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是一篇番外
(主要是写长篇太费脑子,到处要设置来设置去,以我现在的时间不够,脑洞却超级多的状况,还是决定先写番外叭)
不是正经爱情故事
但是他们一样拥有爱情
本篇内容会含有一定||||宗||||教||||色||||彩,但是内容绝对没有雷点(大概),总之不喜叉叉啦
关于题目:所多玛古城因其居民罪恶深重而被上帝焚毁,该城居民罗得带领妻女逃离该城,其妻因不听天使劝告回头探望,即刻变成一根盐柱
在此,女主以盐柱之名,开始故事
背景文章里会交代,但是这里强调一下,在那个时候师||生||恋是不被允许的,是|禁|忌|之|恋
所以吧,才会有这种结果
全文7000+
感谢耐心阅读
(注意歌手名称,否则点的flowers可能会变成另外一首)(当然另外一首也还不错)
推荐搭配食用:《Flowers》——The Tech Thieves
----------------------------------------
解剖学儒雅教授×门下生美冶少女
“纵使以地狱之火为袍,亦闪耀着天国光辉。”
---
00.
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一滩红色的颜料被泼在画布上开出一朵朵状似鬼擎火的花朵,我姑父的壁炉里的柴火变成了烂泥流进红砖的水泥间隔里,沿着木地板的缝隙一直到我的画板
那烂泥像蛞蝓一样蠕动到我的画上,把原本妖冶动人的彼岸染成了冬日裂土的棕褐干枯,而后变成漆黑
我醒来之后,第一件事便是拿着画笔到我的画板旁,给我的彼岸加深颜色,此时有来信告诉我,我的姑父,提尔,已然病危,让我前去看望
我进到他家里,此刻他躺在床上,我去给壁炉添柴,他的蓝眼睛渴求似的看着我,我问他是否要请牧师来为他做弥撒,因为他是个虔诚的基督教徒
但是他摇了摇头,于是我走到他身前俯下身子用耳朵贴近他
“我唯一遗憾的事就是没能向凓赎罪。”
我知道他总有些不合年龄的暴躁易怒,但是却热心肠,他能有什么罪呢?
他的配偶早早去世,两个儿子彼此相争,一个在做学徒,一个被放逐,都没来看他,他实在是个可怜人
“也许她回到了英国。”
他困难地开合他的嘴唇
“我的遗愿,请你帮我完成——找到凓,和她说抱歉。”
“凓在哪儿呢?”
他没有回答我,他漂亮的蓝眼睛失去焦距,我再怎么问他也不会回答了
---
01.
我去找了姑父的大儿子阿尔姆
他放下他的画笔,我看见了他的画,是但丁笔下进入天堂的初恋情人贝雅特丽齐,美丽且精致,像他本人一样,遗传了姑父一部分的敏感甚至怯暗,就连笔触在勾勒到黑暗处时,也是瑟缩的
我知道我这样评论他的画不太妥当,因为我是个不出名的女画家,而且画技远不如他的精巧
阿尔姆在行过礼后随我去收拾了他父亲的遗物,里面有份|牛|津|大学的解剖学讲义,上面有着凓·殇的名字
“我父亲从未告诉过我她的事情。”
阿尔姆状似回忆着说道
“我的教母凓·殇在我和弟弟17岁时就已经不知所踪。”
“不过曾经好像有人在这附近找过她,但后来就销声匿迹了。”
于是我带着谜团前往英国,在此之前,我得到了凓·殇是姑父的至交这一线索,而且她还在|牛|津|大学念书,只是不知道姑父是以何种方式和她认识的
也许这趟旅程会使我更加闲散,于是我带上了我的画板
---
02.
