窗向远望去,天色逐渐暗沉,沉闷的雷声在天空打响,狂风交加着暴雨扑面袭来,紫色的闪电在空中久久盘旋,像是在喜着什么……
狭窄的马路上,偶有几辆小车匆匆驶过,一辆黑色小车缓缓倍下。
在一条开满红色蔷薇花的泥泞小路旁,雨打在花瓣上,依稀能闻到红蔷薇花淡淡的香味。
男人摇下车窗,混合着花香的风弥漫在鼻尖,几滴雨水打在男人脸上。男人回神转头对女孩说:“车子没油了,下车吧。”女孩点点头,跟着男人出去。
男人撑起一把透明雨伞,将女孩不安的手紧握住,另人望向开慢蔷薇花的尽头,那里灯光忽明忽暗。
转身对女孩说:“那边应该有人,走吧”男人拉着女孩走向那条小路。
小路越来越窄,四周弥漫着阴森的气息,他们背后血红色的蔷薇花狂野生长掩盖了来时的路,就像未曾有人来过。
小路的尽头,老旧的爬满了红色蔷薇花的中式小平房前挂着盏忽明忽暗的灯,屋子里先前的血液早已不见踪迹,镜内也没了女孩的身影,屋内的器具摆放的很整齐,一尘不染,让小屋显得宁静和谐,一切的景象到像是屋主刚刚出去还未回来。
屋外灯光下的小平房,墙皮上爬满的红蔷薇,远望去,像是鲜血染红的墙。四周弥漫着阴森恐怖的气息,男人和女孩望着那爬满红蔷薇的老旧墙皮,意识恍惚,看上去就像两个能呼吸的提线木偶,没有意识地往小屋靠近,走到门口,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吸引他们进去。
打开房门,屋内的灯随之亮起,径直走过去,坐下,门在他们坐下时自行的锁上了。
意识开始回笼,清醒后的男人和女孩打量着这陌生的地方,虽然大抵猜得出来,但是不知道是怎么进来的,男人似是想到什么,走过去,拉开那遮挡着夜光的纯白色窗帘。
借着月光他看到院中还算空旷的杂草丛生的草地不知何时变成了一块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墓林,在数不清的坟墓之间爬满了旺盛生长的血红色蔷薇花,晚风轻吹浓郁的花香袭来。
男人楞在那里,女孩看着男人在发呆,低唤了声,没人应答。
走过去,女孩看着眼前的景物,内心深处的恐惧奔涌而出,下一秒男人和女孩齐奔向门,转动门把手,打不开,女孩跌生到地上,颤抖着问男人:“我们还能出去吗?”男人眼神闪过一丝慌张,转瞬即逝。他看了眼女孩安慰着说:“我们会出去的。”
女孩在男人轻声地安慰下稳了心智,不在那么慌张,却还是抑制不住地战栗。
属于午夜十二点的月光洒了进来,屋内的灯在这是灭了,镜中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空洞的眼框注视两人,嘴里一张一合发出尖锐的笑声。
女孩看着镜中的人影,喉咙像是被封住了,说不出话来。
镜中人的人感受到了女孩的战栗止住了笑,生硬没有温度地声音响起:“客-人-来-了。”
女孩脸色煞白最终两眼一翻晕了过去。男人叹了口气,抱起吓晕了的小人走向沙发,抓过毛毯往女孩身上盖去。
做完一切后,走向窗户,拿了根烟出来抽,吐口的烟雾笼罩了脸,看不清情绪。
凌晨一点,男人抱着女孩昏睡了过去,房间恢复了未来时的模样,男人和女孩睡在了地板上地面不停地奔涌出暗红色的血液,地板上的血液越积越多最后将男人和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