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如出一辙的黑色身影穿过长长走廊,烛火晃动之下,她看到他的腿伤由于行走而又崩裂些许
男巫并没有减缓自己的速度,仍旧大步行走,附近似乎都凝聚着低气压的气团,不过她并不担心,只是看着他走路愈加不够协调,在通往医疗翼的岔口处开口
凓·殇先生?我想,我可以自己去往医疗翼的
前面的人猛然停住脚步,随机转身走得离她近了些
她屏住了呼吸
西弗勒斯·斯内普请问,愚蠢自大认为自己可以抵挡巨怪的殇小姐认为自己可以肆意的指挥她的院长了?
凓·殇先生……您的腿受伤了
空气温度骤然下降几个幅度,头顶的气压值越来越低混合着隐忍的怒气,为她编制一个缄默的囚笼
凓·殇腿伤比我所受的要严重多了,毕竟您还需要奔走授课,站立熬药
她不敢抬头,只按压着肩膀止血,可黑色的布料还是明显被浸透,胭湿为暗红色,即将固结
气压似乎回升些许,她垂眸看见地上的阴影又向她靠近半步
凓·殇抱歉,先生
她轻轻吐露话语,那些单词便好似一阵烟雾落地眨眼间消失殆尽
羽睫颤动,恰似蝴蝶的翅膀在各方色彩掩映下斑斓靓丽
西弗勒斯·斯内普或许殇小姐能够明白你的院长对于每个学生都保持同等的关切,而不是会在你消失不见时当作无事发生
凓·殇明白了,先生,或许您和我在此处可以分道扬镳处理伤口了?
她鼓起勇气抬头,对上他的眼,鸦黑的瞳孔此刻似有一层水雾包裹,眼底的类似担忧的神色像是波澜壮阔的海,翻涌的浪马上就要破开那层迷雾冲出瞳孔
他主动结束这场对视
西弗勒斯·斯内普希望明天的课程不要因为殇小姐受了伤交不了作业,而导致本院扣分
凓·殇是的,先生,晚安
男巫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冷哼,转身撩袍便走,倒是没有再遮盖自己伤腿的情况
她又叹了口气,快步走向医疗翼
和善的庞弗雷女士即使在夜晚也依旧一身白衣,点着灯照亮她惨白的脸时甚至被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就冷静下来看了看她的肩膀伤口
沉静的蓝色眸子恬淡地泛着波澜,惊讶问她为何伤得如此之重
她简略概括了事情经过,并且摸出了衣兜里的那瓶之前制作的白鲜
凓·殇庞弗雷女士,您能使用这瓶白鲜吗?是我……和斯内普先生一起研制的新型白鲜,它混合了缓和剂,但是并未尝试过……所以想检验下它的药效
她看着眼前严谨的女士皱起眉头,再三保证这是经过斯内普初步认证的
波比·庞弗雷那小姐你还真是有着非同一般的为科学献身精神呢,确定要用它吗?
忽视了语气里淡淡的阴阳怪气和怀疑,她默默点头
于是她自觉走到病床上解开衣襟,看了看自己被创得有些血糊拉丝的伤口,皱了皱眉
实话说疼痛感并不严重,但总觉得这样的皮肤好像很容易受伤,过于娇嫩了
庞弗雷已然走来打算为她清理伤口
手法娴熟且快速地拔出所有碎屑,盯着手中她刚刚给的白鲜一会,还是轻柔撒下
预想当中的刺痛感并未袭来,取而代之是酥麻的感觉以及不知为何出现的白色泡沫
……她看着庞弗雷担心的眼神决定还是先观察观察
药效很快停止,泡沫不再出现,她请她帮忙把泡沫刮去,看看效果如何
事实证明,很不错,伤口甚至已经完全愈合,血色已经随着泡沫一齐被洗去,唯一的缺点是,她的肩膀留下了一个类似于穿孔的疤痕,那处的皮肤颜色较深,与周遭的白净如雪有着较为明显的色差
凓·殇庞弗雷女士,或许我下次会带来更好的成品
波比·庞弗雷哦,小姐……看起来你的新药确实不错,只是可怜了你的……
她摇摇头,不甚在意,重新穿好衣服
波比·庞弗雷就在这休息会吧,小姐
可她已经下了床走向门边
凓·殇辛苦您了,女士
凓·殇不过……
她转头鞠了一躬
凓·殇还有人在等我,就不久留了
关门消失
脚下步伐愈来愈快赶向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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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每破碎一次,月亮就把悲伤的极光还给她,她赤裸了眼睛,长出一片柔软的苔原,他的列车穿过这里,她的爱便埋在这里
黑色的双翼马儿互相望着,让她凄美地沉默,山峦吞下苦难包裹的日落,让她在夜里醒着
她要用岁月生起一堆篝火,燃烧她记忆里所有堆砌的词藻,她会放下那支苍白无力的笔,让篝火去写完他们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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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
再不更就没时间更了jpg.
再不写灵感就又莫得了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