初到伦敦,我几乎无法适应这里的建筑
我走进一家灰蒙蒙的旅馆,老实说,这儿给我的感觉简直就是糟糕透顶:满嘴大蒜味的粗俗女人瞟了我几眼后领我走向客房,那是肮脏不堪的房间,空气里满是灰尘且只有一张小木床和一小块空地,窗帘是粗布的,缺了口的花瓶倒在柜子上
我深吸一口气,用我的意大利口音向女主人致谢,然后放下行李,关门
那门暗哑的吱呀声甚至把我吓了一跳
因而那|牛|津|大学相对而言简直就是天堂
那儿的氛围极好,像是一个可以随时野餐的地方,风里是被糖渍过的甜丝丝的味道,当我踏过草地,黄色的银杏树叶便在我的脚下沙沙作响
我看到有两个学生躲在一颗树下的草丛里窃窃私语,于是我轻轻走过去,但还是将树叶吱嘎踩碎,我问他们
“打扰一下,两位学士,请问知道斯内普教授在哪儿吗?”
他俩似乎被我失礼且愚蠢的询问冒犯到了,显然“学士”一称让他们在心底暗暗嘲笑眼前这个灰头土脸的女人的无知
“我们学校有姓斯内普的教授吗?”
一名青年问向另一个较瘦弱的青年
“我好像在退休教授的名册上见过。好像是西弗什么……西弗勒斯·斯内普——应该是这个名字。”
“那么能告诉我斯内普教授住在哪儿吗?”
他俩用着匪夷所思的眼神看着我这个外乡人,随即那瘦家伙扭扭头,思忖后开口
“我可不知道。不过听说他有自己的领土,所以大概是名贵族。我之前好像看到学校的蝴蝶标本采集栏里几乎都是他的名字。也许你能在离学校不远的北坡上看到他,那可是捉蝴蝶的好地方。”
一个解剖学教授的爱好是捉蝴蝶?更何况秋天还有蝴蝶吗?
我紧了紧自己脖颈上的米色围巾,只觉荒谬
---
03.
我没想到,其实要想找到斯内普教授很简单
只需付一点小费给酒馆里那些游手好闲的人,他们连教皇的踪迹都能一清二楚的讲述
我于是付给了一个大胡子男人几个先令,我目睹他的眼神从不怀好意变为十分愉悦,而后告诉我斯内普教授在转角的小剧场里
我知道那剧场,不过是几个青年在瞎闹而已
“你确定吗,斯内普教授在那儿?”
“你敢质疑我——我可是敢用我人头保证!”
“我并不觉得一个解剖学教授会去那种地方。”
“凡事都有可能!耶稣不就降生在马槽里吗?”
他气急败坏,眼神开始变得有些晦暗不明
我连忙走出酒馆,试着去碰碰运气
而事实证明,那男人说对了
我刚刚走到门口,里面就走出来一位黑色眼眸的男人,他的模样算不上英俊,但是气质不凡
“您好!”
我上前一步,心里想着自己实在冒失却又不得不拦住他
“何事?”
他扭头注视我,在那一刻,我似是微微后撤了一步
“请问您是斯内普教授吗?”
“我早已不是教授。不过要是你有困难……我可以尽力帮你。”
他稍微扯了扯嘴角,让自己的面容看起来不那么冰冷僵硬,眼眸里封着数丈寒冰,我想他把我当成某些野兽一般的女人了,于是连忙发问
“我想问问您,你知道凓·殇女士吗?”
就在那一瞬间,好像有蛇爬上我的脚踝,继而钻进我的后背;气氛变化得猝不及防,像是我的颜料被粗暴打翻,我好像还看到了一张名为凓·殇的脸透过伦敦的层层迷雾露了出来,又被水蒸气包裹住
斯内普教授瘦削苍白的脸上出现了一种近乎抑郁的神情,眉间的裂纹深不见底,仿佛下一刻就会被卷入回忆的漩涡
他不接话
我只好继续开口
“她是我姑父的至交。我姑父因伤寒死在了佛罗伦萨,他的遗愿是让我找到殇女士。”
我并未告诉他具体缘由
“是小姐。”
他突如其来纠正我的称谓,在我好奇惊异却克制的目光中又开口
“你的姑父是不是瓦尼仕·提尔?”
“是的,您认识他?”
“他是我的侄子。”
---
04.
