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云层遮挡起来的星星也在努力发光,所以你要努力。书上说,总有一个人会让你觉得人间值得,我们生命中碰到一切美好的东西都是以秒计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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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清目光一冷,冰的让人发寒。
蒋清他说了什么?
任少波他说,他支持你的一切决定,只求你回去。
后悔了吗?来不及了。
蒋清在心里发出一声冷笑。
蒋清不可能。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你既然伤了我,那我便让你用余生去忏悔,决不原谅。
任少波我觉得你该回去看看他。
任老师抬起头,注视着她。
蒋清没有我,他会过的很好。
可事实呢?
如果没有他曾经厌恶至极的女儿每月给他寄来的五千块生活费,他根本就活不了。
好吃懒做和好逸恶劳比无知更可怕。
极度要强的人内心深处往往是极度自卑。
蒋清任老师,你知道吗?我小时候我真的没有奢望过他能够包容我疼爱我,只要他在就好。
字字诛心。
蒋清的声音在发颤,眼泪不自觉的掉下来。
蒋清可是他处处指责我,处处不满足,一次次将我打击至谷底,我一次次对他的体谅,关心,只被他当做诅咒,多管闲事。
办公室静了一会儿。
任老师看着这个平日里故作坚强的女孩终于肯肆无忌惮的释放自己的情绪,松过一口气的瞬间又感到心揪。
蒋清那时的生活真的是黑暗无光的。
蒋清抬头看着天花板,手在桌子下攥紧了衣角。
蒋清用一个词来形容,痛苦。
又无力地垂下头,呢喃自语。
蒋清痛苦,够吗?
抬头看向任老师,眼中是湿润模糊的一片。
蒋清还有没有别的词?比痛苦程度更深的。
任老师眼眶发红,没有回答。
静默许久,
蒋清我不需要他的支持。
蒋清十五岁保送清华,之后的一切都是靠自己。
求己,已成了习惯。
任老师起身去第一张办公桌上拿起一卷卫生纸,撕下两节,又放回去,走到蒋清身旁,把纸递给她。
蒋清看到了,没接。
任老师有些无措,他既没谈过恋爱也没结过婚,一点儿经验也没有。
蒋清侧过身坐着。
任老师在她面前蹲下,给她擦眼泪。
一股淡淡的白檀香侵扰着蒋清的心神,心开始不受控制。
任老师的耳根染上红色。
你猜我是谁呢?(学生)报告!
那学生将这两字喊的极大声。
任老师大惊,却不是因为被学生看见,赶紧起身。
蒋清感觉心底狠狠地震了震,窒息的感觉涌上来,她不由自主的抓住了任老师的手。
任少波怎么样?嗯?
劲头缓过去,蒋清摇头,表示没什么大事。
任老师这才转头看向那学生。
任少波什么事?
那学生的视线向下看去,落在蒋清握住任老师的手的手上。
看到那学生大吸了一口气准备说话。
任少波小点儿声说。
那学生的气势弱下去,语气中有些揶揄的意味。
你猜我是谁呢?(学生)老师,您该去给我们上课啦。
任老师还是不放心的看了蒋清一眼,手轻轻的挣了挣。
蒋清露出疲惫之色,还是没松手。
任少波去二楼找你们数学老师,这节课上数学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