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斋寂寞,听雨声淅沥,叹一场秋雨一场凉。残更隐隐,莲漏叮当。炉香欲尽,懒剔银缸。风吹竹摆,偏打蕉窗。海棠花红,鸡脚葵黄。蔷薇夜落,玫瑰飞香。石榴咧嘴,荷叶飘塘。池中水涟漪荡漾,檐前铁马响叮当,几许凄凉。一轮明月当空上,遍地似银妆。不求富与贵,唯愿海天长。无穷福禄,哪个死后又还阳?”——郭德纲语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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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清和赵蕴桐转回身坐好,柳九清和顾羽酥的目光也重新集中到台上。
九南一边往回走口中还一边嘟囔。

好家伙的 是我说相声还是你们讲故事 来这搞茶话会来了。
观众们都笑起来。
蒋清心中有点后怕,幸好没把他这场演出给整泥了,挺罪过的。
安安分分的看完这场演出,到散场的时候,赵蕴桐因为后面的那两位姐妹并不熟,有点顾忌,却又不开口。

不好意思,我们还有一点别的事情。

昂..你们如果不知道北京可以去哪里玩的话,可以试着去问一下路边的下象棋的老大爷们,他们都特别熟悉。
万能的下象棋的老大爷。
柳九清和顾羽酥看她们确实有事情也没有强求,就先离开了。
观众基本全都离场,只剩蒋清和赵蕴桐。
但是由于蒋清跟工作人员很熟,所以没有人提示她们现在该出去。
九南还在台上搬桌子,搓了搓手,搬不动。

九南。

诶,姑娘,什么事儿?
九南朝他们走过来。
蒋清扯了扯赵蕴桐的袖子,赵蕴桐紧张又有点诧异的瞟了她一眼。
蒋清把手机拿出来,手机正在通话。

九南,这个是湖广会馆的李经理,你认识的,他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九南接过电话,电话对面的人说话,他确认确实是李经理,然后两人进行了一个简短的对话。
挂断电话之后,赵蕴桐在旁边听的又懵又惊喜。
九南从台上下来。

姑娘叫什么名字呀?
我叫赵蕴桐。


姑娘从明天就开始跟着咱六队,给咱六队报幕。
然后三人又互留了联系方式。
最后九南还把她们拉进了队群。
成功打入八队和六队,耶!
去西餐厅吃饭的时候,赵蕴桐特别好奇蒋清是怎么做到的,缠着她问缘由。

就是在这一场时候,赵姐,给我发微信就问我不是有一个喜欢九南的朋友嘛 之前说也挺想来德云社工作的,说现在六队也招一个报幕员 就问我来着。

我就跟她推荐你了呀。
蒋清虽然觉得能跟仰慕的人在一起工作很好,但是吧,独自在一个相对陌生的环境还是会有所顾忌,由最好的朋友陪着还是会好一些。

然后呢,我们再通过三庆园的王经理找到湖广会馆的李经理,李经理跟六队的角儿们说了之后,再找到九南,就可以啦。
最后的结果其实是在六队的队群里通知过的,但是蒋清故意让赵蕴桐和九南搭上话,这样的话以后也不用绞尽脑汁的去找九南要联系方式了。
太牛了你。


不值一提~
熟悉的味道。
唔,来北京三年多,还有之前那么多年的铺垫,嗯,挺值的。1
滴,催更卡