话题未尽,他准许我与他同行
他虽为贵族,却没乘马车,反是用一种较为快速的步子领着我沿蜿蜒的小道向北坡走去
这是一个淡青色的上午,我获得了一种堪称神秘主义的懒洋洋的心境;我看着天上漂浮的一层薄薄的云,又看着地下低低的野草和奇形怪状的石头
我们走上坡顶,有只蝴蝶停在了斯内普教授的手心,我看得清楚这只蝴蝶的鳞翅是火焰的红,是那种我说不出的,似砖红又似熔岩的红的颜色;而当它扑闪一下翅膀,内里却是枯叶的模样
“你知道这是什么蝴蝶吗?”
他注视着掌心,发问,我看着他专注的神态,摇头
“正常。这是我七年前发现的。”
他的面容好似因为残忍的回忆而略略扭曲
“我在秋天捉到了这种新奇的蝴蝶,一个标本在学校,一个在我的庄园。”
“那它的名字是什么呢?”
“凓·殇。”
他的回答让我感到他似乎没听到我的问题,只是自顾自地说
“你不是想知道凓·殇小姐在哪吗?”
“是的。”
“她死了。”
---
05.
他面无表情地开口
蝴蝶从他的掌心飞出
“七年前我经过一个酒馆,听到他们说有个冰蓝色眼睛的女人死了,死在路上。”
“那她葬在那里?”
“兴许是乱葬岗。”
我倒吸一口凉气,继续追问
“您怎就能确定那就是凓·殇呢?”
“酒馆里有个美国人,是我的学生,他看到了尸体。尽管喝得烂醉如泥,嘴里还念叨着凓·殇。”
“所以照您所说,殇女士只是您的一个学生,您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去佛罗伦萨找到她?”
我试着将那位在我故处寻找凓·殇的人的身份,猜测成他
“是小姐。”
他再次指正,却像是默认了问题的后半句
随即我们之间沉默片刻,不由我问,他自己便开始讲述
我们走下坡
---
06.
“我幼年在英国生活,但后来为了求学去了|巴|黎|大学。在那里,我结识了意大利的卢修斯·马尔福,并成为朋友。后开由于部分原因,有些老师对校方不满于是带着学生出走,我和卢修斯就在其中。我们来到了对岸的塞纳河,在我的故土英国上成立的|牛|津|,成为它的第一届学生。”
“毕业后我就留在校园里当老师,卢修斯则买了一个骑士头衔成为贵族。布莱克教授一直很欣赏卢修斯,在他毕业后,便将自己的大女儿嫁给他。头一年两人便生了个儿子,而就在他们想要个女儿时,他妻子却如何也不能||受||||孕||,因此领养了个女儿,听说当时她自己给自己取名为凓·殇,并冠上马尔福的姓氏。”
“如此,我成了两个孩子的教父。”
说到教父这个字眼,他讽刺地嗤笑了一下,随后又满不在乎地继续说道
“凓·殇一直安逸长大,我时常在卢修斯的书房里看见她在庄园的草坪上看书,手旁是一碟糖渍番茄。”
“她左手压着书,右手把番茄送进嘴巴,唇边染上血一样红色的番茄汁。她会毫不在意地用手擦拭,结果红色液体沾满脸颊。有次我下到花园和她闲谈,她嘴唇上带着番茄汁,在我卷起衣袖而露出的手臂上轻轻划过,留下一道浅痕,然后阖上那双原本冰蓝,我却看着是赤红的眼眸,在午后的阳光下陷入昏睡。我只能说她是个没什么心思的小孩。”
他停顿片刻,黑色眸子中似乎倒映出一个人像,但就在我要看清的下一秒消散
他看着我,和之前女人和学生的眼神不同,带有一丝奇怪的自嘲和怨艾,开始解释最后那一句话
“年龄尚小,我却觉得她胸中的灵魂之花从毛孔中渗透出的是枯槁的香气;从她眼睑下常常不去的青黑,还有她永远嬉笑又忧郁,倔强又脆弱的脸庞上可以看出——”
