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婉仪感觉一阵头晕目眩,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
全身用尼龙绳牢牢捆住,双臂被绑在身后,嘴里塞着一团破棉布,不能挪动。
周遭的环境很压抑,是一处废弃的木屋。
灯泡极暗,地面长着青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还有腐败掉的食物臭味。
屋外狂风大作,夹杂暴雨来袭,树影憧憧,映在窗户上像是一头头咆哮的小兽。
夏侯婉仪本能地又动了动手腕,绳子捆得太紧,还越勒越疼。
这种疼痛感让她的意识逐渐变得清晰,呼吸越来越热,也越来越重。
这是哪里?
她明明记得,数个小时前,她还在家里温软的大床上刷着小说。
小说的名字都记得一清二楚,就叫《豪门大佬们的初恋情人》。
有趣的是,故事里的主人公虽然叫夏侯鸢,她和主人公的女儿同名同姓。
身为夏侯鸢的女儿,“夏侯婉仪”可就凄惨多了,尽管继承到母亲的美貌,从小体弱多病,厄运缠身,不管跟着母亲去哪家豪门里做继女,都不受那一家哥哥的待见。
因为“夏侯婉仪”只是原书中的小配角,针对她的故事情节,少之又少,夏侯婉仪只能模糊记得四嫁的豪门大佬的姓氏,和代表地区——
盛京王家,榕城肖家,绵城吴家,和同样是绵城的易家。
现在听到两个绑匪说了一番话。
龙套怎么办,哥,你说那个夏侯鸢,真的愿意支付这么高昂的赎金吗?
龙套怕什么?夏侯鸢是谁,你还能不知道?她那么有钱,你还怕她支付不了?
龙套哥,我知道,夏侯鸢是咱们国内特别出名的女明星,我小时候,还挺喜欢看她演的电影的。嘿嘿嘿。
龙套你傻乐个什么劲,咱们现在绑了她女儿过来,目的就是为了要赎金。你这小子,千万别因为喜欢夏侯鸢,就狠不下这个心。既然要做,就做到底。反正她女儿,是个病秧子,与其在她女儿身上浪费那么高昂的医药费,不如把这点钱留给我们花花。
龙套反正五千万对夏侯鸢来说,只是一笔小数目,可能就是零头那么多。
……
夏侯鸢?五千万?女明星?高昂的赎金?病秧子拖油瓶女儿?
夏侯婉仪联系起来一想——
不会吧?
不会真的这么倒霉?
别人穿书,不是变成豪门千金,就是遇到霸道总裁爱上我的情节。
她穿书,过来就要面临被撕票的危险?
许是她的清醒惊动了兄弟两个,弟弟谨慎地打开军用小刀走到她的面前,一把捏住她的下巴。
龙套老实点,别乱动弹。我可警告你,别想耍什么花样,你现在人在我们手里,就要乖乖听话,等一会儿你妈打电话过来,你得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要是敢多舌一句……
小刀带着森寒的光芒,映在她的眼中。
他声音狠厉。
龙套先从剁掉你的手指头开始。
夏侯婉仪的额角沁出一滴冷汗,哪里敢真的忤逆两名绑匪的话,只能乖巧点头。
顺便动一动自己的手指,动一动自己的脚趾。
还好,还好,没有缺胳膊少腿,身上也没有疼痛的地方,除了肚子有点饿之外,没有被打伤的地方。
证明这两个绑匪在没拿到钱之前,不敢真的把她怎么样。
她只要乖一点就行。
鉴于这个小姑娘不吵不闹,还挺识时务的,他收起小刀,重新走到他哥的身边。
两个人唠嗑起来。
龙套哥,你说这个夏侯,什么时候才能凑齐五千万啊,走银行账户太危险了,现金又那么多,她拿得过来吗?我担心这个天气,她的车开不进来……还有她会不会已经悄悄报警了。
哥哥目露凶光地看过来,看得夏侯婉仪心惊肉跳。
龙套她要是敢报警,我就让她立即看见她女儿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