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马尼亚,地中海气候的干燥给凓殇长居海洋性气候不一样的感觉,尽管仍是厚雪不变,但总归是比霍格沃茨暖上几分
街道上没有几人,大概都在家中愉快的度过自己与家人团聚的圣诞假期,由于罗恩说过查理·韦斯莱邀请了自己的一家来罗马尼亚一事,她笃定这位训龙师一定还在自己的岗位上加班加点
毕竟虽然是假期,但危险如火龙的物种还是适合严加看管与照料
身上的袍子由于落雪被濡湿些许,她施了一个干燥咒前往罗伊早就调查好的查理的工作单位
靴子踩在白雪之上也发出咯吱的声响,上一世她也是在这样的一个下雪天来到罗马尼亚
她还记得在康斯坦察完成的任务,那时候,衃给她的要求是控制整个“黑海明珠”
她当然十分出色的完成了任务——将那几个造船业老板和通商口岸的一堆障碍解决——并且帮助“明珠”大放异彩走上暴富的道路,公司也获利无数
如今的它只在沉寂的飞雪之中,等待着春天将它唤醒
回忆之间,百计房屋被抛在身后,她总算来到目的地
皑皑雪原,几棵亚寒带针叶的树木挺立着好似沉默的卫兵,她走上前
凓·殇𝔸𝕡𝕒𝕣𝕖𝕔𝕚𝕦𝕞(急急现形)
赌的是一个这地方处于官方规定的魔法使用区,也确实就是,并不会因为作为未成年在校外乱用魔法而遭到魔法部制裁
龙吟回荡于高空之上
面前绽开名为驯龙所的画卷
脖颈上的项链罕见的微微发热,她心存疑惑走近这养育龙种的地点
隐身躲过零星的防卫巡查,并且探查目标人物的方位,在两个保安的谈话之中找到那个“兢兢业业”的红发男人
他此刻还在大棚之内,里面暖黄的灯光将他的头发渲染得更像一团火焰,是比他的家人们都更深的火焰,一样拥有无限的生机,愉悦跃动着
19岁的人却已经是一米八几的身高,穿着黑色的呢绒大衣正给一条威尔士绿龙喂食,嘴角带笑
她解除隐身顺手用术法关上大棚的门
查理·韦斯莱谁?
瞬间抽出魔杖指向她,却不敢高声只怕惊扰火龙
她整个人栖身与自己塑造的一片深渊之中,露出自己的一双异瞳,皮靴踩在水泥地上,也能发出哒哒的响声
凓·殇午安,韦斯莱先生
凓·殇我是您弟弟的同学,在霍格沃茨就读,此次来到贵地是为了通知您一件事
查理·韦斯莱别再靠近!
杖尖微微冒出红色光亮,却在发现这只不过是一个小孩子后微微下垂,整个人的攻击性也显著变低,不过警惕之心一点没变
凓·殇放轻松,韦斯莱先生,我已说明我的来意——您的弟弟罗恩在校内将会拜托您带走一只挪威脊背龙,我只是希望您到时候已经有了万全准备而不至于在紧急情况下非法携带一条火龙跨境
语气轻松随意,但周身气压却越降越低,让查理感觉这附加了好几层温暖咒的棚内都开始降低温度
凓·殇而到时,我可能会再访此地,并且带走那只才出生几周的小火龙进行豢养,可能还需麻烦您开出许可证明
查理·韦斯莱我该说你……小姐,你是异想天开白日做梦,还是我身处幻境不知所云?
凓·殇信或不信皆由您定,我只是前来通知您,而并非征求您的意见,我更不希望在未来提出一个您无法拒绝的条件——说实话,弗雷德和乔治都待我不错
查理·韦斯莱你与我家……
凓·殇关系不错,韦斯莱先生
凓·殇但我并不想看见在您的一家来拜访您时透露出不该有的消息,或者先发制人给罗恩写信
凓·殇您会答应我的,对吧?
眉眼微弯,也是如画,威胁之意,旁人惧怕
魔压开始丝丝泄露令眼前人气息一滞,随后眼内寒芒四起
绿龙似有感应,直直望向她
竖起的瞳孔一瞬缩小,然而地面两人皆未发现,正值剑拔弩张,一人严阵以待一人闲庭信步,于是它开始嘶鸣想要引起注意
查理·韦斯莱wow~嘿,伙计,别激动
凓·殇不扰加薪,您请工作,向您道别
堪堪停在几步之外,她招了招手,将后背暴露给对方,走向门口
将要出去一刹那,她侧身笑言
凓·殇介时我定将郑重拜访您
闪出不见
与此同时,绿龙停止躁动,平复下来,专心对付起自己面前的绵羊肉不再言语,只是偶尔从它那薄薄的上下颌之间发出一两声优美而舒适的哼声
红发青年早已垂下手臂,收敛起眼内的不可置信,转头面向正在进食的龙族
他毫不怀疑,刚刚它所发出的低鸣是为了吸引那个外来者的注意,并非是因被触怒,当然这也有威尔士绿龙性格和脾气都较温和的原因在里面,可……要是当真如她所说她只有11岁却强大如斯的现实看,这龙对她好奇也说得过去
但饶是他,也从未见过这样的状况
实话讲,他的好奇心也被勾连起来,毕竟只要他不泄露关于她的一切就没有危险,为何不能自己调查调查呢
红色的发丝微微晃动
而另一边
再次隐身离开驯龙所的她的脖颈上的项链终于不再发热而寂静如初
她对自己的身世深感麻烦,一条火龙能对她感到好奇,还真是奇了怪了
脚下光芒再次亮起,她暂且放下不会有任何头绪的思考点,回到熟悉的英国,继续进行下一项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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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衷于,对无机质的空白,施以冗长的酷刑,企图让荒芜的现实,蜕变为孕育救赎的晨曦
她在,看人类与美梦如何病入膏肓,在废弃的教堂贩售一颗,比过期罐头更廉价的心脏
皲裂的皮囊之下,流质的灵魂已然焦枯,而有人是否还能洞悉,那双石膏涂抹过的眼眸里,浑浊的泪水仍旧翻涌,不曾止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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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搞着事业线的我对接下来的情感线感到不知所措()
果然,还是事业合我的胃口()
但是对某个老男人的爱一样在我身躯里写下一个个浓烈的诗篇(然鹅写他的地方我是扣着头写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