“她是一个人人都觉得是乖孩子的离经叛道的家伙。”
他勾出一个与我之前见到的都大相径庭的,似乎较为温暖的笑容
“她在成年那年进入了||牛|津||读书,同时也成为了我的学生。由于身份特殊,她总是坐在角落的阴影里不发一言。但这并不妨碍她身边总是围着男性青年。这其中就有一个美国人,也就是先前讲的在酒馆里认出凓的那个男人,时常在上课的时候对她窃窃私语。”
“凓起初只是冷漠而疏离地听着,但后来好像是被吸引了。他们俩在我眼里简直就是传说中的唐璜和唐加西亚,我仿佛看见两人都要被雕像拖入地狱里去了。后来我甚至还撞见他们在山坡后的芦苇丛里咬耳朵,但是最后又不知为何而绝交。”
“我那时心底暗自庆幸。大概是在庆幸整个过程没有影响到凓的学业。她也时常来讨论问题,我们会谈论到希腊哲学,谈被教|会封闭的柏|拉|图学院,一起对圣奥古斯汀将柏拉图|基|督|化|的行为表示批判。”
我们此时走到他名为“贝兹尼纳”的庄园,这里风景很好,微风习习,有女仆向斯内普致意,他暂时沉默
我此时腹议着他与殇小姐的相处方式,而看到他在走进庄园后散发出的哀戚气息太过浓郁,像那悲剧中痛失所爱的男主角,甚至钻入我的肺中,想要冻住我的肺叶,所以我决定开口
“这份师生情谊确实深厚无比。”
他反驳
“是爱情。”
讶异、惊愕、疑惑、抵触,刹那在我的心头接踵而至,而那两颗鸦黑的眼珠死死地盯着我,又像是看着我身后一个不存在的人
就在我犹豫着是否要告辞的时候,他发出一声微小的请求,那好听的嗓音此刻都带上了些许颤抖
“听完我的故事吧,来自意大利的女士。”
---
07.
“我知道这一切都不该发生,所以你可以尽情否认和抨击我的人格。但无论如何,我不会抛下这些记忆,我将永远记得凓鼻尖和脸颊上的芽色绒毛,正如记住她那双别人说是冰蓝,而我觉得是赤红的眼眸。”
我们向庄园内行走,我忍下内心的强烈震诉,继续听斯内普讲述那或许别人从未得知的病态的爱情故事
“和凓相处的日子里,我陷入了爱欲的挣扎。每个夜晚,我都会梦见已经成年的她的嘴唇拂过我的手臂,柔软冰凉的触感,仿佛透过皮肉给予我致命一击;而她那嘴角未曾消失的番茄汁,使我的皮肤仿佛沾了血。”
我们走上漩涡似的木楼梯,幽深的走廊里挂着一幅仿乔托的湿壁画《哀悼耶稣》,但是是在木板上绘制的,线条较原作的也柔和了许多
“但是我几乎不能猜透她的心思,她的那些隐藏在内心的黑色孤礁里的心思。我想不会有人看见。”
斯内普挪开那幅木板画,露出木板后墙壁里的方形凹槽,其中有一个记事本,他翻开本子,于是一只红色的蝴蝶标本跃入我的眼帘,他在此时开口
“这就是你看到的在秋天仍然在野外飞舞的蝴蝶,被取名为凓焰之殇。揉杂了美丽和死亡的凓,就像是这只蝴蝶,在秋天仍然绚丽夺目,然而寿命却比其他蝴蝶要短许多。”
他放回本子,将《哀悼耶稣》挪回原位
“我和凓产生了恋情,是两厢情愿的。她会眩晕着,将饱和的嘴唇贴向我的;而她粉色的不明显的颧骨仿佛要开出赤红花朵。我用颜色多样布满人体肌理的讲义遮住正在|接||吻|的我们,我的手抓住她的腰,我能感受到她的腰后有一道凹下去的小沟。”
“这种恋情迟早有一天要被发现,我非常清楚。我以为后来某一天凓离开是为了不再和我接触,又或许她堕入情网无法自拔。我一直是这样想的,但直到如今你来找我,我想我才明白缘由。”
斯内普的双手握拳,眼皮半遮住那好似即将迸射出能够将人致死的毒刺的黑色眼球,让单词从口中不容易地挤出
“原来一切早有预兆。我小侄子那段时间频繁的来到我的庄园玩耍,就在此地。凓开始还愿意和他讲话,但后来总排斥厌恶他,我不清楚为何,她也从来不讲。”
“直到有一天凓在庄园里休息,因为她偷喝了酒,头很晕。夜晚中我听见了不算明显的脚步声,而在第二天起来,我看到凓似乎很疲惫,甚至什么也不记得了。”
此刻我们终于来到书房坐下,他将自己摔入座椅,双手放在我的视线被挡住的桌下
“几个月后,小侄子提尔又来了。那天我透过书房的窗户看着他们,他对她不知说了什么,我只记得,阴雨连绵的伦敦,那天讽刺地晴了,阳光明媚,然而凓的脸庞却被厌恶和惊恐完全占据,负面情绪像漂白剂一样使她的脸颊毫无血色。”
“凓走了。把我写给她的讲义也带走了,她的学业才进行到一半,她本该功成名就,就像她的养父一样;提尔也本该是天真无邪的少年,他做错了事,但我无法怪他。”
我看着他的脸,捕捉他的神情,我知道他在说谎,他一定怪
“当我还是小伙子时,在|牛|津|,甚至可以看见青年们纠缠在草丛里,旁边是吹得凌乱的教科书,他们白天认真的上课,夜晚却可能通宵达旦的狂欢。不过他们都是学生。”
听到最后他强调学生的身份,我想,我听到了这话语里的慕艳意味
“大家都是虔诚的基督教徒,在这个时代,没有人|不|信|上|帝,但这并不代表我们不可以享受人世的欢乐,短暂的日子里应当做些想做的事才行。这也许就是你们这些意大利画家推崇的人文主义?看起来,也并非人文彻底。”
他讽刺地牵起嘴角
“也许在教会统治下,苦行和背负十字架前往各地这样的思想已经压制我们太久,我们才会追求自由。”
“当然,我不提倡对欲望的不加节制,那只会落得个唐璜的下场。凓当然不是唐璜,她只是被自己和他人的欲望利用了。还能说些什么呢?”
他望着陈列着无数被他做过批注的放在书柜上的专科书籍,再次陷入沉寂
沉寂
相当长的沉寂
我甚至听到了庄园里的蚂蚁在树根处徘徊不定,远处北坡上的蝴蝶在空气中振动翅膀
他在我即将溺死的默然里终于发话
“耶洗别的尸骨已经归于田园的烂泥,亚哈的鲜血也被野狗舔舐干净,唯有拿伯的葡萄园——”
他微微仰头,我好似看见晶莹的白珠顺脸颊划过,从他的下巴处逃跑,摔碎在他有些褶皱的前襟上,浸成一个不规则的圆;我听到一声微响,发觉是随身携带的画笔掉落在地
在俯身捡起画笔的间隙,我终是看到斯内普桌下的那双手,在剧烈颤抖
“拿伯的葡萄园虽然历尽了卑鄙的掠夺却仍然纯洁。”
“那些不光彩的罪恶的已经全部随风而逝,我只愿圣母的怀抱能永安她的灵魂。”
---
08.
对话结束了
我走出贝兹尼纳庄园,回到那肮脏的小旅馆
我将那幅不完整也不入流的画作添上了人物;回忆斯内普教授的讲述,我画出一个红眼睛的少女,她的眼睛比一簇火焰更明澈,比冬日的晚霞更纯粹,不带一丝一毫穹顶的蓝
如今再怎么描述她都未免有些俗套和浮夸,斯内普教授早已把所有的好词都用到了她身上
这副画作所运用的红颜料几乎花光了我身上的所有积蓄,我无法继续在旅店住下去——谢天谢地,我实在无法忍受粘着黄色油渍的粗布窗帘和空气里的咸涩气味了,它让我感觉到我的胃酸在咕嘟冒泡
但我不得不把这幅刚画完颜料还未干的画卖了出去,上面还有我急匆匆的粗俗的署名;买家是个脸面光滑,无发,鼻子扁平的男人,他慷慨地支付了五英镑,这可真是一笔巨款!
而在回到佛罗伦萨之前,我还是决定观看那几个之前斯内普教授看过的年轻人瞎闹的戏剧
因为故事是片段式的,他们美名其曰:情景剧,其实无非也就是|圣|经|旧|约|里的一些经典场景
其中有一场是所多玛和蛾摩拉的毁灭,那个扮演罗德妻子的是个粗嗓子的扭捏作态的女人,眼睛周围似乎还抹了胭脂
偌大的观众席上只有我一人
我看罗得的妻子回头看了一眼所多玛,就在导演使的障眼法之下变成了一根盐柱,一根黄迹斑斑的盐柱
此刻我感觉凓·殇的灵魂就坐在我的旁边,蹙着自己黛色的眉毛审视舞台中央那根外形十分滑稽的盐柱
后面还有给亚伯拉罕的老仆人递水的利百加,争风吃醋的利亚和拉结,最后是在尼罗河旁捡到摩西的埃及公主;直到一切都结束了,演员们在幕后叽叽喳喳得讨论,卸下他们各自的装扮离开,而在看到罗得的妻子已经变成一个双目猩红的女人时,我方才大梦初醒
“嘿!真受不了这些老修士才会看的老掉牙的东西。”
似乎是为他们写剧本的青年剧作家说道
“什么时候能看点这个时代的人爱看的东西!”
他们喧声不满地走远,才不看我这个裤腿沾满泥点,脖子上臃肿围着一条米色围巾的,审美似乎类似老修士的,不知哪来的乡村野妇
---
09.
我神情有些恍惚,似乎还沉浸在某个不可言说的故事里
大雨倾覆而下,我不小心跌倒在泥里
人们都在避雨,没有人注意到我这个狼狈的异乡人;我的裤子被石头划烂,小腿处的布料上出现一道暗色的血痕
我忽然想起那个由豆蔻少女转换为消极厌世的凓,她只身回到伦敦时,是否也是遇到了这样的天气?
她饥肠辘辘,加上又得了风寒,然后就倒在水坑中匍匐着起不来了;于是人们把她扔到乱葬岗里,这也到算是仁至义尽
乌云倏然间撕出一道裂缝,我趴在地上,眼前像是出现了幻觉;我看见红眸的凓·殇站在我面前,尽管我没见过她,但我知道是她
我问她
『如果你继续和斯内普教授在一起,终有一天会暴露,等待你的是火刑、放逐,等待他的是身败名裂、牢狱之灾。我的姑父虽然自私,以他的手段留下你也算是能救你——』
『为什么你还要回到伦敦呢?』
她没有回答我,只是抬起手指向竟在不远处的乱葬岗,问
『你看到了吗?』
阴冷月光穿过破碎的雨幕,我在泥水中艰难回头,挣扎睁开模糊的眼
我看见一根雪白的柱子
那是一根盐柱
还未经尘土污染
凓说:
『那根盐柱叫的不是罗德的妻子。』
『而是凓·殇。』
FIN.
--------------------------------------------
结语:
写完真的很开心啊!
其实这篇文章有点类似与我长篇的大体走向了
里面有很多情节可能会呼应我今后要写的内容,主要是怕我自己忘了,还是留个番外给自己
这是以“我”的第一视角去旁观斯教和女儿的故事,也算是正常情况下在霍格沃茨校内,大家对斯教和女儿相处方式的感觉
当然,再度声明,(在主剧情里)我绝对不搞(斯教和女儿的)奇怪东西,我会尽量让一切情节合理化,就算是有一些亲密接触
大家有什么问题尽情提问啊!!!我会一一回复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